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话“网红”
作者/绪刚观天(刘涛)
编者按:“网红”一词,从新鲜到泛滥,不过十年。它曾意味着注意力、新机遇,如今却常被贴上低俗、审丑、流量至上的标签。绪刚观天(刘涛)先生以四十载老媒体人的身份,写下这篇《闲话“网红”》,既是一篇“行业老兵”的锥心之问,也是一记敲向平台与监管者的警钟。
文章看似“闲话”,实则刀刀见血:
1. 门槛之低,让“作品”贬值,让文化失重;
2. 算法之冷,让“掉水里”比“掉书袋”更易爆红;
3. 价值之惑,让“讲真话”成了奢侈品,让“扮小丑”成了流量密码。
刘先生自嘲“泥喇叭”,却句句带响;他拒绝“网红”标签,却替所有仍想守住“内容为王”的人发声。
本期特别刊发此文,愿读者在“看热闹”之外,也看见“门道”;愿平台在“算收益”之外,也算算“社会成本”;愿监管在“事后打板子”之外,更把住“事前方向盘”。
互联网不该是“低俗降级”的加速器,而应是“真善美”的放大器。
“网红”可以红,但别让它只剩“红”——没有底色,没有底线,没有下半场。
——《诗韵楼观》编辑部
老夫刘涛,网名绪刚观天,四十余年新闻媒体生涯,如今守着新浪微博#绪刚说事#的摊子,自嘲是个“泥喇叭”“新闻个体户”——可别给咱贴“网红”标签,咱真受不起,这俩字听着比村口二婶嚼的八卦还让人膈应!
“绪说百姓事,刚正观天下”,咱反对“网红”可不是瞎矫情!现在不少平台眼里只有流量,低俗内容跟村口的野草似的疯长,把好好的职业认知扭得比麻花还弯。就说抖音,门槛低得能钻进蚂蚁,有文化的、没文化的,都敢对着镜头开直播、喊“我发新作品啦”。村里那“二愣子”,斗大的字不识半麻包,打工回来天天捧着手机念叨“我的作品火了”,听得我后槽牙都快咬碎了——这“作品”的门槛比咱家门槛还低,合着互联网是把“睁眼瞎”都包装成清一色文化人了?
去年村里乡党找我:“老刘,你耍互联网十多年,几百万粉丝搁那儿晾着,帮咱把猕猴桃卖卖呗!”。说实话,咱这粉丝团就是“纯友谊”,从没变现过,连咋把粉丝变成猕猴桃订单都摸不着头脑,况且我家也根本不卖一个桃。没法子,咱在微博开了#老媒体人转型新农人#话题,用我“好人好报”换来的“真金白银”做公益,拉着朋友组织线下采摘,还帮东北一个想孝敬老娘的粉丝当了回“二传手”。其实也想鼓足勇气出镜吆喝,尝尝“只要先人羞得好,没有啥网红当不了”的变现滋味!可小时候老师教错的字,跟鞋底的泥似的,蹭了一辈子都没蹭掉——真要是把“猕猴桃”念成“迷猴桃”,不得被网友笑掉假牙?一句“你看这文化人,字都读错”,就能把咱这老脸臊得通红,好面子这事儿,真是绊脚的大石头!
再说同村那单身哥,国家帮着盖了房,天天领低保、拿救助,日子过得比神仙还悠哉。人家啥也不干,就揣着手机往水街跑,专拍别人“掉水”的热闹,拍得比电视台记者还起劲儿,粉丝还不少,都超十五万了,却乐在其中,活脱脱一个“躺平式网红”。反观咱这些老媒体人,一辈子守着“清规戒律”,讲情怀、揣良心,凭着党性坚守弘扬真善美、抨击假丑恶的底线,盼着能推进社会进步,结果倒好,活得跟日落西山似的没了动静。现在倒好,看篇正经文章都得掏银子,没文化、亏先人的“网红”混得风生水起,咱这讲真话说实事、敢碰硬的,倒成了异类——这文化咋就贬值成这样了?咱这些新媒体人的坚守,还能撑多久?我身边不少当初干新媒体的年轻人,扛不住生活压力,如今都陆续撤场了……
“绪刚就是流动哨,观天说事利弊好”!流量至上这股歪风,真不能再刮了!监管部门和平台得把好关,别让低俗内容占了上风。说严重点,网络平台到底该传递啥价值观?总不能让“拍热闹、博眼球,全民‘愚’乐”成了主流吧?咱就是个草根“泥喇叭”“新闻个体户”,没别的本事,就想踏踏实实说真话、办实事,守护网络那片清朗。十多年来,咱一直守着、推着“网民诉心声,政府抓落实”这份初心,可如今的互联网,咋看咋觉得怪怪的——咋就变成“流量为王,低俗当道”了呢?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作者简介:绪刚观天,本名刘涛,1962年生于陕西周至,党龄43年,1979年入伍的退役军人,亦是深耕媒体领域四十余载的资深从业者,现任陕西省传播学会新媒体传播分会执行主任,完整见证传统媒体向新媒体的转型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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