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访陈怀寿
——一盏灯照见的文化初心
文/金英伟
深秋的暮色总是沉得早,11月5日傍晚七点半,洛南古城街的街巷已被浓墨般的夜色晕染开,晚风里裹着几分清冽的凉意。我刚走出古城书画院,满壁的书画佳作仍在脑海中盘旋——乾翰先生的笔墨苍劲、牛莹老师的丹青灵动、书家张军利的字迹洒脱,墨香仿佛还黏在衣袖上,那份艺术的震撼尚未褪去。
就在街道口的昏黄路灯下,竟意外撞见了陈怀寿老师。久闻其名却未曾深谈,我当即上前诚恳相邀,乾翰先生也在旁附和。或许是这份热忱打动了他,陈老师笑着应允,当即引我们往他居住的寺坡街社区驱车而去。到达陈老师的居处,临街的门面房卷闸门紧紧锁着,与周围零星亮灯的商铺形成几分反差。“实在是每天来访的人太多,应接不暇时便只能锁了正门,委屈你们走侧门了。”陈老师语气谦和,言语间满是无奈却又透着真诚,这份质朴反倒让我们更添几分敬意。
穿过侧门踏入后院,暖意与书香便扑面而来。陈老师的会客厅占了两间屋子,陈设虽简却处处藏着乾坤。正东的博古架静静立着,里面整齐陈列着各式获奖证书与古玩,灯光洒下时,玻璃柜里的物件泛着温润的光,像是在诉说着岁月里的沉淀。博古架两侧的书柜顶天立地,诗词文集、古典名著、易学研究典籍等书籍码放得整整齐齐,指尖轻轻拂过书脊,能感受到墨香与时光交织的厚重。
北边的书桌是房间的“精神中枢”,党旗、国旗端正地立在桌角,与一旁的天文仪相映成趣,几本翻得略显陈旧的易学书籍摊开着,页边满是批注的痕迹。西边的沙发与茶几朴素实用,想来是陈老师与访客畅谈的地方。最引人驻足的,是北墙墙角堆放的那块展板,《中华易学人物》认证书、《中国百强易学名家》荣誉证书、《中州国学院》结业证书等整齐排列,每一张都承载着他在易学领域的深耕与成就。
墙上的合影与牌匾更是无声的见证:2019年中华优秀文化传承与行业名家创新论坛的合影里,陈老师笑容谦逊。
2020年中华传统文化蓬莱易学论坛的照片中,他专注的神情里透着对文化的敬畏;中国长安文化研究会第二次会员代表大会的合影,则藏着他推动文化传承的身影。全国大书法家九鹏题写的“厚重惟德 能精一”牌匾高悬正东,笔力千钧,恰是陈老师为人治学的写照;乾翰先生所书“幽兰在山谷,本自无人识。只为馨香远”,道尽他潜心钻研的淡泊;著名作家贾平凹的“云中世界,静里乾坤”,袁康生书法家的“松下问童子,言师采药去。只在此山中”,又添了几分学者的清雅。正南墙壁上,山水墨画与他和著名作家贾平凹的合影相映,更显此间人文气息的浓厚。
会客厅后的正房更添几分肃穆。拱桌上,先祖的牌位与遗照静静安放,马英武先生书写的中堂“大地君亲师”赫然在目,两侧“敬天地千年富贵、祭宗祖万代荣华”的联句,透着陈老师对传统礼仪的尊崇。侧墙上,乾翰先生题写的诗句牌匾随风轻动,“花开红树乱莺啼,草长平湖白鹭飞。凤日晴和人意好,夕阳箫鼓几船归”的意境,为这静谧的空间添了几分灵动。屋里同样摆着博古架与名人字画,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他深厚的修行与不凡的学者气度。
闲谈间,我们得知陈老师出生于1968年,如今已57岁,却依旧精神矍铄。身为陕西华夏文化研究会常务理事、中华周易协会认证的“中华周易著名预测专家”、陕西省国学艺术研究会院士,他的事迹早已被收入《见证祖国70周年》《大道之行》《走向世界的中国学者》等典籍,誉满三秦之地,却始终保持着温和谦逊的模样。
中等身材的他,眉眼间满是和善,言谈举止里藏着洛南文化浸润出的温润。受家乡厚重文化底蕴的熏陶,陈老师自幼便对易学产生了浓厚兴趣。1990年起,他背起行囊,辗转甘肃、新疆、云南、广东、湖北、贵州等地,只为寻访名师、探求真理。那些年的跋山涉水,那些日夜的潜心钻研,都化作了他扎实的易学功底。
多年来,无论是企事业单位的咨询,还是寻常百姓的求助,只要有需要,陈老师总会及时赴约。他带着易学文化走过十里八乡,踏遍省内外的土地,更难能可贵的是,他始终坚持将传统文化与现代文明有机融合,让古老的易学智慧在当代焕发新的生机。这份对文化的坚守与传播的热忱,让陈老师收获了人们的广泛喜爱与敬重。
夜渐深沉,告别陈老师时,他仍站在门口挥手相送。回望那扇透着暖光的侧门,仿佛能看到灯光下他潜心研究的身影。那满室的书香、牌匾与证书,不仅是陈怀寿老师个人的成就印记,更是一位文化传承者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赤诚与坚守。这深夜2个多小时的探访,不仅让我们走近了一位易学学者,更触摸到了文化传承背后那份最动人的初心。
作者简介:金英伟,"老山铁骆驼",陕西洛南人,生于1965年8月,中共党员,本科文化,经济师职称。原中国人民解放军兰州军区139师战士,1985年一1986年在云南老山前线参加对越作战中,在血与火的战场上,在悬崖峭壁陡坡淤泥山路上面对生与死、血与火的考验,圆满完成一线军用物资护送任务,一天来回2- 3次,最多6次,曾被解放军《猛进报》以题为《老山铁骆驼》报道,个人荣立二等战功,现就职于洛南县金融监管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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