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埃及行记
在历史的长河中,有一片土地被尼罗河温柔浸润,古老的文明在这里生根发芽,绽放出璀璨夺目的光彩,它就是神秘而迷人的埃及。那里,金字塔刺破苍穹,记录着千年的风雨沧桑;木乃伊沉默不语,却藏着无数未解的谜团;神庙的石柱巍峨耸立,诉说着往昔的辉煌与荣耀。2012 年的 十月,我怀揣着对古埃及文明炽热的向往,踏上了这场穿越千年的奇妙之旅,去探寻时光深处的秘密,聆听历史悠远的回响。
穿越千年的时光之舞:埃及行记
作者:禾兮
2012年十月,风里裹着远方的召唤,我揣着一颗热乎的心,踏上了去往埃及的路。打小就着迷古埃及的神秘,那些金字塔、木乃伊的故事在心里盘了好些年,如今终于要亲眼见见了。
首都机场三号航站楼里,那架埃及航空的飞机安安静静等着载我们穿越万里。夜幕降临时分,飞机冲破黑暗往开罗飞去,十一个小时的航程不算短,可心里满是期待,一点儿不觉得难熬。舷窗外是沉沉的夜,我的思绪却早飘到了那片古老的土地上,想象着尼罗河的风、沙漠里的阳光,还有那些矗立了千年的奇迹。
由于时差原因,到开罗是清晨,太阳刚从地平线爬起来,给这座古城镀上了一层暖金。
我们一早就扎进了国家考古博物馆,推开那扇厚重的大门,仿佛一下子闯进了古埃及的时光里。馆里的宝贝太多了,件件都藏着七千年文明的密码。图坦卡门王的陪葬品摆满了整整几个展厅,黄金面具闪着耀眼的光,上面的宝石镶嵌得一丝不苟,眼眉间还留着少年法老的青涩与威严;那些精巧的首饰、镶嵌着彩色玻璃的王座,甚至是日常用的陶罐、梳子,都透着极致的工艺,真不敢想古埃及的工匠是怎么在没有现代工具的情况下,做出这么精湛的活儿来。
那些安静躺在展柜里的木乃伊,皮肤早已干枯发暗,缠着的亚麻布也褪了色,可看着它们紧闭的双眼和蜷缩的身躯,仿佛能感受到这些曾经鲜活的生命——或许是威严的法老,或许是虔诚的祭司,他们在这片土地上爱过、活过,留下的痕迹,即便隔着千年,也依旧清晰。
中午过后,吉萨高原的热浪扑面而来,干燥的风裹着细沙,远远就望见了沙漠里矗立的金字塔群,像大地竖起的三座丰碑,稳稳当当站了数千年。站在胡夫金字塔脚下,仰头看着那些好几吨重的巨石,它们严丝合缝地拼接在一起,连刀片都插不进去,心里满是震撼:仅凭古代的简陋工具,怎么就能造出这么宏伟的建筑?这简直是个奇迹。
胡夫金字塔是现存最大的金字塔,据记载建于公元前2560年左右,原高146.6米,历经千年风化如今仍有137米,由230万块巨石砌成,每块石头平均重2.5吨。相传古埃及人相信,法老死了之后会变成神,灵魂会升天,所以金字塔就是法老通往天堂的阶梯。建造这座金字塔动用了十万人,花了二十年时间,想想看,在没有起重机、没有滑轮的年代,他们是怎么把这些巨石从几十公里外的采石场运过来,又一块块垒上去的?有人说是用斜坡垫着往上推,有人说是用滚木运送,可至今都没有定论。
金字塔的内部更是充满了谜团。据说墓室里的通道精确地指向北极星,仿佛为法老的灵魂指引着升天的方向;墓室的尺寸蕴含着黄金分割比例,藏着古人对宇宙秩序的理解;甚至有人说金字塔的高度乘以十亿,正好等于地球到太阳的距离。站在金字塔下,人显得格外渺小,望着那些被风沙磨平了棱角的巨石,既为人类的渺小而感慨,也为古人的智慧感到深深的敬畏。
