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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律·那坡镇安公园
隆光诚(广西南宁)
斗秀争雄展古今,遂幽肃穆两园林。
驮岩洞府徽声远,螃蟹山峰劲柏森。
烈义精神炳青史,英灵气格曜丹心。
汇流四水奔沧海,僻净边陲寄慨深。

七律·那坡弄底晨曦
隆光诚(广西南宁)
金乌破晓照瀛寰,僻静烟村露赧颜。
云海狂澜如赤壁,雾峰秀色若黄山。
风光宛类千秋画,气象犹同四塞关。
林籁鹊声尘翳荡,遐陬古寨适萧闲。

七律·那坡弄平屯
隆光诚(广西南宁)
自古神姿不等闲,岿巍峻峭炮台山。
守邦靖国英雄气,振武申威险要关。
肃遏烽烟谋运泰,奋兴基业破时艰。
欣承烈义芳风劲,稔岁酣斟笑解颜。

七律·酒壶山
隆光诚(南宁)
乍看如同象鼻头,曾经起筑读书楼。
摩崖石刻惊凡士,削壁诗铭撼俗眸。
未许随心匡世者,何妨恣意醉乡侯。
李仙陶令真风范,隐逸孤清道气流。
壶山凝诗骨,隐逸见清魂 ——读隆光诚《七律·酒壶山》,品士者风骨
若欣

翻开隆光诚先生的《七律·酒壶山》,初读是“象鼻头”般鲜活的山形勾勒,再品是“读书楼”“摩崖石刻”里的人文沉淀,终悟是“李仙陶令”风骨里的精神守望。短短五十六字,如一把精巧的酒壶,盛着山水之趣、文化之重与士者之思,再经金牌主播孙铨的朗诵传递,更让这壶中“诗意陈酿”溢出千年隐逸文化的清冽香气。
“乍看如同象鼻头,曾经起筑读书楼”,开篇两句以白描破题,既见山之形,更显山之魂。“象鼻头”的比喻直白鲜活,仿佛读者立于山前,一眼便捕捉到酒壶山最独特的轮廓。不是奇绝险峻的雄姿,也不是云雾缭绕的仙气,而是如大象俯身饮水般的憨态与亲和,这份“接地气”的描绘,瞬间拉近了人与自然的距离。而“曾经起筑读书楼”一句,又骤然为这座山添了厚重的人文底色:山不再是单纯的自然景观,而是曾有士人在此结庐读书、穷经皓首的精神栖息地。“曾经”二字看似轻淡,却藏着时光的褶皱。或许那座读书楼早已湮没在岁月里,但书卷气却像山的肌理一般,沉淀在岩石缝隙、草木根系中,让酒壶山从“自然之山”变成了“文化之山”。当我们想象千年前的读书人在此开窗见山、闭户读书,山的静谧与书的馨香交融,便不难理解,为何这座山后来能孕育出“摩崖石刻”“削壁诗铭”的文化奇观。读书楼是“因”,石刻诗铭是“果”,山与人的互动,早在开篇便埋下了伏笔。
“摩崖石刻惊凡士,削壁诗铭撼俗眸”,颔联对仗工整,将酒壶山的文化价值推向高潮。“摩崖”与“削壁”皆指山之坚硬质地,“石刻”与“诗铭”则是人文精神的载体,一刚一柔、一实一虚的对比,让文化的力量更显震撼。“惊凡士”“撼俗眸”中的“惊”与“撼”,是诗人对石刻诗铭感染力的精准提炼。那些刻在山石上的文字,不是普通的题字,而是前人的思想结晶、情感寄托,它们穿越时空,撞入“凡士”“俗眸”的视野,打破了世俗对“山”的浅层认知:原来山可以是“活的史书”,每一道刻痕都是一页篇章;原来文字可以有“金石之力”,即使历经风雨侵蚀,依然能撼动人心。这里的“凡士”“俗眸”,既是指过往登山的游人,也是指当下读诗的我们。当我们透过诗句想象那些摩崖石刻,仿佛能看到前人挥毫刻石的身影,能触摸到文字背后的温度与力量。这种“震撼”,不是来自视觉的冲击,而是来自文化的共鸣:石刻上的诗铭或许早已模糊,但它们所承载的对生活、对理想、对精神世界的追求,却能跨越千年,与每个渴望精神栖息地的人产生联结。
“未许随心匡世者,何妨恣意醉乡侯”,颈联是全诗的转折,也是诗人情感与思想的集中爆发,藏着士大夫“进则匡世,退则隐逸”的人生困境与豁达选择。“未许随心匡世”,短短六字道尽了理想与现实的落差。或许诗人也曾有过“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的抱负,渴望以己之力匡扶世事、造福苍生,但现实却未能给这份理想以施展的空间,“未许”二字里有遗憾,有无奈,却没有沉沦。紧接着“何妨恣意醉乡侯”一句,便将这份遗憾转化为一种通达:既然不能在朝堂之上实现理想,那便在山水之间寻一片自在天地,做个“醉乡侯”又何妨?这里的“醉”,不是借酒消愁的沉沦,而是一种精神的超脱。“醉”于壶山的山水之美,“醉”于石刻的诗韵之雅,“醉”于远离尘嚣的清净之境。这种“恣意”,是对世俗功利的挣脱,是对精神自由的坚守:我无法改变世界,却能守住自己的内心;我不能成为匡世的栋梁,却能做个守护清魂的“醉乡侯”。这种选择,不是消极的逃避,而是积极的退守,恰如古人所言“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在遗憾中寻得平衡,在困顿中守住风骨。

