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恋花·妻韵如诗(外一首)
填词/李含辛
素手调羹春入味,
鬓影低垂,
胜过花枝媚。
一室兰烟消倦意,
灯前笑靥如新翠。
纵使平生无长物,
唯有卿心,
可涤风尘泪。
若问人间何物贵?
白首同看月盈亏。
蝶恋花·妻德如兰
半世浮沉不染心,
荆钗布裙,
犹胜玉鸣琴。
灶暖灯昏月影阴,
持门养德胜千金。
茶烟袅袅墨香深,
笑语温温,
化雪润春吟。
若问平生何处寻?
人间至美是君音。
附录
双调并立,琴瑟和鸣
——李含辛《蝶恋花·妻韵如诗》《蝶恋花·妻德如兰》赏析
在古典诗词的长河中,夫妻情谊常以含蓄婉约之笔流淌,而李含辛的这两首词作却以双调并立之姿,将妻子之美与夫妻之情刻画得淋漓尽致。《蝶恋花·妻韵如诗》以“韵”为眼,勾勒妻子如诗般的风姿与情韵;《蝶恋花·妻德如兰》以“德”为骨,颂赞妻子如兰般的品格与气度。两首词相映成趣,共同奏响了一曲人间至美的琴瑟和鸣。
《蝶恋花·妻韵如诗》:生活烟火中的诗意画卷
“素手调羹春入味”,开篇即以“素手调羹”这一生活细节切入,将妻子的贤惠与温柔展现得恰到好处。“春入味”三字,既点明时令,又暗含妻子为生活增添的温馨与甜蜜,让平凡的厨房劳作瞬间升华为一幅充满诗意的画卷。妻子在灶台前忙碌的身影,仿佛将春天的气息也融入了菜肴之中,令人感受到生活的美好与温暖。
“鬓影低垂,胜过花枝媚”,进一步描绘妻子的仪态之美。“鬓影低垂”四字,勾勒出妻子低眉垂首的娇羞之态,而“胜过花枝媚”则以花枝为衬,突出妻子的自然之美与内在气质。妻子无需刻意修饰,那份由内而外散发的魅力,便胜过世间万千娇花。
“一室兰烟消倦意,灯前笑靥如新翠”,将镜头转向室内环境。“兰烟”营造出一种清新雅致的氛围,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妻子的存在让整个房间都充满了生机与活力。在灯光的映照下,妻子的笑容如新翠般鲜亮,那是对生活的热爱,对丈夫的深情,更是对未来的美好期许。
下片“纵使平生无长物,唯有卿心,可涤风尘泪”,直抒胸臆,表达了对妻子深深的依赖与感激。纵然人生平淡无奇,没有过多的财富与地位,但妻子的心意却如同清泉一般,能够洗涤自己风尘仆仆的疲惫与泪水。妻子的理解与支持,是丈夫在人生道路上最坚实的后盾。
“若问人间何物贵?白首同看月盈亏”,以问句作结,升华主题。人间最珍贵的,莫过于与妻子相濡以沫,白头偕老,共同欣赏月亮的阴晴圆缺。这份历经岁月沉淀的感情,是金钱无法衡量,是权力无法给予的,它是人生最宝贵的财富。
《蝶恋花·妻德如兰》:岁月沉淀中的品德赞歌
“半世浮沉不染心”,开篇便将妻子置于半世浮沉的人生背景之下,强调其内心始终保持着一份纯净与坚守。无论外界如何纷扰,妻子都能保持一颗不染尘埃的心,这种内心的宁静与淡泊,正是其品德高尚的体现。
“荆钗布裙,犹胜玉鸣琴”,以“荆钗布裙”与“玉鸣琴”形成鲜明对比,突出妻子的朴素之美。“荆钗布裙”是古代女子朴素的装扮,而“玉鸣琴”则象征着富贵与高雅。然而,在作者眼中,穿着朴素的妻子却胜过那些身着华服、弹奏名琴的女子,因为妻子的内在品德与气质,远非外在的装饰所能比拟。
“灶暖灯昏月影阴,持门养德胜千金”,进一步描绘妻子的持家之德。在灶台温暖的灯光下,在月影朦胧的夜晚,妻子默默持家,培养着良好的家风。这种持家养德的行为,胜过千金的财富,因为它是家庭和睦、社会稳定的基石。
“茶烟袅袅墨香深,笑语温温,化雪润春吟”,将镜头转向家庭生活的温馨场景。茶烟袅袅,墨香深深,妻子在这样充满文化气息的环境中,用温温的笑语化解着生活中的寒冷与困难,如同春风化雪,滋润着家庭每一个成员的心田。
“若问平生何处寻?人间至美是君音”,以问句作结,再次强调妻子在作者心中的重要地位。人间最美好的声音,莫过于妻子的笑声与话语,那是对生活的热爱,对丈夫的关怀,更是对家庭的责任与担当。
双调并立,共奏人间至美
两首词虽主题相近,但侧重点各有不同。《蝶恋花·妻韵如诗》重在描绘妻子的风姿与情韵,通过生活细节展现妻子的温柔与美丽;《蝶恋花·妻德如兰》则重在颂赞妻子的品德与气度,通过人生经历突出妻子的淡泊与持家。两首词相互补充,共同构成了一个完整而美好的妻子形象。
在艺术手法上,两首词都运用了比喻、对比等修辞手法,使语言生动形象,富有感染力。同时,词作结构严谨,层次分明,上片写景,下片抒情,情景交融,相得益彰。
李含辛的这两首词作,不仅是对妻子的深情赞美,更是对人间真情的深刻诠释。在物欲横流的现代社会,这样的情感显得尤为珍贵。它让我们明白,真正的幸福不在于拥有多少财富与地位,而在于与相爱的人相濡以沫,共同度过人生的风风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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