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水杂文丨教育、医疗产业化有悖小平同志改革开放初衷,导致底层百姓对现行教育医疗体制怨声载道问题初探
文/流水
“改革开放胆子要大一些,敢于试验……发展才是硬道理。”1992年,邓小平同志南巡讲话时,把“是否有利于提高人民生活水平”作为评判一切工作的最终标尺。
然而三十多年后,在部分地方主政者手里,“发展”被窄化为GDP数字,“试验”被偷换成公共事业的“甩包袱”。教育、医疗两大本该最体现社会主义优越性的领域,被贴上“产业”标签推入市场,从“育人”“救人”异化为“圈钱”“割韭菜”。
当一座座豪华校门、玻璃幕墙医院在霓虹灯下熠熠生辉时,底层百姓却正为一张挂号单、一册教辅书辗转难眠。今天,我们必须大喝一声:如此产业化,完全背离了小平同志“让人民过上好日子”的改革开放初心!
一、扭曲的“产业”:公益属性被资本掐脖
教育、医疗天生具有公共品属性,其首要价值是“公平”与“兜底”。可一旦套上“投入→产出”的资本逻辑,便注定走向“嫌贫爱富”。君不见,某些三甲医院把80%的专家号源锁进“国际部”,一个挂号费上千元;君不见,重点中学“掐尖”之后,再把学位包装成“学区房”,一平飙到十万+。资本逐利无可厚非,可当它把手伸向救命、育人的命脉,就只能让普通人“要命”“烧钱”。正如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阿罗所言:“医疗市场信息不对称,若放任竞争,结果一定是供给方垄断定价。”公益属性一旦被掐脖,剩下的就只有“价高者得”的冷酷筛选。
二、异化的“改革”:甩包袱式市场化,风险全让个体扛
当年小平同志推动改革,前提是“社会主义制度能够集中力气办大事”,教育、医疗成本由国家、集体、个人共同分担。可如今的“产业化”在许多地方成了财政“卸责”的代名词:财政投入占比一路下滑,学校、医院被逼“自筹经费”。于是,校内“小班”变“大班”,校外却滋生出2万亿规模的教培江湖;医院层面,医保支付价多年不动,逼得医生“以药养医”“以检补亏”。财政甩手,资本趁虚而入,风险转嫁给最弱势的患者和家长。如此“改革”,改掉了政府的责任,革去了群众的获得感,谈何“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
三、断裂的“阶层”:知识与健康成为奢侈品,寒门再难出贵子
“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这句标语曾写满乡村土墙。可如今,想让孩子读一所“像样”的小学,先得背三十年房贷买学区房;农村娃想考名校,更要与城里孩子拼“素质”——钢琴、冰球、国际奥赛,哪一样不是烧钱?教育产业化把“成才”异化为“成财”,结果就是社会学所揭示的“精英俘获”:清华北大农村新生比例二十年间近乎腰斩。医疗更甚,一场大病就能让“中产返贫、小康变贫”。
“小病拖、大病扛,实在不行见阎王”成为无数低收入者的真实写照。当知识与健康都贴上高价标签,阶层固化就从“概率”变成“必然”,小平同志擘画的“共同富裕”蓝图也被撕得粉碎。
四、泛滥的“寻租”:权力与资本勾连,监管形同虚设
改革的本意是“打破垄断、引入竞争”,可教育、医疗的“伪市场化”反而制造出新的权力租金:学位房、床位号、择校费、加号费……凡稀缺处皆有寻租。资本需要“准入批文”,权力需要“利润回报”,双方一拍即合,监管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结果,家长从“求校长”变成“求房产中介”,患者从“求医生”变成“求号贩子”。
市场失灵、政府缺位、社会失语,三者叠加,让底层百姓只能“用脚投票”——要么不生娃,要么信“神医”,最终损害的是整个国家的人力资本与公共信任。
五、问题的出路:财政真掏钱、治理真问责、人民真评价
小平同志晚年说过:“如果我们的政策导致两极分化,我们就失败了。”今天,教育、医疗产业化造成的分化已迫在眉睫,再不纠偏,“失败”就不只是形容词,而是社会稳定的警号。当务之急,是回归“保基本、强基层、建机制”的公益轨道:
1. 财政真掏钱。
参照国际通行标准,把教育支出提高到GDP的4.5%以上、政府卫生支出提高到30%以上,让公立机构不再“乞讨度日”。
2. 治理真问责。
对“学位房”“VIP病房”等权力+资本怪胎开刀,建立教育、医疗收费“负面清单”,一条违规即摘牌、停职、入刑。
3. 人民真评价。
把“家长满意度”“患者体验值”纳入官员政绩考核,一票否决;让人民用脚投票,而不是用钱包“投血”。
改革不是甩包袱,发展不应是卖身家。教育、医疗的“产品”是人与生命,其价值绝不能简化为冷冰冰的利润率。今天,我们重提小平同志的初心,就是要用社会主义的制度优势,把被资本绑架的公益领域夺回来,让“上学不焦虑、看病不心疼”成为14亿中国人最朴素的日常。唯有如此,改革开放才能继续赢得人民,而不是被人民“用脚投票”;才能续写“春天的故事”,而不是落入“资本的寒冬”。
让教育回归育人,让医疗回归救人,这是底线,也是红线,更是对小平同志最好的纪念!
【作者简介】刘文水,笔名,流水,四川成都人。中国楹联学会会员、中国诗歌学会签约诗人、四川省诗歌学会会员、四川省杂文学会会员,公众号《流水悠悠》主编。当过农民、当过石匠、当过兵、当过生产队长、当过大队支部书记、经过商当过老板、当过民办教师,初中肄业(初六七级,初“老三届”),后通过自学考上四川师范大学,获本科学历。
一生坎坷曲折,饱经风霜、历尽风雨……代表作有散文《啊!仙山峨眉》;散文诗《喜迎香港回归》;时评:《请不要为豆腐渣工程开脱》;影评:《评电影芳华》;教学论文:《谈谈作文教学中的审题与谋篇布局》等两百余篇。出版有诗歌集《流水悠悠》(专著)、《流水诗歌选》(专著)、《流水散文选》(专著);《守望栖息地》(合著);《建国70年以来知名实力诗人作家名录》(合著);《中国当代传世诗文大辞典》(合著);《世界华语童谣童诗大赛精品选》(合著);肖像以及十余首格律诗词入选国家邮政部门出版的大型纪念邮册;时评、杂文、随感等散见于各级各类报刊及网络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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