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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托举鼓舞我们前行
——王海讲课为什么让我如此感动
陈小婷
前日,我有幸在省作协西北大学培训班聆听王海老师的讲座。在王海老师讲座前一天,他刚刚完成在北京的一次重要文学活动,为西咸作家作品和中国新闻出版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中新华创(北京)科技有限公司的签约进行考察调研。对作家特别对西咸新区作家来说,此次活动是一次强有力的托举。他从京城返回咸阳, 次日清晨,又风尘仆仆赶到西北大学作协培训班进行讲座。
在长达三小时的讲课中,他把自己的毕生创作经验、方法、得失、选题、构思过程等,讲述给我们,这无疑是又一次无私的托举。
我作为写作爱好者,第一次听文学讲座泪流不止,是路遥《清晨从中午开始》,他的形象让我第一次知道作家创作是多么的辛苦,第一次了解作家写作的真实状态。
第二次听作家讲座而泪流不止,是王海老师的这次讲座。他和路遥同样是一位值得让人感叹和尊敬的作家。

我读过王海老师的几部作品。《城市门》《新姨》《回家》等,从村里一个个普通穷苦人物的生活和命运,感受了时代的巨大变革,以及在时代变革中这些人的人生路程。其实我们所处的时代就是一场接一场的变革,我们每个普通人也在不断被时代洪流裹挟着前行。
这次讲座题目与其说是《文学创作的灵感》,不如说是《文学创作的捷径》。他把自己和名家的写作心路和经验以及要点、得失,毫无保留告诉我们,让我们获得诸多名家的创作方法,使我们可以踩着前人的肩膀前行。王海的写作经历,甚至是创作秘诀,都在这次讲座交代给了我们其实,这何尝不是又一次托举。
俗语说,方法不对,一切白费。他用自己的写作心路和行动,为我们打开了思路,开启了路径。
我们说写作来源于生活, 于是我们常常去探究一个成功作家,探寻他如何把现实生活转变为文学作品的过程、心理思考过程、内容提炼过程,再把它与我们的生活和阅历做对照,企图获得我们自身创作的路径和题材。而这些我们常常追着问的问题,被王海老师主动而超量的抖落给我们。
王海老师对自己作品的深度揭秘和解析,告诉我们一部名作的诞生过程,让我我们明白了如何把原始的创作资料转变为文学作品。
王海写作的主题来源于身边熟悉的可触摸的生活,是家族女性的经历,工友的经历,周围人的经历等等。
时代赋予了他特定的生活场景,而这些主题又正好被他抓住,时代也赋予我们每个人不同的生活场景,而我们又如何把他抓住,从王海的作品对照一下,可以捋一捋我们自己的写作主题。这种提示,暗示,启发了我的感悟。我们完全可以借鉴相同或者近似的手法,写出我们不同的故事。
他打通了我们的灵感心脉,我想用一句英文歌曲《You raise me》(你鼓舞了我)来表达。多年前,我曾经认真读完了王海的《新姨》,这篇小说非常苦情,让我一段时间无比纠结而痛楚。我一直以为他写的是别人的故事,或者就是杜撰的。后来我知道他的三爷作为国民党高官,解放前去了台湾,我又自以为新姨的原型是他三爷最后的一个妻子。今天,我在他的讲座中才知道,新姨的原型是他四妈,真实的,生活在他身边的人物。
当我听到新姨在阔别四十年后,将要见到丈夫时的情景,我的眼泪奔涌而出。这是我第二次为新姨这个片段流泪。
在课堂上,我为新姨的苦和他丈夫的苦而流泪,同时也想到了我的大伯和大妈,我的爷爷和奶奶,我的姑姑和大姐,我的表叔和表姑,我的表姨,我村里的魏伯伯,村里的王老汉、魏老汉,他们在家国患难中的经历,他们曾经的苦闷和徘徊,他们的痛楚和无奈。他们的故事,虽内容不同但都是我身边的真实发生,我止不住为他们的人格和经历感动,我觉得,应该把他们讲出来。
我面对历史的困惑,面对苦难深层根源的思考,都涌现在我的脑海,让我泪如泉涌。
王海老师讲到,寻找自己的句子、寻找自己的故事,寻找自己的人物。这又是一个简单而深刻的启迪,让我想到我写过的和想写的一个个人物、故事......
与其繁琐说教,不如讲故事让我们自己去感悟,去思考、去对照,去提炼。
王海老师今天的讲座,昨天的北京之行,以及近年来王海主席为发展西咸文学乃至陕西文学事业的种种努力,都是一次次的无私托举。

