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尊。如来有天眼。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慧眼不。如是。世尊。来有慧眼。须菩提。于意云何

。如来有法眼不。如是。世尊。如来有法眼。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佛眼不。如是。世尊。如来有佛眼。须菩提。于意云何。恒河中所有沙佛说是沙不。如是世尊。如来说是沙。须菩提。于意云何。如一恒河中所有沙有如是等恒河。是诸恒河所有沙数佛世界。如是宁为多不。甚多。世尊。佛告须菩提。尔所国土中所有众生若千种心如来悉知。何以故。如来说诸心皆为非心是名为心。所以者何。须菩提。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

    了然译文：佛陀问：“须菩提，你想说什么？我有肉眼吗？”须菩提说：“是的，佛陀！您有肉眼。”佛陀问：“须菩提，你想说什么？我有天眼吗？”须菩提说：“是的，佛陀！您有天眼。”佛陀问：“须菩提，你想说什么？我有慧眼吗？”须菩提说：“是的，佛陀，您有慧眼。”佛陀问：“须菩提，你想说什么？我有法眼吗？”须菩提说：“是的，佛陀，你有法眼。”佛陀问：“须菩提，你想说什么？我有佛眼吗？”须菩提说：“是的，佛陀，您有佛眼。”佛陀问：“须菩提，你想说什么？恒河里所有的沙子，我说它是沙子吗？”须菩提说：“是的，佛陀，您说它是沙子。”佛陀问：“须菩提，你想说什么？如果一条恒河里所有的沙子，又有像恒河里沙子那么多条恒河，又有像恒河里沙子那么多条恒河里沙子那么多恒河里的沙粒数那么多的佛世界，你说它多不多呢？”须菩提说：“很多，佛陀。”佛陀告诉须菩提说：“像那么多国土中所有众生各有各的心思，我清楚地知道他们的各种心思。为什么呢？我说一切众生的各种心思都是虚妄的心思，只是名字叫心思，为什么呢？须菩提，过去的心思已经过去了留不住，现在的心思正在变化留不住，未来的心思尚未到来留不住。”

了然解悟：“五眼问答”破执显空，“一体同观”显实相。佛陀问须菩提，层层剥落“五眼”执着相，指向“诸心皆为非心，是名为心”的境界。五眼执着：肉眼见色、天眼见远、慧眼见空、法眼见法、佛眼照彻，皆为妄心示现‌。‌所以修佛的关键是破心相执着‌：“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一切心念皆如幻影，实有非实有‌。如恒河沙无量世界，沙与世界皆空，唯是名相‌。故修佛需不执著于“能见”与“所见”，五眼本自一体，实无眼可得‌。见众生心念如恒河沙数，即知诸心非心，唯是空性显用‌。过去未来皆不可得，唯当下心不执住于相，即是修佛境界。故了然为诗曰：

明月照大江，不著耀明光；

江水亮晶晶，交融自无相‌。

风过传叶声，热气是饭香；

放下看清心，圆满‌佛眼藏。

了然偈颂：

五眼同体观道明，三心了断万法空；     恒沙无数象无限，返本还原归太真；

如来普照观宇宙，三界十方尽包容；

室窗净明人能看，眼体晶明心法通；

安心自宅莲花界，妙智慧光即大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