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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白处,正栖着第一场雪的伏笔

文/赵必胜
细雨绵绵入暮秋,云遮雾罩惹新愁。
残荷泣泪清波皱,瘦柳含烟翠色休。
淅沥丝斜添雅韵,翩跹叶舞显柔悠。
凭栏静听檐前响,乱点苔阶水自流。

三、咏柿
文/井明新
秋深街巷染秋色,
柿挂枝头彤彤亮。
红黄相间如灯笼,
蓝天绿树映辉煌。
丰收甜蜜藏其中,
岁月温暖心底留。
“柿柿如意”古言留,
谐音浪漫祝福厚。
红火一树兴旺象,
清甜满口幸福谋。
秋风轻拂柿叶舞,
硕果满枝笑寒流。
历经风霜终圆满,
人生柿柿如意收。

文/马建业
清晨本幽静,歌声何喧嚣。
雀鸟树间飞,长空浮云飘。
伫立亭台上,万绪一时消。

文/王兴伦
犬有狼心岂用猜,害台竟说为帮台。
仅闻邻舍母教子,偏欲家门自惹灾。
敌意随颜常毕露,旧疤在史直掀开。
柴刀早备园篱后,只等脏头伸过来。

----曲阜师大附中2023届高三学子成人礼活动感怀
文/李德举
冠礼初成羽翼丰,雏鹰展翅傲苍穹。
德才俱佳铺锦绣,莫负韶华当建功。
谆谆教诲铭心间,胸怀天下气如虹。
我的青春我做主,砥砺奋进征途中。

文/殷秀奎
双十一节光棍称,日进斗金电商兴。
网上丰物悉查遍,兜里零钱即掏空。
畅销有路为身单,狂欢无羁因年轻。
实体客稀愁何在?快递车流万里风。

八、泗水赋
文/张常俊
天地毓秀,泗水钟灵。泉源胜地,齐鲁珠明。背依巍巍峻岱,襟怀浩浩江淮;右览儒雅圣地,左望烟波沧海。一脉清流润千古,万壑松涛赋华章。今绘其胜景,歌其风物,颂其贤哲,以彰斯土之光芒。
万象涵虚,四时殊色。胜地泉源,棋布星罗;珍珠泠泠玉泓,趵突汩汩琴鸣。安山春秀,云蒸霞蔚,万紫千红。凤仙叠翠,藤缠萝绕,鹤唳猿行。西侯幽谷,石磴盘兮,花香鸟语。龙门巍峨,山峻峰奇。龙湾落日,水天一色。华渚晓月,星辰闪烁。引四海贤哲常流连,八方骚客多往返。孔子周游,驻辇泉林,弦歌洙泗,叹“逝者如斯”以明道。仲子负米,勇冠三军,结缨正冠,烈于青史以彰孝。卞庄刺虎,一怒安民,双刃分蛮触,侠骨铿然动齐鲁。至若伏生护经,晁衡渡海,文脉薪传,不朽万年。太白歌“秋波落泗水,海色明徂徕!”朱熹诵“胜日寻芳,等闲春风"。康熙慨叹“圣道敦化,万古不息”;乾隆盛赞“露浥花光,烟低柳意”。皆化入泗滨风雨,润泽后世孺子。揽胜者可涤尘襟度春秋,怀古者能寄幽思意悠悠。嗟乎!何必蓬莱寻仙岛?且向泗滨乐逍遥!
帝王贵胄多驻跸,四方商贾常云集。得天时,据地利,通人和。舜帝耕于历山,教民稼穑,遂有五谷遍华夏;渔于雷泽,教民结网,遂有鱼虾累市家;陶于泗滨,教民制器,遂有鲁柘澄泥器精美:火炼玄黄,釉凝霁色,叩之清越,余音绕梁,久久不绝。陶朱猗顿,货卖其中,集贸繁荣;子贡雪岩,行商坐贾,物阜人丰。秉承先民之精华,天宝物华,膏壤藏珍,清酒茗茶,香弥华夏。柳絮粉条,银丝织雪,滑若鲛绡;泗水蜜薯,金瓤凝蜜,煨之燔之,闾巷香溢;曲泗西瓜,碧纹缀墨,剖玉流丹,一啖回甘;圣水花生,酥脆芳芬,佐酒烹茶,齿颊生春。如今改革开放,农产细作,工商并举;鲁花飘香,“柳絮”飞扬。盛名传四海,美誉冠九州!
泗水泱泱,毓秀涵章。物萃山川之奇,景摄造化之丽,人秉刚健之气。海岱明川,哺育泗水儿女,孕育泗河文明。物华天宝,人杰地灵!伟哉,舜帝!大哉,孔子!丰哉,稼穑!壮哉,山河!眷我故土,爱吾中华。