他以西咸文学馆为平台,克服种种困难,想法设方邀请国内40多位文学名家来到西咸新区为作家讲课,名家和作家面对面的交流座谈,举办文学沙龙、文学创作会、改稿会、研讨会、主题演讲会,激发作家创作热情和创作灵感,使一大批文学人脱颖而出,作品走上《人民文学》《中国作家》《小说选刊》《长篇小说选刊》《人民日报》等国刊大报,使西咸文学成为新闻媒体关注的焦点。
一些作家感激地说:“今天,我们能有这样好的创作环境和平台,是王海主席用自己的真诚和热血换来的。”
王海说,“农民不种地人会笑话的。再忙,我每天也要安排自已的读书和创作时间。” 王海老师以身边人和事,以自身的努力,给我们以启示——收获来之于勤奋。
就在我写这些文字的时候,突然被打断了,母亲要去给外婆上坟,我想陪她一起去。就在我们走在平陵坡上的时候,我父亲拄着棍子提着兜从坡上下来。他刚刚给爷爷奶奶上坟回来。他的的形象让我想起我家故事的一次重复。1946年9月,解放战争打响。我伯父陈吾愚衣着褴褛乔装打扮从关中分区潜回村子执行任务。村人说,他挎着一个担笼,担笼里放着一些烧纸,从他爷爷奶奶坟前荒草里出来,借着黄昏夜幕的掩护,回到因革命而阔别五年的家。

外婆坟前轰鸣的大吊车正在施工,高高的土堆阻挡了我和母亲的去路。白发苍苍的母亲望着吊车那边的她母亲的坟,无法通过。我大喊,不要过了,不要过了,危险!母亲还在那木楞的张望着。后来我们从反方向穿过一片浓密的树林,绕到了坟前。我看到墓碑上有很多小凹坑。母亲说,七、八十年代,部队经常在这打靶,把墓碑打的布满弹孔。
老人与老坟的感情,老坟的故事与青年人的历史探寻,老坟与帝陵景区保护建设之间的故事,又摆在了我眼前,我又想起了王海老师的《老坟》。想起作家冯西海和李荣老师撰写的、由西北大学出版出版的、咸阳市政府文化精品项目“《咸阳往事》走近作家王海”一书。有人说这是一部文学的创业史。“在这本书里,你不得不为王海的精神感叹,从而重新审视他和他的作品,认知陕西作家的风骨......”我深深的沉浸在这部书里,我们如何走近王海?他的此次讲座是个向导,让我们找到创作的方向。而他用力托举的不仅是西咸文学,而是文学的希望,“文学陕军”的希望。
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身处前所未有之百年变革面前,故事太多,我们总是眼含热泪,心潮澎湃。我们如何讲述这个时代?讲述这个社会?我想,可以踩着王海老师给我们提供的思路通道,追随他的指引和启迪,踟躇前行。
2025年11月16日于秦都

作者:
陈小婷,咸阳市秦都区人。中国秦文研究会会员,陕西省作家协会会员,西咸新区作家协会会员,河北省作家协会会员 。近年来在《中国诗人》《感悟》《黄河诗报》《河北日报》《保定日报》等报刊杂志发表诗歌、散文近百篇, 2011年出版诗集《小亭诗雨》,2021年参与撰写秦都区政协文史资料《陈吾愚革命事略》。担任河北省涿州市融媒体中心特约记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