鹧鸪天·兰花草
填词/李含辛
兰草轻摇月满窗,
新词一曲韵悠扬。
胡适笔下生花笔,
白话文坛立栋梁。
传雅韵,续书香,
十年心事付苍茫。
幽香不散风骨在,
千古文章自流芳。
附录
李含辛《鹧鸪天·兰花草》:
幽香风骨与文脉流芳的千年回响
一、意象构建:兰草与月光的双重隐喻
李含辛以“兰草轻摇月满窗”开篇,瞬间构建出古典诗词的典型意境。兰草作为中国传统文化中“君子人格”的象征,其摇曳之姿暗含文人风骨的柔韧与坚守;而“月满窗”的意象,既营造出静谧的创作氛围,又隐喻着文化传承的澄明与永恒。这种意象组合,在视觉上形成动静相生的画面感,在精神层面则指向对文化本源的回归。
胡适笔下的兰花草从“竹篱茅舍”到“庭院深深”的迁徙轨迹,在此词中被转化为“新词一曲韵悠扬”的创作姿态。兰草生长环境的变迁,恰似白话文运动打破文言桎梏的历史进程,而“韵悠扬”三字,既保留了传统诗词的韵律美,又暗合白话文“言文合一”的革新精神。
二、历史钩沉:从胡适到李含辛的文脉接力
“胡适笔下生花笔,白话文坛立栋梁”两句,以凝练的笔触完成跨越时空的对话。词人将胡适比作兰花草的培育者,其“生花笔”既指《兰花草》歌词的清新雅致,更隐喻白话文运动“以俗为雅”的创作理念。这种评价突破了传统对胡适“反传统”的刻板印象,凸显其在新旧文化交融中的桥梁作用。
“传雅韵,续书香”的转承,将视角从历史人物转向文化传承本身。兰花草从野生到庭院、从文言到白话的蜕变,正是文化基因不断重组、再生的过程。词人以“十年心事付苍茫”的感慨,道出文化传承者面对历史变迁的复杂心境——既要有守护传统的执着,又需具备创新的勇气。
三、精神内核:风骨与流芳的永恒对话
“幽香不散风骨在”是全词的点睛之笔。兰花草的幽香,既是物理层面的芬芳,更是文化精神的象征。这种“风骨”在胡适身上体现为“但留清香在人间”的豁达,在李含辛笔下则升华为“千古文章自流芳”的自信。词人通过兰花草的意象,构建起从个体到集体、从时代到历史的宏大叙事。
“千古文章自流芳”的结句,以兰花草的生生不息喻指文化传承的永恒性。这种“流芳”不是静态的保存,而是动态的创造——正如兰花草从野生到栽培的蜕变,文化传统也需要在创新中焕发新生。词人以兰花草为媒介,完成了对文化传承规律的深刻洞察。
四、艺术特色:传统与现代的融合创新
在格律上,此词严格遵循《鹧鸪天》词牌规范,平仄交替中见韵律之美。语言上则实现了文言与白话的有机融合,如“新词一曲”的现代感与“韵悠扬”的古典美形成张力。这种融合,恰似兰花草从野生到栽培的蜕变,既保留了传统基因,又焕发出新的生命力。
意象经营上,词人通过兰花草、月光、书香等意象的叠加,构建起多维度的文化空间。其中“十年心事付苍茫”的时空转换,将个人情感与历史进程交织,使这首小词具有了史诗般的厚重感。
结语:文化基因的当代回响
李含辛的《鹧鸪天·兰花草》以兰花草为象征,完成了对胡适文学精神的致敬与文化传承的思考。词中“幽香不散风骨在”的宣言,既是对胡适“但留清香在人间”的回应,更是对当代文化传承者的期许。在全球化语境下,这首词提醒我们:真正的文化传承,不是简单的复制,而是如兰花草般,在坚守本真中绽放新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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