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浅谈“清洁工”
孙喜贵
“清洁工”的起源可追溯至先秦和西周时期,当时朝廷专门设立负责清扫道路垃圾的“条狼氏”机构。汉代发明垃圾翻斗车,规定路旁住户需洒水除尘,无住户区域则由政府统一洒水作业。宋代设立“街道司”招募环卫工人,月薪约一千文,并配发专门制服。
近代以来,1902年北京工巡局首次建立环卫编制,标志着环卫工作制度化管理的开端。例如,1921年汕头市有清道伕60余人,均身着特定制服。1949年新中国成立后,环卫职业迎来转型,时传祥提出的“宁愿一人脏,换来万家净”口号,让“清洁工”这一职业得到社会广泛认可。有一次,我与一位环卫工大妹子聊天,谈及她们的工作相当于锻炼身体,而我们还需特意散步才能达到锻炼目的。她笑着说:“我们每天走的步数都数不清,工作累得很,工资却少得可怜,你们十天挣的钱都比我们多,身后还有监工盯着。”我说:“你说得有道理,确实辛苦。监工忽来忽去,有时还会罚款,真是不容易。”她感慨道:“大哥你通情达理,我就愿意听你这样的话。有些人不待见我们,总用轻视的眼光看我们,害得我们说话都抬不起头。”接着又自我宽慰:“也别多想,干一行爱一行,自己尊重自己就行。多少挣点钱能维持生活,不用看别人脸色就够了。”
言归正传。曾几何时,“淘粪工”这一职业在部分人眼中被视为卑微甚至卑劣。随着社会进步与人类文明程度的提升,人们逐渐以“清洁工”“环卫工”相称,认可了不同职业、不同分工的平等属性,这一转变十分贴合实际。如今,“人人重视环境,人人参与保洁”的良好氛围已逐步形成。
这让我想起二十年前县城的卫生环境,与现在相比真是天壤之别。那时回老家陪父母过春节,进城后满眼都是垃圾,废纸、落叶遍布各个角落,用“一片狼藉”形容毫不为过。几天后,各单位组织员工集中清理垃圾,县城很快变得干净整洁,人们的心情也随之豁然开朗,神志倍感清爽。我不禁又想起,过去我们早起上班,进办公室的第一件事就是打扫卫生——抹桌椅、拖地面、擦门窗玻璃,这也是工作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如今,“清洁工”有了诸多雅致而庄重的称呼。“城市美容师”彰显了她们清扫街道、维护整洁、美化城市的贡献,广受赞誉,无比光荣;“环境守护者”凸显了她们在可持续发展中的重要角色,令人欣慰;“清洁大使”赋予她们代表城市形象、传播卫生文明的使命,更具倡导意义;“环境净化师”点明了她们通过专业劳动改善环境质量的职业属性,值得称颂;“城市黄玫瑰”这一美称,更蕴含着对她们特殊的敬意。
除“淘粪工”这一旧时称谓外,每一种称呼都彰显了清洁工职业的特殊性与光荣性。脚下的洁净土地,凝聚着她们的艰辛与付出。她们起早贪黑、顶风冒雨,寒冬酷暑始终坚守岗位,为人们提供舒适干净的生活环境。尽管薪酬微薄,她们却默默无闻、甘愿奉献,这份精神令人钦佩。也正因见证了“城市美容师”的辛劳,越来越多的人不再随意丢弃垃圾或垃圾袋,而是自觉投入垃圾桶,既减轻了清洁工的工作量,也共同维护了环境的优美洁净。
在守护环境的岗位上,涌现出许多优秀先进人物。例如山东济南的“扁担哥”陈国瑞,2025年入选“全国十佳环卫工人”“全国向上向善好青年”“中国新时代青年先锋”“中国好人榜”等国家级荣誉。他每天凌晨3点便开始工作,肩挑扁担清运粪便,单日清运量达百余斤,服务居民超1.2万户;他潜心技术创新,研发“便携式城肥清运车”等设备,荣获国家实用新型专利;多年来累计行程11万公里,清运粪便1万吨。陈国瑞的先进事迹深受全国人民好评。
综上所述,旧观念早已过时,不应再对环卫工人的职业说三道四。她们值得全社会尊重与广泛宣传,以此激励环卫工人的工作积极性,同时形成学习“扁担哥”坚韧不拔、勇于创新精神的良好氛围,让祖国的天更蓝、水更绿、山更青。
作者简介:河北涉县孙喜贵,退休干部,爱好文学与读书,偶尔提笔创作,部分作品见于报刊、媒体及网络平台。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