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方的树
文/闫润前(内蒙古)
那颗爷爷栽在村口的树,
如今冠如巨伞干若天柱,
经过几十年的洗礼,
身上的鳞痕记着岁月的荣枯。
它是家乡的一颗树,
伴随我走过童年的苦楚。
当我离开它的时候,
喜鹊正在枝丫间倾诉。
那颗树让我牵肠挂肚,
它经历了六秩严寒酷暑,
不惧雪压霜打,
在风雨中逐渐成熟。
有一年夏天我回家探母,
树上落着一群灰鸬,
几位老人在树下笑语,
温馨快乐的情景真让人羡慕。
我时常想起那颗树,
苦闷时它让我消磨孤独,
欢乐时它笑我幼稚,
它的雄姿早已沁我心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