斯芬克斯狮身人面像蹲在黄沙里,脸已经被风化得有些模糊,鼻子也没了踪影,可那份威严劲儿一点儿没减。这个长73.5米、高20米的巨型雕像,据说是按照法老哈夫拉的面容雕刻的,有着人的头、狮子的身体,象征着法老的智慧和力量。关于斯芬克斯,古希腊神话里说它是长着翅膀的怪物,坐在忒拜城的悬崖上出谜语,答不上来就会被吃掉,直到俄狄浦斯给出“人”的答案,它才羞愧跳崖。但在古埃及,斯芬克斯更多是守护神的形象,守护着金字塔,也守护着法老的永恒安息之所。至于它的鼻子,有说是被拿破仑的士兵用大炮轰掉的,也有说是被伊斯兰激进分子破坏的,真相已无从考证。它就这么静静地蹲了四千多年,见过王朝的兴盛衰落,也见过无数像我这样慕名而来的朝圣者。
车子驶进开罗市区,沿途的景象让人有些恍惚。铺着石板的老街坑坑洼洼,墙壁上爬满岁月的痕迹,卖香料的小贩推着推车沿街叫卖,空气中飘着孜然和不知名香料的混合气味,浓烈却不刺鼻;随处可见搭着脚手架、只盖了几层的楼房,裸露的钢筋水泥锈迹斑斑,散落的砖块和建筑垃圾堆在路边,像是被时光遗忘的半成品。眼前的景象和想象中满是古迹的埃及截然不同,与远处金字塔的宏伟形成了刺眼的对比,却也透着最真实的烟火气。
傍晚乘火车去阿斯旺,车轮“哐当哐当”敲着铁轨,像是催眠曲,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第二天一早醒来,尼罗河的第一缕阳光刚好洒在车窗上,阿斯旺到了。这座被尼罗河滋养的城市,处处都是慢悠悠的宁静,空气里都带着水的温柔,不像开罗那么喧嚣。
在阿斯旺的日子过得充实又惬意。菲莱神庙就像浮在尼罗河上的一颗珍珠,白色的大理石在阳光下闪着光,倒映在清澈的河水里,美得让人窒息。未完成的方尖碑躺在采石场里,巨大的石块上还留着当年工匠开凿的痕迹,听说它有45米高、1168吨重,要是当初完工竖起来,该多壮观啊。可惜开凿时发现石料上有裂纹,工匠们便中途放弃了,让它成了永恒的遗憾。站在阿斯旺大坝上,看着尼罗河的水缓缓流淌,一边是现代工程的宏伟,一边是古老河流的悠长,这种跨越时空的对话,别有一番滋味。
之后的行程是坐游轮沿着尼罗河往下游去。登上那艘豪华邮轮,简直像进了移动的海上宫殿:大理石走廊光可鉴人,水晶吊灯的光柔柔的,泳池在太阳下泛着碧蓝的光,还有影院、酒吧,一应俱全。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在甲板上晒太阳、聊天,英语、法语、德语混在一起,倒成了特别的风景。
邮轮顺着尼罗河往下游开,每天最期待的就是清晨的甲板时光。看着金色的朝阳从河面爬起来,把两岸的椰枣树染成金边,风里带着水汽,凉丝丝的;到了傍晚,夕阳把河水染成琥珀色,远处的沙丘在暮色里若隐若现,那种美,让人连呼吸都放慢了。
一路往下,库姆温布神庙、埃德夫神庙挨个打卡。库姆温布神庙很有意思,建于希腊罗马时期,是唯一一座供奉两个神的神庙——上庙敬荷鲁斯(鹰神),下庙奉索贝克(鳄鱼神),能看出古埃及宗教的多元融合。埃德夫神庙是保存得最完整的古埃及神庙,据记载建于公元前237年,专门供奉荷鲁斯神,神庙的墙壁、石柱上满是完整的浮雕,记录着法老与神的对话,走进去看着那些精美的雕刻和宏伟的石柱,仿佛能想象到当年宗教仪式的庄重场面。
