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柿”三千金
孙喜贵
那年8月7日,我退居二线,赋闲无事,常常带着孙女穿越大街小巷到处转游,心情舒畅,开心无比,十分惬意。
那年是几十年一遇的倒春寒,俗称春寒粮不收,五果更不收,果树冻得芽不生,叶不长,花不开。可恶的寒春实在让人可恨,本是硕果累累的秋天,却是枝繁叶茂没有结果的“空”果树,人们只能“望树兴叹”,令人心寒、令人心酸。
有一次,我带着孙女在赤水湾河岸上玩沙(当时那里没有搞建筑),玩了好一会儿,对孙女说:“咱们走吧,该回去吃午饭了,”孙女说:“好,咱回吧”。骑着电动车,从将军大道上返回,走到半路上突然看见一棵柿树上柿子又多又红。像小“红灯笼”一样鲜眼夺目。心想,全县的果树都冻悼花芽儿,这棵柿树是长在了水宝地上了,还是上天的恩赐,停下车去看了一下,那里果然是一个藏风聚气的好地方。树不大不小,柿子压弯了树枝,上树摘柿子很容易。我心念一动,停几天再来摘柿子,冬天可以吃软柿子。几天后,骑着电动车去摘柿子。到树下抽了一枝烟往树上爬,爬到老巴叉时,没有翻转身摔到了树根。近60岁的年纪,20岁的心理,仍是当年的精神劲儿。爬树对我来说只是小菜一碟,这次偏偏失手了,即使摔了一次也不死心,更不服劲。又抽了一枝烟继续爬,二次爬上了,那就一个劲地摘吧。
我知道柿树的粗枝细枝都不结实也很脆,脚登着碗口粗的树枝正在尽情地摘,没想到那枝竟然折断了,没料到它如此的不奈还很脆,我从4米左右的高度摔在麦田里,好久才醒来,一看掉下来的树枝把人家地上的麦苗弄倒了一大片。近视眠的我急忙找眼镜,找了很久没找到,那就收拾柿子吧,收完大概有十几棵柿子,装到箱子里,骑着电动车晕晕乎乎的算是回到了家。告诉妻子我摔了,她让我赶紧去医院检查检查,我坚持不去,感觉没啥大碍。后来,她给我妹妹打电话说:我摔了不去检查。妹妹打电话着急地说:“怎么不去检查?有事没事去检查检查就放心了”。第二天妻子带着我去县医院做cT、做B超、心电图、脑CT等等,检查了个遍,B超显示,右勒骨骨折了7根,其他无碍。办了住院手续,第三天做了“微创”手术,在医院安心养伤。妹妹说:“你说没事,看看有事没事,事大不大,还犟着不来,要不你就是一个残废人,留下后遗症给人家找麻烦吧。”说来也怪,身上一点外伤都没有,皮也一点没划破,反倒内伤如此严重。检查时,我自己走不用别人抚,都说肯定没事,结果正好相反。
近视眼镜丟了,让妹妹去找回来,眼镜却完好无损,也算是一种幸运吧。出院结账时,总计花了3万6千多元,十几个柿子折算下来差不多一棵柿子3千多元,正是一“柿”3千金的价格,那年的柿价对我而言,缺实是有史以来的“天价”。
那年是癸巳年,我于己亥年出生,命书中说:“巳亥相冲”,也犯“太岁”,直白点说就是对自己的身体不利。果不其然,还真是犯了“太岁”,犯的真不轻;切实忘记了“巳亥相冲”,而且冲得很厉害。竟然摔了两次,折了7根勒骨。不然柿价也不会一“柿”值3千金,不知不觉的“抬高”了“柿价”。
后来,又去那里看了一下,原来是一个坟地,真是无巧不成书,竟然那里还是鬼神的地方,糊里糊涂地去摘,不摔才怪呢。事情发生了,不怨天不怨地,不要怨鬼神,只好认命吧。可能是上帝或是“神”。不让我去那里采摘柿子的缘故,毫不客气地对我进行了严厉的惩罚。真是“得不偿柿”呀!
作者简介:孙喜贵,涉县退休干部。爱好文学,笔耕不辍。其文字常见平台、报刊。近日在河北省纪念抗日战争胜利80周年“苑源杯”征文活动中获得三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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