九、音义河畔的冬思
文/王春
它从泗水城的北部流过,一路曲曲折折,磕磕绊绊,像一位沉吟的哲人,每一步都踏得迂回而审慎。待流过兴儒公园,过了人民公园,向西穿过小桥,忽而放慢了脚步,它仿佛想起了什么,在彷徨中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这问号便是那一湾澄澈的、碧波荡漾的圣源湖了。河水经过这一番交汇与沉淀,滤去了些许喧嚣与尘埃,赢得了几分明净,愈发显得清澈透明,这才又不慌不忙地向西北而去,最终在泗水滨西畔,汇入那名气更古的泗河。
我的脚步,便常常不由自主地引我到这里来,尤其是在这样的初冬。河的下游,藏着一片银杏园。这是一片被称为“泗水之肺”园林。树木生得极其茂密,枝干都努力地向着高处、更高处伸展,仿佛争向要探入那白云蓝天之中,去探索水分子、氮、氧气体的成因。而此刻,季节的笔触已为这片丛林镀上了一层辉煌的金色。那一片片的叶子,再不是夏日里单薄的绿色,它们变得厚实而温润,边缘带着一丝焦褐,真像古书里夹着的一枚枚精巧的金质书签,又像无数把微型的、镶了金边的纨扇。
初冬的晨风是顽皮的,它一来,就开始撩拨这些迟落的树叶,让银杏园这些金叶子骚动起来,簌簌地,忽忽地,在清冷的空气里旋舞、飘飞,还不肯轻易地落地。那光景,不像凋零,倒像一场盛大而静默的狂欢。林间那条游人踏出的蜿蜒的小路,早已被这金色的叶片所覆盖,松松的,软软的,踩上去有一种教人心尖发颤的温柔。走在其中,便产生了一种幻觉,不像是走在人间了,倒像是无意间闯进了一个金色的、流光溢彩的童话世界里,一时竟忘了今夕何夕。
然而,这极致的静美,偏偏最易惹起人们心底那根关于变迁的琴弦。目光从这金色的林子上越过,仿佛就能看见那一道无形的、永远不会闭幕的时空舞台。五彩斑斓的色彩或春日绿植的绽放便是那永恒的、流动的布景,河水哗哗啦啦地敲着边鼓的板眼;而岸上的荣枯,人事的代谢,便是这舞台上走马灯似的戏子了。你方唱罢我登场。每次朝野更替的过程,像是一折戏的短暂,有悲喜交加,声泪俱下,帝王将相,黑脸白脸依次亮相,着实是够热闹的。有的角色,唱词是慷慨激昂的,一举手、一投足,都迸发着人性的良知与社会的正气,他们的声音,便如这沉静的泗水一般,能流得很长,很长,直传到千古以后,犹在人心头激起回响。可也有的,不过是些跳梁的小丑,仗着一时的权势,演着那“独揽天下”的旧戏码,自以为功业千秋,为所欲为,在旁人看来,却只不过是那面目狰狞,姿态拙劣的二货罢了。更有那一朝得势,便自封为天子,将天下看作一己的私产,愚弄黎民,尽情享乐,那热闹便等同于下九流的杂烩,只余下一片虚空的荒唐罢了。
