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裤头的故事
——忆赵凤阁老师
庄金旺
那年我在茌平一中高三复读班,有幸遇到语文老师赵凤阁。他博学多才又风趣幽默,教学风格独具一格,对语文有独到见解,让我收获颇丰。
也正因他,我对“如何写好文章”这个老生常谈的问题有了新认识、新观点。此后每逢写作,我都会倾尽全力追求语言简洁明快,彻底打破以往死板呆滞的风格,力求表达更风趣幽默、更新颖别致,让文章充满生气与活力,更能吸引读者。
赵老师个性极强,甚至有些“另类”。他表面随和,骨子里却透着孤傲,连教学模式都像他的性格一样,别具一格、令人耳目一新,让我受益良多。
他很爱笑,讲课讲到兴起时,常会自己“嘿嘿”笑起来;可他又极严肃——一旦把学生们引得哄堂大笑,便会立刻板起脸,一本正经地继续讲课。在他的课堂上,语文课总被讲得风生水起,气氛活跃,学生们精神饱满、精力集中,听课效果自然很好。
每次上课,他都会先笑眯眯地说个笑话、逗个乐子,让大家瞬间精神振作;接着话锋一转,板起脸,严肃地开启课程内容。
我至今记得一堂课上,他创造性地提出了“棉裤头”这个稀奇古怪又俏皮的新词,让大家皱着眉摇头,百思不得其解。
“大家听说过棉裤头吗?”他笑眯眯地问。
全班同学都直摇头。
“那大家见过棉裤头吗?”
大家还是摇头。
“其实我也没听说过、没见过,这个词是我独创的。”他接着解释,“裤头就是内裤,咱们当地人叫裤衩子,贴身穿单的就够了,没必要做成棉的——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话音刚落,教室里又是一阵哄堂大笑。笑过之后,他便一本正经地讲起“棉裤头”的“危害”:“这‘棉裤头’,就像我们文章里那些冗赘多余、废话连篇的字词和段落。必须毫不留情地把它们删掉,文章才能短小精悍、言简意赅、主旨突出,让读者愿意读;否则,就会像旧时老太太的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没人愿意看。”
他还说:“我本人爱说俏皮话,也极力主张在文章里用俏皮话。俏皮话本就是语言的精华,在生活中流行且有生命力,适时、恰当地用一些,能让文章活力四射、生气勃勃。”
听赵老师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他的谆谆教诲,我至今牢记于心。如今的我,算是个“半路出家”的文学爱好者,偶然爱上舞文弄墨后,只愿能在这条路上坚定地走下去,若能留下几个微不足道的印记,便已心满意足。
作者简介:庄金旺,山东省聊城市茌平区人,文学爱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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