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一晚上老牙根上火了,疼的我一宿没睡好。吃过早饭,心急火燎的去买药。
现如今大街上哪种店最多?各种各样的药店最多。一条街上没有十来家也有七八家。我所居住的香港街少说也有五六家。可是,这些药店并不是我急需要光顾的,因为他们那里没有我要买的牙疼药。我要买的牙疼药得坐上公交车到十几里外的化肥厂生活区的百信大药房,那里才有非常便宜且药到病除的牙疼药。一包牙疼药分大中小3种药片,价格不过3元(现在为5元)。一包3,4天的量,不管多严重的牙疼,基本上一天就差不多好了,特别见效。至于我与这家药店的熟识,那是因为十几年前的一次文友聚会。突然我的牙疼的特别厉害,咽口唾液都不舒服。于是我到旁边的药店花了几十元买了牙疼药,吃过后根本不起作用。这时一位家住在化肥厂生活区的文友告诉我,他们家那里百信大药房,自己配制了一种专制牙疼的药,不仅便宜而且特别有效。化肥厂生活区和附近几个小区的居民都到那里买。说完他让我忍一忍,他骑上摩托车到百信大药房为我买牙疼药。中午吃过饭后服药,到了晚上已经有了效果,再吃一次,第二天早上竟然不疼了。从此,不光光是我记住了这家大药房和他们自己配制的牙疼药,就连我的文朋诗友、亲戚朋友与左邻右舍,只要是牙疼也到百信买药。十几年来如此,这种价廉物美且药到病除的牙疼药,成为我们每个家庭必备的常用药。
坐上127公交车后,大约半个小时左右到达了化肥厂生活区。下车后,我急忙三步并作两步往大药房奔去,谁知到了大药房跟前我愣住了。原来的店面比较质朴,现在的店面非常气派;原来的店名叫百信,现在的店名居然不叫百信,真是“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走近一看还是铁将军把门。满脸疑惑的我,不知所措的站在药店门前蒙圈了几分钟。见旁边有个奶茶店,一问老板才知道今年3月份就搬走了,具体搬到哪里不是太清楚,可能在农贸市场那,让我去看看。道谢后我顺着农贸市场的路面一个一个找。药店到有几家,都是各个大药店的分店及连锁店。最后看到一家心诚大药店,心想既然叫心诚或许可以得知百信的消息。店里是位30多岁的姑娘,按我这个年龄喊她一声姑娘完全可以,可是考虑到有求于人我便说:“这位老师你好,请问一下原来的百信大药房搬到哪里去了,”还没有等我说完,那位姑娘就忽闪着漂亮的大眼睛说:“想知道他搬到哪里去了,对吧,”我一听觉得有门忙说:“对对对。”“可是实在抱歉,我不知道。”笑脸里吐出的话语冷冰冰的。其实,从她的眼神告诉我她肯定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呢?可能“同行是冤家”所导致的吧。我苦笑着走出了店门,路北找不到我到路南再找找 ,我不信找不到。结果,在路南一家卖水果的店铺前发现有一个普济药店,不知道是不是。进门一看觉得老板面熟,就是百信的老板。“你们怎么搬到这里,还改名字了呢。”老板连说对不起后叹口气说:“我们店处于十字路口,效益非常好,房东觉得有利可图想收回去自己干。于是,就提高房租漫天要价,不得已我们才搬到这里,并且改了名字。”老板边说边给我拿药。接过药我说:“怎么刚才我到那去,铁将军把门呀。”“老百姓认我们呀,特别是我们配制的既便宜又有效的牙疼药,周边的老百姓还是到我们这买。”我连连点头称是:“你看,我从田家庵专门坐车过来买牙疼药,就信任你这让老百姓信任的店。”
离开简朴的百信(现在为普济),我想了很多。老百姓认可的那是放在心上的,无论何时何地都会记住的,记住那些年让人消除牙疼的愉悦时光。
作者简介:邹辉。安徽省作家协会会员、安徽网络作家协会会员。有散文、诗、小说、报告文学等作品百余万字发表于全国、省、市各类报刊。出版个人文集《杂拌集》。作品荣获2011年首届,2013年第二届全国人文地理散文大赛二等奖,2012年中国散文华表奖优秀作品奖。作品入选《散文里的中国》,《淮南情怀》下卷,2014年《中国最美散文100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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