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美流年诗伴行
——听雨斋诗社


壮剧《歌王》观后
壮韵桂风融汉魄,千秋一剧展风采
(名家有约~高文俊专辑82)
听雨斋诗社【2775期】
【作者简介】高文俊,内蒙古包头市交通运输局退休公务员。当过农民,教师,恢复高考后考入内蒙古交通学校(现为内大),毕业后分到国家机关工作,一直从事行政管理和企业管理工作。爱好文学历史,在岗期间每年有近百篇豆腐块新闻发表于地方和行业报纸。退休后,仍笔耕不缀,被单位返聘为史志办主任,现定居北京。
七律 壮剧《歌王》观后
文/高文俊
壮剧《歌王》讲述了古代南征汉军与壮族先民从战争到融合的故事,展现了不同民族从对抗到和解、融合的过程,传达了民族团结、和谐共处的积极主题,具有深刻的现实意义。故事讲的是:在岭南一个叫布托寨的部落里,骆越王娘产下一男婴。他一生下来就唱歌。此儿乃歌神转世,一生只唱儿女情。二十年后,孩子勒欢已即位成了骆越王。当北方军队挥戈南下,打到寨门口时,年轻的勒欢王不披征甲、不动兵马,却在万马军前摆下歌舞阵,以山歌美酒迎接汉军。征南大元帅韩歧,下令取勒欢首级,回京报功。临刑前,勒欢要求唱歌。歌声起处,山山回音,刑场变成了歌场。勒欢的歌声打动了随军而来的郡主丹霞,她爱上了这个风情万种的骆越王,与他逃婚进了深山……
汉军屯兵岭南。被皇帝封为岭南侯的韩歧,在婚姻的失败中认识到了歌的魅力非刀剑能匹敌,立志学习土俗山歌,以骆越文化治理岭南。他率汉军与当地人民一道垦田拓荒,建立了友谊。
勒欢与丹霞情投意和,孕育了后代,然而,丹霞之父刘鲁因女儿叛逆违纲,遂下令将她押返京城治罪。骆越民众闻悉,摆下拦路歌阵,跪求刘鲁留下丹霞。身为岭南父母官的韩歧,不计前嫌,亦代百姓求情。刘鲁在万民真情的感召下,终于同意留下丹霞,应承了这门奇异的姻缘,谱写了一段铁血与柔情交织的文明史诗。2025年10月23日晚笔者在中央歌剧院首次观看了由国家一级演员莫丰华(歌王勒欢)哈丹(丹霞郡主)主演的壮剧《歌王》,看后感觉壮剧《歌王》无论从编剧,导演,作曲,舞美,布景,道具堪称一流,在弘扬民族文化,振兴民族精神,加强民族团结做出了积极的贡献。剧中壮剧《歌王》融入了《哭嫁歌》

《怀胎歌》《拦路歌》等大量壮族山歌和民间小调,旋律优美动听,具有浓郁的民族特色。同时舞蹈设计独具匠心,巧妙地融入了羽人舞、傩舞、板鞋舞等壮族传统舞蹈元素,演员们通过优美的舞姿和整齐的动作,展现了壮族舞蹈的独特魅力,为观众带来了视觉上的享受。为此,特赋诗一首,以弘扬仇拿恩解,仇拿情解,仇拿爱解,仇拿歌解的民族文化。
铜鼓声震九垓开,羽人傩舞踏歌来。
山歌代刃化干戈,米酒盈樽释宿哀。
勒欢挥袖千峰和,丹霞掷情万壑徊。
壮韵桂风融汉魄,千秋一剧展风采。
一,注解与创作背景:
首联“铜鼓声震九垓开,羽人傩舞踏歌来”
以铜鼓开篇,呼应壮剧中铜鼓作为骆越文化象征的庄重登场。羽人舞、傩舞等元素融入舞蹈设计,展现壮族先民对自然与神灵的敬畏。剧中通过铜鼓节奏与舞蹈语汇,构建出原始而神秘的舞台空间,暗喻民族融合的起点。
颔联“山歌代刃化干戈,米酒盈樽释宿哀”
化用剧情核心——勒欢以山歌迎敌,将战争转化为对歌场的浪漫场景。米酒作为待客之礼,象征壮族“以和为贵”的处世哲学。此联揭示剧作主题:文化认同远胜武力征服,民族和解需以情感沟通为基。
颈联“勒欢挥袖千峰和,丹霞掷情万壑徊”
勒欢作为歌王与骆越王的双重身份,其挥袖动作隐喻文化引领者的气度;丹霞从汉郡主到骆越王娘的转变,体现个体在民族融合中的身份重构。千峰、万壑的意象,暗合广西喀斯特地貌,强化地域文化特色。
尾联“壮韵桂风融汉魄,千秋一剧展风采”
总结剧作历史价值与现实意义。壮剧通过山歌、舞蹈、服饰等符号,将壮族文化精髓与汉族文化碰撞融合,形成独特的艺术表达。此剧获文华大奖、“五个一工程奖”等国家级荣誉,印证其超越时空的艺术生命力。
二,创作思路:
结构对仗:严格遵循七律平仄格律,中二联工整对仗,如“山歌代刃”对“米酒盈樽”,“千峰和”对“万壑徊”,通过意象并置强化戏剧张力。
意象选择:撷取铜鼓、羽人舞、山歌、米酒等剧中核心元素,以具象符号承载抽象主题,避免空泛抒情。
历史与现实勾连:尾联“千秋一剧”既指壮剧《歌王》的艺术永恒性,亦暗合其首演至今三十载的文化传承意义,呼应当前民族团结的时代命题。
三,剧作价值再阐释:
壮剧《歌王》以虚构历史为载体,通过勒欢与丹霞的爱情线索,重构中原汉族与岭南壮族从对抗到融合的叙事。剧中《哭嫁歌》《怀胎歌》等原生态山歌,与羽人舞、板鞋舞等非遗元素结合,形成“歌、舞、戏”三位一体的艺术范式。其获国家级奖项“大满贯”,不仅因艺术创新,更因它以地方戏曲承载中华文明多元一体的历史记忆,为当代民族政策提供文化注脚。此次晋京展演,恰逢其复排升级,轻量化道具与数字化舞台技术的运用,使传统剧目焕发新生,彰显非遗活态传承的实践路径。
2025年10月24日于北京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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