到了卢克索,才算真正感受到了古埃及宗教建筑的巅峰。卢克索曾是古埃及新王国的首都底比斯,被称为“百门之都”,如今城里城外满是古迹。卢克索神庙的夜景特别迷人,灯光打在古老的石柱和浮雕上,暖黄的光把历史的痕迹照得清清楚楚,那些刻在石壁上的神话故事好像活了过来,就在眼前铺展开。卡尔纳克神庙更是壮观,它是古埃及最大的神庙建筑群,光是巨大的柱厅就有5000多平方米,里面立着134根石柱,最高的有23米,像一片参天石林。阳光从石柱的缝隙里漏下来,光影交错,落在刻满浮雕的地面上,让人心里生出一种莫名的神圣感。
埃及人信奉太阳神,而被他们称作“圣甲虫”的蜣螂,正是太阳神的象征。古埃及人看见蜣螂推着粪球滚动,就像太阳神推着太阳在天空运行,认为它蕴含着重生与循环的神力。神庙的浮雕上、法老的护身符里、普通人家的饰品上,随处都能见到圣甲虫的身影——它不是让人嫌弃的昆虫,而是古埃及人心中守护生命、延续永恒的神圣图腾。集市上有很多圣甲虫形状的纪念品和首饰,卡尔纳克神庙里还有一个巨大的圣甲虫图腾雕像,游客们都会围着它顺时针转三圈,祈求得到好运。
尼罗河西岸的梅农巨像和哈齐普苏特女王神庙也没让人失望。梅农巨像其实是法老阿蒙霍特普三世的雕像,如今只剩下两座残破的石躯,可依然稳稳矗立在田野上,透着昔日的辉煌。传说曾有风吹过雕像的裂缝,会发出呜咽般的声音,像是“梅农的哀鸣”,后来罗马皇帝修复了雕像,这声音就消失了。哈齐普苏特女王神庙建在山崖上,三层叠升的建筑和自然景观完美融合,白色的石灰岩在阳光下格外素雅。站在柱廊上往下看,尼罗河谷的风光尽收眼底,绿色的田野、蜿蜒的河水、远处的沙丘,壮丽极了。这座神庙不仅建筑精美,还藏着一位女性统治者的传奇故事——哈齐普苏特是古埃及少数几位女法老,她身着男装、佩戴胡须,以法老的身份统治埃及多年,神庙的浮雕上也记录着她的功绩,让人忍不住驻足细品。
邮轮上的日子过得很舒心,每天都有不一样的活动,而最让我难忘的,是那位罗马尼亚服务生。他高高帅帅的,笑容很亲切,每天都把我们的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有天清晨我在甲板看日出,他走过来用英语问我“休息好了吗”,我刚从德国回来,下意识就用德语回了句“挺好的,谢谢”。他愣了一下,接着就用流利的德语跟我聊了起来,问我是哪里人。我换成英语说“我是中国人”,他却笑着说“你不像中国人”。我好奇地问为什么,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支支吾吾,半天才说“因为有些中国人比较吵……”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大概是怕我不高兴。我心里确实有点不是滋味,但还是笑着让他继续说,他赶紧补充道“不过你们夫妻俩不一样,房间总是干干净净的,穿着得体,对人也礼貌,看着就很有教养”。
后来才发现,每天早餐后回房间,床上都会有他用毛巾叠的小惊喜,有时候是昂首的天鹅,有时候是趴着的鳄鱼,还有一次是开屏的孔雀,栩栩如生,给我们的旅程添了不少温暖。离开邮轮那天,我特意找到他,真诚地跟他说“谢谢你的用心,这些小惊喜让我们的旅程变得特别难忘”。他没想到我会专门道谢,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说“能得到你的认可,是我的荣幸”。
