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与黎明一梦之遥
文/迎夏/原稿/北京
夜,漆黑的夜
在这样的夜里
每个人都做着不同的梦
有人说白日做梦
那是痴心妄想
可夜里的梦也无区别
背靠着黑夜在梦里穿梭
你是你不变的还是你
夜,宁静而安详
栀子花茉莉花
释放着安眠的花香
睡眠没有困难
那是一生的造化
而难眠者细细体会
那是在追着月光行走
飞天遁地羽化成仙
夜,往返于尘世
不随谁的意愿存在
正如上了发条的时钟
四季周而复始
夜,有星星眨着眼睛
有月光如水般流淌
夜,漫长的夜啊
耳边的鼾声那是幸运陪伴
——写于2025年11月10日
于夜色中织就的生命哲思——评《夜与黎明一梦之遥》
迎夏的这首《夜与黎明一梦之遥》,以“夜”为核心意象,在细腻的笔触中铺展了对梦境、生命与时光的多维思考,字里行间满是宁静却厚重的力量。
诗歌开篇便将读者拉入“漆黑的夜”,以“每个人都做着不同的梦”点出夜的普遍性与个体体验的独特性。“白日做梦是痴心妄想,夜里的梦也无区别”一句,打破了人们对梦境的固有认知,既带着几分通透的调侃,又暗含对“真实与虚幻”的追问,而“背靠着黑夜在梦里穿梭,你是你不变的还是你”,则将这种追问引向自我本质的探寻,让夜色多了层哲学意味。
接着,诗人笔锋一转,描摹夜的“宁静而安详”。栀子花、茉莉花的安眠花香,与难眠者“追着月光行走,飞天遁地羽化成仙”的想象形成鲜明对比,既写出了安然入眠的“造化”,也赋予了失眠一种浪漫的诗意——夜不仅是休憩的载体,更是精神自由驰骋的疆场。
最后,诗歌将夜置于“尘世往返”的时光维度中,以“上了发条的时钟”“四季周而复始”喻夜的永恒与规律,又以“星星眨眼”“月光流淌”“鼾声陪伴”勾勒出夜的温情细节。漫长的夜不再是孤独的煎熬,反而因这些细碎的美好,成为“幸运”的注脚。
整首诗以质朴的语言串联起夜的不同侧面,从梦境到现实,从个体到时光,在宁静的意境中藏着对生命状态的体谅与热爱,让“夜与黎明”的距离,不仅是时间的跨度,更成为一场关于自我与生活的温柔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