作者尹玉峰系都市头条编辑委员会主任
(摄于中共中央党校国家行政学院崇学山庄)
水调歌头/满江红 (二首)
斥责孤芳自赏者
作者: 尹玉峰 (北京)
水调歌头
学术筑高阁,俯视众生忙。笑言民器落后,无视水流长?五代农人智慧,化作田间活水,润土自生香。却道模型好,纸上画苍茫。
欧洲史,阶级裂,警世彰。今朝犹有,学者闭目说天光。外卖骑团困局,城里疯狂内卷,何处是平乡?若解三农事,须下地头量。
满江红
塔锁清谈,抬望眼、云山隔断。惊回首、竹编节水,竟称荒诞。五代薪传成笑柄,专家巨掌遮贫岸。更堪怜、算法困骑团,寒星暗。
欧洲恨,阶级患。中国痛,空村现。叹楼阁凌空,谁解耕叹?莫道书生无寸铁,笔锋亦可开天眼。待春雷、唤醒众生时,尘霾散。
知识分子脱离群众的危险性
作者: 尹玉峰 (北京)
如果知识分子普遍脱离群众,孤芳自赏,沾沾自喜,不把底层群众放在眼里,这是非常危险的。
这种危险的脱离不仅体现在空间距离上,更在于认知层面的傲慢。当知识分子沉溺于学术象牙塔的精致逻辑时,他们往往将底层群众的生存智慧简化为"落后",把复杂的社会问题简化为理论模型。某高校教授在乡村调研时,面对村民用竹子制作的节水装置,竟评价"缺乏科学依据",却不知这套系统已传承五代人。这种认知傲慢正在制造新的社会断层——就像19世纪欧洲贵族对工业革命的漠视,最终酿成不可调和的阶级矛盾。更可怕的是,当知识分子群体形成封闭的话语圈层,他们制定的政策可能像空中楼阁,既无法解决外卖骑手算法困局,也无法理解农民工对城市归属感的渴望。
历史上这样的教训比比皆是。明朝末年,东林党人高谈阔论"君子小人之辨",却对江南农民因赋税过重而"鬻子女以偿官"的惨状视而不见,最终加速了王朝倾覆。法国大革命前,启蒙思想家们笔耕不辍地论述自由平等,却极少走进巴黎贫民窟,这种认知盲区导致革命后出现雅各宾派的恐怖统治。今天的知识分子若继续重蹈覆辙,可能正在酝酿新的危机。就像柏拉图"洞穴寓言"中的囚徒,当学者们只盯着自己投在洞壁上的影子时,真实世界的变革早已在暗处发生。
但危险中也孕育着转机。近年来,黄文秀放弃大城市工作扎根广西百色,用生命诠释了知识分子的另一种可能;"三农"问题专家温铁军常年行走在田间地头,将论文写在祖国大地上。这些实践者证明,知识分子与群众的结合能迸发巨大能量。就像费孝通在《江村经济》中展现的,真正的学术突破往往源于对普通人生活的敬畏。当越来越多的学者开始建立"社区实验室"、开展"参与式行动研究",知识分子的角色正在从"真理代言人"转变为"社会翻译者"——把群众的声音转化为政策语言,再把政策语言转化为群众能理解的生活智慧。这种转变或许能化解当前的知识危机。

“守正创新,生生不息!”
——出自尹玉峰《诗脉》
”诗"为魂,承千年文心;
"脉"为形,贯古今气血。
尹玉峰《诗脉》理念:诗是血泪里渗出的盐、风干后的心跳。真正的诗歌生命力,终将会像二月二龙抬头时"新莺早早叫枝头"般的自然涌现,而不是用脚投票山寨荣誉虚假光环下的人工授粉。真正的诗人能够在历史的长河中给人们留下一个节日,真正的诗性从未被浮世贩卖的粽叶包裹。唯有在守正与创新的辩证中,诗歌才能永远不负诗国,不负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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