离开卢克索,就去了红海。那片海真的像宝石一样,蓝得透亮,从浅蓝到深蓝层层递进,看得人心里都亮堂起来。我们住的带泳池别墅特别舒服,累了好几天,终于能好好歇一歇。在红海的日子,就是晒太阳、泡泳池、逛沙滩。清晨看太阳从海平面升起,把天空和海水染成金黄;午后泡在泳池里,感受着水的清凉,驱散一身疲惫;傍晚沿着沙滩散步,看着夕阳把海水染成橘红、紫红,宁静又热烈,让人忘了所有烦恼。
告别红海,乘车返回开罗,中途还要穿越撒哈拉沙漠。车窗外的沙丘太特别了,在阳光的照射下,呈现出不同的颜色和形状,有的像波浪,有的像小山,还有的像凝固的海浪,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真是让人叹服。车窗外偶尔掠过一些村落,低矮的土黄色房屋旁,同样立着几座未完工的楼房,钢筋孤零零地伸向天空,像是在无声地叩问着时光。
从开罗再往亚历山大港去,这座埃及第一大港,满是地中海的风情,和开罗的沙漠气息截然不同。孟塔扎宫花园里的夏宫特别雅致,花园里绿树成荫,花开得正艳,吹着地中海的微风,闻着花草的清香,简直像在世外桃源。庞贝石柱孤零零矗立在城市中心,高约25米的花岗岩柱直插云霄,见证着亚历山大港从古代繁华都市到如今海滨城市的变迁。亚历山大灯塔的遗址只剩下些残垣断壁,可想着它曾经是古代世界七大奇迹之一,为无数船只指引方向,心里就满是感慨。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亚历山大图书馆,外观现代又宏伟,巨大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地中海的波光。走进里面,看着阿拉伯文和希腊文的古籍并排陈列着,还有世界各地的珍贵手稿,真切感受到了什么叫“文明的层积岩”。当地一位老学者说:“亚历山大港沉没的部分比现存的更丰富,最好的图书馆始终在海底。”这句话,让我琢磨了好久。
旅程的最后一站是孟菲斯,这座古埃及古王国的首都,如今成了露天博物馆。蜡石狮身人面像、拉姆西斯二世雕像,都保留着古埃及独特的艺术风格——雕像的眼睛微微上扬,嘴角带着神秘的微笑,透着庄严与祥和。圣卡拉阶梯金字塔是埃及最古老的金字塔,造型很特别,不像吉萨金字塔那样是完整的锥形,而是层层叠叠的阶梯状,看得出来,后来的金字塔建造,都受了它的启发。我们还看了纸莎草画的制作过程,工匠们用尼罗河畔特有的纸莎草,经过晾晒、编织、碾压,制成薄薄的纸,再用天然颜料一笔一笔画出神话故事,色彩鲜艳又持久;还有埃及香精,味道浓郁又特别,有玫瑰的芬芳、莲花的清雅,闻着就像穿越回了古埃及的宫廷。
晚上去了汗·哈利利大市集,这可是中东最大的集市,热闹得不得了。琳琅满目的商品摆得满满当当,香料摊的孜然、豆蔻、藏红花堆成小山,金银饰品摊的项链、手镯闪着光,还有木雕、地毯、水晶器皿,都透着浓浓的异域风情。虽然语言不通,但跟小贩们比划着讨价还价,看着他们热情的笑容,听着他们用蹩脚的中文说“你好!“我们爱中国”心里特别暖和——这才是他们最真实的市井生活。