“李仙陶令真风范,隐逸孤清道气流”,尾联以典故收束全诗,将酒壶山的隐逸气质与两位文化偶像的精神内核相连,让诗歌的意境瞬间开阔。“李仙”即李白,“陶令”即陶渊明,两位诗人虽同属隐逸,却有着不同的风骨:李白的隐逸是“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的狂放与洒脱,是“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的浪漫与孤高;陶渊明的隐逸是“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淡泊与宁静,是“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的通透与自在。而隆光诚先生笔下的酒壶山,恰是这两种风范的融合。既有李白“醉卧山水间,睥睨俗世尘”的恣意,也有陶渊明“心远地自偏”的淡泊。“隐逸孤清道气流”一句,则是对这种风范的精准概括:“隐逸”是外在的选择,“孤清”是内在的气质,“道气”是精神的内核。这份“道气”,不是道家的玄虚,而是士大夫的精神坚守。不随波逐流,不趋炎附势,以孤高之心面对世事,以清雅之态对待生活。当酒壶山与李仙陶令的风范相连,这座山便不再是孤立的自然景观,而是成为了千年隐逸文化的一个缩影,承载着中国人对精神自由的永恒追求。
若再结合金牌主播孙铨的朗诵来品这首诗,更能体会到文字之外的韵律之美。孙铨作为金牌主播,想必能精准把握诗中的情感起伏:读“乍看如同象鼻头”时,语调会带着几分轻松与鲜活,让山的形象跃然耳边;读“摩崖石刻惊凡士”时,语调会变得沉稳厚重,传递出文化的震撼力;读“未许随心匡世者”时,语调里会藏着一丝遗憾与感慨;而读“李仙陶令真风范”时,语调又会变得开阔旷达,尽显风骨之美。朗诵的节奏与诗歌的平仄相和,声音的轻重与情感的起伏相伴,让这首七律不仅是“视觉的诗”,更成为“听觉的诗”,让读者在声音的浸润中,更深刻地感受到壶山的清魂、诗的风骨。
如今再读《七律·酒壶山》,不禁思考:在这个节奏飞快、功利至上的时代,我们为何还需要这样一首咏叹隐逸山水的诗?或许答案就藏在“隐逸孤清道气流”这七个字里。我们不必像古人那样归隐山林,但我们需要一份“孤清”的心境。在纷繁复杂的世界里,守住内心的宁静;在追名逐利的浪潮中,保持精神的清醒。酒壶山的摩崖石刻或许会继续经受风雨,但它所承载的文化记忆、精神风骨,却会在诗歌的传承中永远鲜活。隆光诚先生以七律为笔,为酒壶山立传,实则是为中国人的精神栖息地立碑;而我们读这首诗,品的不仅是山水之趣、诗韵之美,更是那份穿越千年依然珍贵的。士者风骨,清魂之守。
合卷沉思,仿佛眼前又浮现出那座“如同象鼻头”的酒壶山,山上有读书楼的遗迹,壁上有诗铭的痕迹,山间有李仙陶令的风范流转。而那把“酒壶”里盛着的,不仅是山水诗意,更是中国人刻在骨子里的精神追求。以孤清之心,守隐逸之魂,在尘世中寻一片属于自己的“醉乡”,在理想中守一份永不褪色的“道气”。

七律·重阳节
隆光诚(广西南宁)
登高何必阆风台?古朴山楼亦快哉。
陶令宅中钦鹭鹤,郑公乡里赏蒿莱。
宾鸿寥汉萧闲斡,篱菊寒霜奋怒开。
亲友睽违欣又聚,土肴土酒醉群才。
山楼聚首菊香里,重阳诗韵品真味
若欣