想着这些,再低头看脚下这片厚厚的、柔软的金色地毯,心里便蓦地升起一股悲凉。自古这些熙熙攘攘的人群,在这浩渺的时空里,又何尝不像这初冬的银杏叶呢?一生的大部分光阴,都不过是悬在枝头,懵懵懂懂地绿着,被风雨摇着,被光阴催着。好容易等到生命最为成熟的时刻,镀上了一层看似辉煌的金色,一阵风来,便身不由己地飘零而下。那风,是自然的使然,是命运的操纵,树叶无从抗拒,也无从选择落下的方向。最后,千千万万的树叶,无声地铺在地上,层层叠叠,成就了一片看似华美的风景。而那舞台上的主角与小丑们,他们的脚步,无论是沉重还是轻浮,便都要踏在这软软的、沉默的躯体之上,走向他们各自的前方,所有的落叶便成了他们的踮脚布,成了黄袍与甲胄下无人看见的针脚,是那宏大叙事里被一笔带过的虫鸣。
河水依旧不紧不慢地流淌,带着圣源湖沉淀后的清明,流向古老的泗河。那水声潺潺,像是在诉说什么?又像是什么也不曾说。我俯身拾起一片完整的银杏叶,它的叶脉纹路清晰,记载着一次次摇曳的生姿和最后一次凋零时的舞蹈,如一幅微缩的地图,标示着它一生的风雨与阳光。我将它揣进口袋,仿佛揣起了一个默默无闻的人生和关于所有逝去时代的秘密。
这音义河的冬景,美得这样叫人心醉。
洙泗流长颂
文/王春
乾坤有象,圣哲无疆。溯洙泗之清澜,犹闻弦诵;仰星辰之轨迹,若见冠裳。昔者,伏羲氏尝百草,救斯民于水火,苦思冥画八卦,引众生而祭苍天;虞舜耕历山而德润八荒,渔雷泽而恩披四表,陶河滨而器立九章。此乃圣王之道,早植灵根于泗水;仁义之基,先萌嫩蕊在名川。
及至周室式微,素王崛兴。删述六经,开阊阖于杏坛;周游列国,播琳琅而在棘荆。观泗水之波澜,恍见颜渊箪食瓢饮;听陪尾之松涛,犹闻仲由负米孝亲。更有孟轲继踵,弘浩然之气;曾参传薪,绎忠恕之精。七二贤星拱北辰,三千弟子汇东溟。遂使邹鲁遗风,化作经天纬地之典;圣贤余韵,终成贯古烁今之明。
至若嬴秦虎视,独裁专横,欲锁群英。九鼎沉沙,空余泗水寒烟;百家钳口,惟见鲁壁残茔。然则金石可销,斯文难泯。伏生护经而齿落,董子对策而道亨。汉阙唐宫,莫不尊儒崇圣;宋书院明泮,皆传击磬鸣琤。纵使沧桑屡变,总见泗水汤汤;虽逢陵谷迁改,终闻洙流铮铮。
今观泗上晴岚,泗滨美景,盛鼎巍然,仍萦兴业之魂;卞桥新月,还照弦歌之影。古桧参天,犹带宗师手植,断碑卧草,尚存弟子心铭。乃知大化流行,岂随潮汐涨退?至道传承,终共日月经行。试看庭宇之内,仁恕早越寰瀛;四海之间,礼义新开藻镜。此诚致先圣遗泽之长流,中华文脉永恒之昌盛。
赞曰:
舜陶禹鼎铸洪基,泗水尼山礼义启。
一脉清流穿今古,千年道统贯华夷。
纵教星斗移宫阙,未改弦歌动地诗。
他日五洲同月夜,定知仁和是帜旗。
注:本文熔铸古今,以泗水、洙水为经纬,串联伏羲尝百草,画八卦,虞舜制陶、始皇捞鼎等典故,展现儒家思想从发源到走向世界的壮阔历程。并化用“鲁壁藏经”“伏生传书”等文化记忆,力图在时空交错中凸显中华文脉的永恒生命力。

本期制作人
张燕
图文编辑
刘友朋
《鲁源文苑诗歌散文展播》作者/鲁源文苑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