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母亲老了的样子

文：刘嘉来    朗诵：于浩


       喜欢年轻时候的母
亲，她是我心中的一道
风景。
        同样，喜欢老了的
母亲她是我的生命家园
        喜欢老了的母亲不
能花钱了却笑哈哈地坐
在床上一张一张数钱的
样子。母亲数的是百元
新钱，她说，收下的是
儿女给她生日的那份情
肠。

       喜欢老了的母亲靠
在窗前一页一页翻着老
黄历的样子。一会微微
翘起了嘴角，一会又皱
起了眼帘。她在读一本
老黄历，她在翻阅自己
走过的人生。
        喜欢老了的母亲一
会糊涂一会明白的样子
我会守在她的病床，一
声声把她从糊涂中唤醒
在她短暂的明白里听她
唠叨，总有说不完的母
子悄悄话儿。
        喜欢端祥母亲老了
的样子。从她额头上深
深的划痕我看到了她的
岁月苍桑。从她满脸的
老年斑，我看到了她日
子里的沟沟坎坎。从她
佝偻的身躯，我看到了
她的艰辛压弯了一棵老
树的脊梁。

        母亲用自己的老去
给了我们今天的年轻。
母亲今天老了的样子不
也是我们明天同样的归
宿吗？
        与存在与否和时间
的长短无关。母亲老了
的样子如同镌刻在生命
中的另一个自己的一张
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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