回程的飞机上,看着舷窗外渐渐远去的尼罗河,心里百感交集。这场埃及之行,不仅让我亲眼见到了古老文明的魅力,更让我对文明的存续有了深深的思考。古埃及的辉煌曾如太阳般炽热,那些金字塔、神庙、图腾,都是人类智慧的巅峰之作,可战争的硝烟、环境的变迁、社会结构的崩塌,终究让这份辉煌在时光里渐渐褪色。如今的埃及,那些随处可见的未完工建筑,裸露的钢筋、堆积的建材,像是一个个暂停的符号,诉说着发展中的迷茫与挣扎。它们没有金字塔的宏伟、神庙的精美,却真实地反映着这片土地当下的模样。这片曾创造过人类文明巅峰的土地,如今正经历着怎样的蜕变。
但文明从不是一成不变的标本,而是在传承与变迁中不断生长的生命。那些矗立千年的金字塔、神庙,那些刻在石壁上的图腾与文字,那些融入日常生活的信仰与习俗,早已融入埃及人的血脉。或许今日的埃及正走在自己的复苏之路,就像尼罗河的水,时而平缓时而汹涌,却始终奔腾不息。而我们这些远方的来客,不仅是辉煌过往的见证者,更是文明延续的祝福者,愿这片孕育了千年奇迹的土地,能在时光的长河中,重新绽放属于自己的光彩。
注释:
文章中提及的埃及主要景点对应的中国朝代如下:
- 图坦卡门王黄金面具及木乃伊:商朝是中国历史上的第二个朝代,当时已经有较为成熟的青铜铸造技术和早期的文字体系甲骨文 。
- 胡夫金字塔:胡夫金字塔建造于公元前2580年左右,此时中国处于新石器时代晚期的龙山文化时期(距今约4350—3950 年)向夏朝(约公元前2070 - 约公元前1600年)过渡的阶段,龙山文化以黑陶为显著特征,社会已经出现明显的阶级分化,而夏朝则被认为是中国史书中记载的第一个世袭制朝代。
- 斯芬克斯狮身人面像:一般认为它建造于公元前2500年左右,同样对应中国新石器时代晚期至夏朝初期阶段,当时中国的农业生产不断发展,部落联盟逐渐向早期国家形态演进。
- 菲莱神庙:菲莱神庙建造于公元前380 - 公元前362年,此时中国处于战国时期(公元前475 - 公元前221年),战国时期是中国历史上政治、经济、文化大变革的时代,百家争鸣,各国纷纷进行变法图强。
- 未完成的方尖碑:它的建造时间约为公元前1500年,对应中国商朝中期,商朝的政治、经济、文化进一步发展,青铜器的种类和数量增多,甲骨文的使用也更加广泛。
- 阿斯旺大坝:现代建筑,始建于1960年,此时中国处于全面建设社会主义时期(1956 - 1966年),中国在工业、农业、科技等领域不断探索和发展,取得了一系列建设成果。
- 卢克索神庙:建造于公元前14世纪,对应中国商朝后期,这一时期商朝的势力范围不断扩大,青铜艺术达到新的高度,甲骨文的记载内容也更加丰富。
- 卡尔纳克神庙:其建造时间跨度较大,从公元前2134年开始,历经多个朝代不断扩建,时间范围涵盖了中国从新石器时代晚期一直到战国时期 。在这漫长的时间里,中国社会从部落走向国家,从青铜时代逐步迈向铁器时代,政治制度、经济模式和文化面貌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作者简介:
禾兮:国家高级工程师,一直从事建筑规划设计行业数十年,热爱文学与诗歌,作品散见于多家媒体平台,擅长舞蹈,在肢体韵律中释放活力;热衷旅游,以脚步丈量世界,在行走中汲取生活灵感,涵养对生活的热忱。
广交朋友,往来不拘身份,既能与市井白丁畅谈生活烟火,亦能同学界鸿儒探讨思想深度,于多元交流中丰富人生维度。《当代文学艺术平台》主编,以专业媒体人的视角,搭建文学艺术交流桥梁,推动优质创作传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