捧读隆光诚先生的《七律·重阳节》,初觉字句清浅如秋日朗空,细品却见藏在平仄里的烟火温情与文人风骨。这首七律没有堆砌重阳的冷僻典故,也无悲秋的萧瑟愁绪,反倒以“古朴山楼”为镜,映出鹭鹤、蒿莱、宾鸿、篱菊的鲜活景致,又以“土肴土酒”为引,牵出亲友相聚的暖融融意趣,恰似一杯温醇的重阳酒,初尝甘冽,再品绵长,让人在诗行里读懂了重阳节最本真的模样。不是登高望远的怅惘,而是与平凡美好撞个满怀的欣然。
首联“登高何必阆风台?古朴山楼亦快哉”,一开篇便跳出了传统登高诗的窠臼。“阆风台”是《山海经》中记载的神仙之台,历来是文人墨客笔下“超凡脱俗”的象征,可诗人偏不追慕这份虚幻的高远,反倒将目光落向“古朴山楼”。那或许是乡野间一栋爬满藤蔓的老楼,或许是山脚下供人歇脚的简素亭台,没有仙雾缭绕,却有烟火气萦绕。“何必”二字,带着几分洒脱与通透,仿佛在对世人说:登高的意趣,从不在所登之处是否显赫,而在是否能让心卸下重负,望见眼前的自在。这让我想起王维“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的思亲之愁,想起杜甫“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的沉郁之叹,而隆光诚先生的登高,却多了份“亦快哉”的松弛。不必攀援险峰,不必追慕仙境,一间老楼、一片秋光,便足以安放重阳的闲情。这份对“平凡之美”的推崇,恰是最贴近生活的智慧,就像我们如今过重阳,不必远赴名山大川,小区的凉亭、近郊的矮坡,只要身边有可念之人、眼前有可赏之景,便是好时节。
颔联“陶令宅中钦鹭鹤,郑公乡里赏蒿莱”,则以两位古人的典故,为诗歌添了层淡泊的文人底色。“陶令”即陶渊明,他“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隐逸情怀,早已刻进中国人的文化基因里。诗人“钦鹭鹤”,钦慕的何尝不是鹭鹤的自在。它们或立于水滨、或翔于天际,不恋繁华、不逐名利,恰如陶渊明弃官归田后的心境。而“郑公”此处或指唐代的郑虔,他虽才华横溢却仕途坎坷,晚年被贬却能安于乡野,在清贫中寻得乐趣。诗人“赏蒿莱”,赏的也不是荒草丛生的萧瑟,而是蒿莱在乡野间肆意生长的生机。那是未经雕琢的自然之美,是乡土大地最本真的模样。这一联看似写古人古事,实则是诗人自抒胸臆:他向往陶渊明般的淡泊,也欣赏郑虔般的豁达,不追慕庙堂的繁华,只偏爱乡野的清净。这种情怀,在当下快节奏的生活里更显珍贵。我们总在追逐“更好”的名头、“更贵”的事物,却忘了像诗人这般,在鹭鹤的闲姿里品自在,在蒿莱的绿意里赏平凡,才是对生活最温柔的接纳。
颈联“宾鸿寥汉萧闲斡,篱菊寒霜奋怒开”,笔锋一转,将目光投向秋日的天地万物,一静一动、一柔一刚,勾勒出重阳独有的秋景。“宾鸿”即鸿雁,秋日南飞的鸿雁,本是“乡思”的象征,可诗人笔下的宾鸿,却在“寥汉”(辽阔的天空)中“萧闲斡”。它们扇动翅膀的姿态从容不迫,没有赶路的慌张,只有翱翔的自在。这画面让人想起王勃“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的壮阔,却多了份“萧闲”的悠然,仿佛连鸿雁都懂得,秋日不是离别,而是奔赴下一场生机的从容。而“篱菊寒霜奋怒开”一句,更是将菊花的风骨写活了。“奋怒开”三字,不用“傲霜开”的寻常表述,却以拟人化的“奋怒”,赋予菊花一股抗争的力量。寒霜越是凛冽,它越是要绽放得热烈,橘黄的、金黄的花瓣,像一把把小火焰,烧亮了秋日的萧瑟。元稹曾写“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赞的是菊花的晚节;而隆光诚先生笔下的菊,多了份“奋怒”的刚劲,那是对生命的热爱,是在逆境中依然要绽放的勇气。这一联的秋景,不再是“悲哉秋之为气也”的感伤,而是充满了生命的张力。鸿雁的从容、菊花的坚韧,恰如诗人面对生活的姿态:不慌不忙,向阳而生。
尾联“亲友睽违欣又聚,土肴土酒醉群才”,则将诗歌的暖意推向高潮,回归到重阳节“团聚”的核心。“睽违”二字,道尽了久别重逢的珍贵。或许是亲友们各自奔波,难得一聚;或许是疫情阻隔,久未谋面,而在重阳这天,终于能围坐一堂,这份“欣”喜,比任何美景都动人。“土肴土酒”四字,更是满溢着乡土的温情:没有山珍海味,只有妈妈腌的咸菜、爸爸酿的米酒,只有家乡特有的味道,却足以让人心安。“醉群才”中的“群才”,并非指文人墨客,而是身边的亲友。或许是会讲故事的爷爷,或许是爱笑的表姐,或许是刚上小学的侄子,在诗人眼中,他们都是生活里的“才”,有着各自的可爱与智慧。这让我想起自己家的重阳节:一家人围坐在院子里,吃着奶奶做的重阳糕,喝着温热的黄酒,听爸爸讲他小时候登高的趣事,孩子们在一旁追着菊花跑,没有华丽的排场,却满是烟火气的幸福。隆光诚先生的这一联,写的何尝不是我们每个人心中的重阳。最珍贵的从来不是登高的高度,而是与亲友相聚的温度;最难忘的从来不是精致的宴席,而是带着乡土味的真情。通读全诗,最打动人心的,是诗人那份“不刻意”的豁达。他不追慕阆风台的高远,只爱古朴山楼的自在;不追捧奇花异草的名贵,只赏篱菊蒿莱的本真;不渴求盛大的排场,只喜亲友相聚的温情。这恰如诗中未言明却处处可感的心境。“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就像诗人遇见这重阳的美景、亲友的相聚,不是刻意追寻的结果,而是自然而然的邂逅,这份从容,让诗歌有了生活的温度。
重阳本是“辞青”的时节,可在隆光诚先生的笔下,却没有一丝“告别”的伤感,反倒满是“遇见”的欢喜。遇见自在的鸿雁,遇见坚韧的菊花,遇见久别的亲友,遇见生活里的小确幸。这种对生活的热爱,对平凡美好的珍视,正是这首诗最动人的力量。它像一面镜子,照见我们内心深处对简单幸福的渴望:不必追慕远方,眼前的山楼、篱菊便是美景;不必渴求繁华,身边的亲友、土酒便是真情。
合上书页,仿佛还能闻到诗中篱菊的清香,尝到土酒的甘醇,看到亲友相聚的笑脸。隆光诚先生用一首七律,将重阳节的文化意涵与生活温情揉合在一起,没有晦涩的字句,没有刻意的雕琢,却让我们在诗行里读懂了:重阳最美的风景,从来不在远方的仙台,而在人间的烟火里;重阳最真的情意,从来不在华丽的辞藻里,而在亲友的谈笑间。这,便是这首《七律·重阳节》留给我们最珍贵的馈赠。在平凡中见美好,在从容中品真味。

