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方东元
十月三十一日,一个特殊的日子。是世界著名的、中国杰出的科学家钱学森逝世纪念日。
今天,我们站在时光的肩头回望,总有一颗星格外明亮——那是钱学森先生的精神之光,在逝世纪念日的苍穹下,依旧温暖着这片他深爱的土地。这位浙江杭州的儿子,用一生写就了 “爱国” 二字最厚重的注解。
1950年的洛杉矶,秋风正凉。当钱学森递交辞职申请时,桌上还摆着美国国防部的嘉奖令,五星上将阿诺德曾盛赞他的贡献 “无可估量”。可麦卡锡主义的阴霾已笼罩大地,保密许可证被吊销的那一刻,他便知:这里的实验室再先进,也装不下一颗渴望归国的心。“我忠于中国人民”,面对检察官的刁钻诘问,他的回答掷地有声,这声音穿透了四次审讯的刁难,成为他五年抗争中最坚定的铠甲。
美国海军部副部长金贝尔那句 “他抵得上 3 到 5 个师”,成了对他价值最直白的注解,也成了他自由的枷锁。特米那岛的15天监禁里,灯光惨白如霜;此后五年的软禁中,特工的脚步如影随形。但他从未妥协,在无窗的房间里写下《工程控制论》,将机密研究转向理论深耕,等待归国之日再献所学。 1955年那封夹在家信中的香烟纸密信,穿越重洋抵达周恩来总理案头,终于叩开了回家的门——这不是普通的归国,是正义对强权的胜利,是赤子对祖国的奔赴。
1955年的秋阳里,钱学森踏上故土。面对 “无图纸、无设备、无人才”的困境,他在东北考察时那句 “中国人完全能造出自己的导弹”,像一粒火种点燃了荒寂的科研荒原。1956年的煤油灯下,他带领156 名大学生翻译资料、演算数据,《导弹概论》的讲义写了又改,弹道曲线画了又描。1960年11月5日,“1059” 导弹划破天际,准确击中550公里外的目标,聂荣臻元帅举起的酒杯里,盛的是中国人的底气,这枚 “争气弹”,是他用智慧与汗水浇铸的丰碑。
此后岁月里,他的身影始终在科研一线。1970年“东方红一号”卫星升空,那清亮的《东方红》旋律,是他运筹帷幄的回响;他首创的“总体设计部”理论,成为重大科技工程的管理范本。可这位“两弹一星”元勋,生活却质朴得令人动容。1962年主动要求减薪,从450元降至331.5元,此后多年未变;面对美国送来的国家科学勋章,他淡然拒绝:“中国人民的认可,才是最高奖赏”。
他更是位播火者。回国伊始,便在化学所借地开办讲习班,为让学员听懂,他把 “random”等词汇反复推敲定为 “随机”,不带课本却能将深奥理论讲得透彻明了。在中科大,他发现学生数学基础薄弱,便亲自开课,让58级学生多做三千道题再毕业,只因 “力学家的看家本事就是会算”。那份被老师珍藏46年的水力学试卷,他主动指出笔误扣去4分,这份较真,恰是科学精神最生动的模样。
岁月流转,当年的导弹轨迹已化作历史的荣光,可钱学森精神从未褪色。他说 “我姓钱,但我不爱钱”,这朴素的话语里,是知识分子的风骨;他用 “五年归国路,十年两弹成”的壮举,诠释了爱国主义的真谛。今天的我们,或许不会再经历那般艰难的归国之路,却同样需要这份 “忠于人民” 的赤诚,这份 “敢为人先” 的勇气。
此刻,仰望星空,那颗以他命名的小行星仍在运转。它见证着一个民族从站起来到强起来的征程,也昭示着:真正的丰碑,永远矗立在人们的心中。钱学森先生从未远去,他化作了照亮前路的光,化作了激励我们前行的力量,提醒着每一个中国人:无论走多远,都要记得为何出发;无论成就多大,都要守好那颗向着祖国的心。
赋词一首・怀钱学森先生
羁旅西洋志未哀, 香烟传信破阴霾。
灯前演算谋重器, 云际轰鸣醒九垓。
轻爵位,育英才, 清风两袖自襟怀。
而今星轨循君姓, 长伴山河入壮怀。
2025年10月31日
作者简介:
方东元,1954年出生于江苏沭阳。笔名:在海一方。
高级工程师;毕业于南师大中文专业;工商管理硕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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