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七十零年代,树叶当宝,麦茬当金
要是把五六七十年代的日子比作,那困难点带着烟火气的暖。
那时候村里的老人,清晨天刚蒙蒙亮,老人们就揣着个磨得发亮的扫帚头,跟巡逻似的绕着村巷转,这可是咱灶台上的‘柴禾,不光老人忙活,村里的这些小学生一放学就往湖边、大路边,把书包往地上一扔,比着谁扫的树叶多。沙沟崖村东头那条通义堂的羊肠小道望东北去斜路那条路奔向港上村,在望前走很快就奔上尤家村前那个小挢下坡去走得有深五至六米多高在奔向义堂村,两边的树叶子,风一吹,叶子“哗哗”往下掉,蹲在路边扫得满头大汗,手被扎得通红也不喊疼,心里盘算着:多扫一筐,家里今晚就能多烧一锅热粥,父母看着孩子的苦,心里也很心疼。
等忙种一到割完麦子,拾麦茬成了头等大事。早上半夜天还黑沉沉的,父母就拽着孩子们往地里走,有的年纪小,只能留在家里睡觉。自己在家里睡得太沉,“咕咚”一声从床上滚到地上,醒了摸不着母亲,哭得嗓子都哑了,哭累了就趴在冰凉的地上接着睡。后来父亲拾麦渣回家,一推开门看见地上蜷着个小团子,心揪得生疼,蹲下来把他抱起来时,孩子还迷迷糊糊地喊“娘,不让娘去拾麦茬”。
那会儿父亲的时间比生产队的钟还准,凌晨一点就推着车子,扛着锄头往张孟二行、有去孟庄戴庄的农场赶,锄麦茬得从地里抠出来,攒够一车子,天刚蒙蒙亮,五六点钟又得急匆匆赶回来,生产队的活计累得人直不起腰,干一天才挣七八分钱,可父亲总说:“一分钱也是个念想,
现在再想起那些日子,眼睛的眼泪就流了出来。树叶堆里藏着烟火气,麦茬地里埋着一家人的盼头,那些攥着困难过日子的时光,倒成了如今最珍贵的念想——原来最苦的日子里,也藏着最踏实的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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