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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代书法家趣事
作者：陈继生 - 杭州
第二十六篇
此人擅长草书，称之“吴中四士”“饮酒八仙”，
还被御封为“三绝之一 ”
此人出生于一个门第不低的家庭，早年向堂舅陆彦远学习书法。学成之后， 通过应举或荐举，征辟而入仕，释褐为常熟县尉。先后任左率府长史，金吾长史。他擅长草书，又喜欢喝酒，世称“张颠”。约在乾元二年（759 年）逝世，享年 75 岁。
在中国书法史上，对历代书法名家都有褒贬不一的评论，包括书圣与“颜筋柳骨”，皆有瑕疵可指。唯有此人，大家都对他的草书艺术心服口服，从古到今，无人找出其不足之处。
古书《书林记事》对此人有这样一个记载：说有一户贫困人家特意选择此人做邻居，由此经常写信于他，得到回信后就拿到集市上去卖，由此得到了富足。
此人在常熟当县尉，主司城内治安。刚上任不久，就有一位老人递状纸来告状，他就在状纸上批示判去。过了几日，老人又来了，还是鸡毛蒜皮的事。他恼火地责备老人：你竟敢拿闲事屡屡骚扰公堂！老人说：看了你批示的字迹奇妙如同珍宝，想起先父也是搞书法的。于是此人随老人到家观其先人墨迹，果然是精品。他还从中悟到了笔法的妙处，由此书技大增。
此人崇尚师法自然的思想，强调从自然界和人类社会生活中寻找灵感和启发。在他眼中，一切的自然物象、一切的生命之迹都是师法自然的对象，都能激起其创作的灵感。以天地万物为师，此人遥看虞山峰顶的云势变幻，飞鸟出林、惊蛇入洞，从中思考自己的笔法走势。见“孤蓬自振，惊沙坐飞”之诗，便悟得草书奇态。把毛笔喻为“孤蓬”，笔毫运行比作“自振”，新创草书运笔回锋还原的过程。
据史籍记载，此人从“争道”中丰富了布白构体的构思，从“闻鼓吹”中得到了笔法快慢、轻重、徐疾、粗细的启示， 从“剑器舞”中找到了紧凑有力、节奏合理、飘忽多变的狂草书法神韵，使书法有了质的变化。从这些记载可知，此人勤于观察客观事物，善于将客观的自然物象与个人的主观情感结合起来，从大自然的万象众生之中感悟书法之道，是客观与主观的结合，也是自然美与艺术美的结合，正好契合了老庄思想中的“自然”之道。
此人以一个真正的艺术家的眼光在自然中、生活中寻找与自己的情感、个性相对应的象征物，将天地万物的情势与自身的主观情态融为一体，任情恣性而寄寓点画，以技法为精神表现的手段，从而由技进乎道，将万物化为完全属于自己的艺术语言，最终形成飞动豪荡的“狂草”表现形式和风格。
此人草书笔法令人仰慕，许多文人墨客向他求教，当时颇有盛名的颜真卿曾两度辞官向他请教笔法之意。他干脆把自己的秘诀公布于众：始吾闻公主与担夫争路而得笔法之意，后见公孙氏舞剑器而得其神。由此引出两个小故事：
一是此人曾见公主与担夫相遇一条窄路，争着让道的情态。一个娇柔妩媚、一个劲健憨直，相互交融，又恰有伴奏的鼓乐吹打，躲闪与调整身姿。他觉得这与书法笔路、结体， 文理的避让、照应、贯气等相互贯通，深受启发得其意。
二是此人观看了宫廷首席舞蹈家公孙大娘表演“剑器舞”，剑舞另辟蹊径，轻盈敏捷、舞姿矫健。双剑上下飞舞， 忽隐忽现、如穿行在花丛之间的蝴蝶，充满情趣与魅力。他从中获得灵感，以取低昂回翔之态的草书神韵。
此人逢酒必醉，为散发酒气，就在小街上呼号狂奔，然后跑回府里，奋笔疾书。一时找不到笔，便会把自己的头发蘸墨，以发代笔，跳舞般狂书出一幅书法作品。他酒醒之后，见字神采飞扬，想重写一遍，就没有灵光闪现、飞彩神韵了。因此他内心确认：只有大醉才能写出神异之作，以致成了以醉必书的常态。使得书法风格与精神状态更加放荡不羁，故称：“张颠”。
此人的书法初化于东晋“二王”“字字有法”的章法。又融入东汉张芝草书笔意，创造出恣肆飞扬、变幻莫测的狂草。但他的狂草，绝非一时兴起的胡涂乱抹，而是蓄谋已久的厚积薄发。
作为中国书法史上一位继往开来的大书法家，此人既继承传统，又勇于创新，在继承前人书法成就并加以创新而使得自身的狂草艺术在盛唐时期达到了一个高峰，对后世书法的发展有直接或间接的重大影响，对于唐代书法艺术的繁荣有举足轻重的作用。比此人稍后的怀素、高闲等唐代僧人继承了他的草法，继承壮大了狂草的力量。
此人的诗文很有造诣，在《全唐诗》与《全唐诗读拾》中，选取“清溪收舟”等诗词近有十篇。最出名是《水浒传》中的“醉歌行”，诗意从狂草中来，精神与气质使之互动。
此人与贺知章、张若虚、包融并称“吴中四士”，又与贺知章等人并称为“饮中八仙”，其草书则与李白的诗歌、裴旻的剑舞，被当朝皇帝御封为盛唐国宝“三绝”。
他就是唐代著名狂草书法家张旭
作者简介：
陈继生：上世纪七十年代知青，杭州上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原副调研员，电大语文类毕业。中国硬笔书法协会会员，中国作协作家书画院浙江分院秘书长，浙江省老干部书法家协会理事，《浙兵岁月》大型文集副主编，浙江杂文学会副秘书长，杭州市作家协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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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编辑：陈继业
（2025年 11月26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