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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玉对刘姥姥有多厌烦?
作者:李铁
第四十一回,贾母吃完饭,又带众人到了拢翠庵,妙玉忙把她们接了进去。
在这儿有个喝茶的情节。妙玉请贾母喝老君眉,用旧年蠲的雨水冲泡,茶具更高级,是成窑五彩泥金小盖盅。贾母喝了一点就给了刘姥姥,她咕咚一下一口就喝完了,还说:“好是好,就只淡些,再熬浓些就更好了。”
成窑五彩泥金小盖盅是非常昂贵的瓷器,这种茶具当时市面上已经没有了,只有清朝皇家才能仿制,非常难得。几十年前,香港拍卖过一只成化年间的五彩鸡缸杯,一只买了2000多万港币,那时港币比人民币还值钱呢!
但是,这么贵重的成化五彩泥金小盖盅,只因为刘姥姥用过,妙玉就嫌脏扔了。有个婆子刚把那个茶盏收起来,妙玉看到,忙命别收了,让搁在外面。
曹寅是清代著名的藏书家,也喜欢收藏瓷器,但他却没有什么像样的瓷器,要是知道妙玉把成化五彩泥金小盖盅扔了,肯定会去捡。
宝玉知道妙玉嫌脏,说:“那茶杯虽然脏了,白撂了岂不可惜!依我说,不如就给了那个贫婆子罢,她卖了也可以度日。”妙玉听了,点头说:“幸而那杯子是我没吃过的,若是我吃过的,就砸碎了。”意思是自己若用过那个杯子,就是砸碎了也不会给刘姥姥。
妙玉更不愿意自己跟刘姥姥说话或授受,就对宝玉说:“只是我可不亲自给她,你要给她,我也不管,我只交给你,快拿了去罢。”由此可见,她对刘姥姥的厌烦无以复加。
妙玉嫌刘姥姥脏,对她的做派更是非常看不上:“岂不闻一杯为品,二杯即是解渴的蠢物,三杯便是饮牛饮驴了。”这话表面上是说宝玉,实际上指桑骂槐,也是说刘姥姥。
宝玉在拢翠庵品茶时,用的是“绿玉斗”。这种茶具虽然并不贵,却是妙玉唇齿相接的日常用品。但她对宝玉没有任何嫌弃,表现了鲜明的爱憎。
也许是刘姥姥带来不洁的瘴气,宝玉和妙玉一唱一和,把对刘姥姥的厌烦表现到极致。
宝玉说:“等我们出去了,我叫几个小幺儿来,河里打几桶水来洗地如何?”妙玉笑到:这更好了,只是你嘱咐他们,抬了水,只搁在山门外头墙根下,别进门来。”宝玉说:“这是自然!”
文/李铁
编辑/王孝付

作者近照
作者简介:作者李铁,1993年中国人民大学新闻专业硕士毕业,在甘肃新华社分社担任10年一线记者,熟悉西北5省特别是甘肃一草一木,冒着生命危险去过甘肃很多偏远地方,2002年到北京工作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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