七律·重阳节
隆光诚(广西南宁)
登高何必阆风台?古朴山楼亦快哉。
陶令宅中钦鹭鹤,郑公乡里赏蒿莱。
宾鸿寥汉萧闲斡,篱菊寒霜奋怒开。
亲友睽违欣又聚,土肴土酒醉群才。

七律·新疆木垒鸣沙山(为陈宇翔先生摄影视频作品配诗)
隆光诚(广西南宁)
四季飙飏西北风,音声独绝绕玄穹。
轻吹宛若生神籁,劲拂犹如引正宫。
山色赭黄金珀似,水光蓝翠碧珠同。
寰瀛最响鸣沙处,胜却奔驰五马骢。

七律·霜降
隆光诚(广西南宁)
炎天忽起鲤鱼风,木叶惊飘碧野丛。
篱菊金涛连旷宇,莲塘霜鹤戏枯蓬。
庭前爽气清芬漫,窗外灵辉秀色融。
良夜邀朋鹦鹉绿,欢斟酣醉惬陶公。
七律·读《雅道微风》有感
隆光诚(广西南宁)
古秀藤州众逸贤,秉心合著一芸编。
诗联博雅黄金骨,书法清遒碧玉篇。
理道林泉皆涉猎,楷行篆草尽翩翾。
襟怀洒落扬徽懿,雄志儒商久盛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