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头条]品赏贵州作家刘应举老师的佳作《晨间寄语747》「飘舞的剑」(8905辑)

晨间寄语
我一次一次揭着自己的底,这种揭底既是自嘲,也是进步。现在贵州开没了,当人们争相来这里旅游、休闲、避暑、观景时,说这里是大美贵州。更有甚者,桂林山水甲天下,贵州山水甲桂林。这就是人的不对,依据此消彼长的原理,夸耀好的,就要拿好的来对衬打压?而若以优势互补,该多好?
我知青时,到好友的另一个点上去玩,小地名叫八儿岩(八儿——斑鸠、也叫野鸽子,若以外地人听得懂,可以叫斑鸠岩)。那里很闭塞,从小城出发,走山路,要走两三个小时。那时候的穷,现在的年轻人难以想象。朋友住的是土墙草房,也叫生产队的公房。所谓生产队、公房,50岁以上的人都知道,此处不作赘述。
听说我们是从城里来的,朋友生产队的同龄人跑来看我们。其中,就有现从弟兄姊妹身上脱下来裤子,穿上才机会和我们坐在一起的。直接点说,一家人的裤子达不到人均一条,谁出门谁穿。同是同龄人,人家问,你们县城有我们区政府好吗?在他们心目中,区政府所在地的街上,是全世界最好的地方。因为,在煤油灯、点明火照亮的山里,我们,见怪不怪。
我写过,我进入20岁时应征入伍,在邻市起运新兵时,第一次看到火车、即蒸汽机车、闷罐车,现在叫绿皮火车。走出大山,是山里人的梦寐以求。从小城到邻市火车站不到120公里,班车或拉新兵的篷布货车要跑六七个小时。我们走出这一百多公里,到四川,进西藏,又从西藏到北京,视野越来越开阔,见的“世面”也越来越大。
1978年春节前,我第一次到了天安门广场,我们叫坝坝,天啦,平生第一次看到那么大的坝坝。感觉置身其中,人好小好小。走近人民大会堂、英雄纪念碑、历史博物馆,都要抬头仰望。相反,站在坝坝中间,天安门城楼并不那么高。
第一次到王府井大街,那里有当时北京市最大的百货大楼。看到人们站在电梯上一动不动,就上去了。自己走到电梯边,看了几个人是怎么上的,才敢迈腿上去。那个时候的心理,感觉自己好幸运,比好多人都值得呀,就像王婆卖了个瓜。其实呢……
电影《抓壮丁》里的王保长有句口头禅,叫做“现在而今眼目下”,我们这些人,从初出茅庐到目下,一不小心,退休已近10来年啦!那曾经的新鲜感、一回一回的第一次,从尝试、到屡见不鲜,有时独自傻傻地笑。一拨人见证一个时代,今非昔比。我们笑过愚昧、又笑慰长了“见识”。当这些都有过、有了,我们又在唱着夕阳无限地好,一起去追那岁月里的不尽余晖……
新的一天,早安!
2025.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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