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遗迹之怀古文人12
文/ 徐 品
行走江南,寻觅着古代文人的遗迹,尽管遗迹是真真假假、偷梁换柱,但是起码还有着真实的影子,这就够了。至于什么秦皇汉武、唐宗宋祖、康熙乾隆……之类不提也罢,也许因为咱是老百姓,够不着那么高,看不了那么远,况且我要是穿越到他们那个年代,也活不了那么久,还是让羡慕者们羡慕去吧,我没兴趣,哈哈……
最悲惨的词人,最华丽的人生
行走在成都,我心中念念不忘的是寻找最悲惨的词人——柳永的足记。我知道柳永来过成都,但是却没有找到他驻足的地点,“井络天开,剑岭云横控西夏。地胜异、锦里风流,蚕市繁华,簇簇歌台舞榭”,看来他应该是随意行走在成都的天井街巷,而我行走过的土地正是他所行走过的地方。
柳永,原名三变,因排行第七,又称柳七,出生在北宋时期,是中国历史上最著名的词人之一,当然这是我个人的评价,不足为信。
说柳永悲惨,他确实很悲惨。他也出身于官宦世家,少时学习诗词,有功名用世之志,想帮助皇帝建功立业,可是却屡试不第,不知道是因为知识储备不够,还是因为皇帝的诏曰“属辞浮糜”,反正是四次名落孙山,好在在50岁时登进士第,这才弄了个县令,了却一生,哈哈。
说柳永华丽,他也真华丽,自称是“白衣卿相”,“奉旨填词”,流连于烟花陌巷,倚红偎翠,歌舞升平,在秦楼楚馆中放纵声色,发泄怨愤。但是纵观他的一生,还是没忘了“定然魁甲登高地”,这是他悲惨的起源,也是他华丽的成就。
人啊,说到底就是怎么活的问题,是登高望远,还是随心所欲,没人给出答案。
行走在成都的大街小巷,什么宽窄巷子,春熙街等等,看着“轻裘俊、靓妆艳冶。当春昼,摸石江边,浣花溪畔景如画”,想着“高掩武侯勋业,文翁风化。台鼎须贤久,方镇静、又思命驾”,我不仅有些恍惚,柳永,你为什么就那么想当官呢?是真诚的想“为人民服务”,还是光宗耀祖,显亲扬名?
忽然,我又想起他最著名的那首词《《雨霖铃·寒蝉凄切》,雨霖铃是词牌名,相传是唐玄宗入蜀时,在雨中听到铃声而想起杨贵妃,故作此曲,看来成都是“多情自古伤离别”的地方啊。
有人说这首词是写给情人虫娘的离别之作,也是他第四次落第,愤而离京之时,他想要由水路一路南下,今后以填词为生,“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可谓是尽情尽致,读之令人於邑。
在宽窄巷子要了一份二姐兔丁,一份石磨豆花,一份担担面,一瓶啤酒,自斟自饮间想起他15岁写的那首诗,好像有“僧向半空为世界,眼看平地起风雷”的句子,不觉有些好笑,转念一想也能够理解,毕竟那是专治社会嘛,不做人上人做什么?
饭后,点上一颗烟,烟雾缭绕中我好像又看到了柳永,哦,不,是柳三变也在这里自斟自饮,他“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是感叹自己的悲苦,还是臆想着登第后的快乐?我不知道,也许,他也不知道。
他在成都仅留下这一首《一寸金·井络天开》,可是他在中国历史的词坛上,却是“凡有井水处,即能歌柳词”,这是他的幸运,也是他的不幸。
残阳夕照,继而又夜色朦胧。看着大街小巷里熙熙攘攘的人群,我在想面对今夜的流光溢彩,没有什么登进士第的烦恼,没有什么高官厚禄的企盼,只有平平谈谈,潇潇洒洒,柳永还会高歌一曲吗?
他也许会,但愿他能会,真的。
徐品,辽宁省作家协会会员,抚顺市作协理事兼纪实文学委员会主任,《玄菟旬刊》主编。1977年开始发表文学作品,有数百篇作品散见于《小说月刊》、《北京文学》、《短篇小说》、《阳光》等刊物并多次获奖,有作品入选教育部编选的小学生阅读书目。著有诗歌散文集《精卫鸟》、长篇历史传记文学《民国社交圈》、长篇历史小说《一号伪装者》、长篇小说《太阳里的冬天》,2013年获首届抚顺作家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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