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遗迹之怀古文人11
文/ 徐 品
行走江南,寻觅着古代文人的遗迹,尽管遗迹是真真假假、偷梁换柱,但是起码还有着真实的影子,这就够了。至于什么秦皇汉武、唐宗宋祖、康熙乾隆……之类不提也罢,也许因为咱是老百姓,够不着那么高,看不了那么远,况且我要是穿越到他们那个年代,也活不了那么久,还是让羡慕者们羡慕去吧,我没兴趣,哈哈……
李元婴,你知道吗?
南昌,来过数趟;当然滕王阁也就来过数趟,每一次都是有感于王勃,而未曾重视这个楼的建造者李元婴,其实李元婴不仅是唐太宗李世民的弟弟,更是一个有艺术品位的画家,他的“滕派蝶画”在中国绘画史上独创一门,他的《百蝶图》更是在中国画坛上留下了浓重的一笔,可惜我对绘画没什么研究,所以兴趣自然就转向了诗人王勃。
滕王阁是中国古代的四大名楼之一,也是“西江第一楼”。 但是却屡建屡毁,现在我们看到的这个建筑是1989年才建成的,好在还是原址,这也就令人心满意足了。
现在的滕王阁真正是雄伟壮观,富丽堂皇,“层峦耸翠,上出重霄;飞阁流丹,下临无地”,可要比滕王建的阁气派上几倍,李元婴,你知道吗?
站到五楼上凭栏远望,确有“天高地迥,觉宇宙之无穷;兴尽悲来,识盈虚之有数”之感,回想着王勃的一生竟觉真乃奇迹,难道他真是文曲星下世巡查一圈又回去了?
说心里话,自从我儿时读到王勃的《滕王阁序》那一刻起,我便不再认为文学是依靠什么积累,什么生活的阅历等等,有些人就是写一辈子也完全是胡诌巴列,无病呻吟,而王勃仅凭25岁的经历却写出了经天纬地的旷世奇文,由此看来,文学是天才的产物,而绝不是什么生活的积累,哈哈。
王勃是天才,而天才,尤其是文学的天才,命运往往是不幸的。李杜如是,王维、苏轼也如是。“嗟乎!时运不齐,命途多舛。冯唐易老,李广难封,孟尝高洁,空余报国之情;阮籍猖狂,岂效穷途之哭”,所以他26岁便渡海溺水,惊悸而亡,至于是不是真的溺水而亡,现在是众说纷纭,我不是历史学家没有考证的资格,我只是关注他文学的成就。
新建的滕王阁其实没有多少历史的遗迹,大多是现今人们想象的场景,以及各个朝代真真假假的“文物”,以及为旅游景点设置的种种“噱头”,并没有太多的观赏价值。但是在这里登高望远,闭目遐思还是不错的,可以想象那“潦水尽而寒潭清,烟光凝而暮山紫”,落霞与孤鹜一起飞翔,秋水长天连成一片……
在六层的回廊间,我极目远眺,心里却回荡着王勃的声音,“闲云潭影日悠悠,物换星移几度秋。阁中帝子今何在?槛外长江空自流”。是啊,此刻如果李元婴尚在的话,他会想什么呢,他会不会想如果没有王勃,这一座高楼也就只是一座高楼,并没有任何的意义?可是阁中帝子今何在啊,他已经湮灭在历史的长河中,只有赣江的水还在空自流淌……
其实王勃本可以一路顺风,春风得意,他是隋末思想家王通的孙子,泽州长史王福畤的儿子,妥妥的“官三代”,又16岁应幽素科试及第,授于朝散郎,初中毕业就成为了最年少的朝廷命官。可是怎奈“聪明反被聪明误”,这是他植根文学的悲剧,还是他流芳百世的喜剧?我不知道。
走下层楼,站在广场上仰望着滕王阁,我突然想到李元婴,你知道吗?现在的滕王阁需要背诵王勃的《滕王阁序》才能免票,而李元婴只是滕王阁的一个名字。哈哈。继而,我又感觉到了文学的魅力,它是一种无形的力量,超越时间与空间,那些什么帝王将相之类则化作尘土漂浮在宇宙间。
夕阳西下,我点起一支烟,看着烟雾袅袅而上,我的思绪也随之升腾……忽然间我想起了著名的作曲家王立平先生,他好像说过在当初创作电视剧红楼梦的音乐时,有过把音乐写绝了别人再写会很难跨越的想法,这本来是一句很狂的话,但是他做到了,因为至今还没有超越这段音乐的作品,当然以后是否有人超越,谁也不知道;但是王勃的《滕王阁序》至今一千多年还是经典,估计要超越它好像真是太难了。
王勃,年纪轻轻的王勃,你辉煌了滕王阁,也超越了滕王阁;李元婴,滕王阁的创造者,你知道吗?
徐品,辽宁省作家协会会员,抚顺市作协理事兼纪实文学委员会主任,《玄菟旬刊》主编。1977年开始发表文学作品,有数百篇作品散见于《小说月刊》、《北京文学》、《短篇小说》、《阳光》等刊物并多次获奖,有作品入选教育部编选的小学生阅读书目。著有诗歌散文集《精卫鸟》、长篇历史传记文学《民国社交圈》、长篇历史小说《一号伪装者》、长篇小说《太阳里的冬天》,2013年获首届抚顺作家奖。
(徐品、李纳)
李纳,一个灵魂有香气的女子,声音布道,传递美好。范读导师、心理咨询师、主持人、金话筒金奖得主、普通话一级甲等、主任播音员、诵读艺术的资深传播者、播音主持专业职业生涯三十六年。
个人微信公众号:纳一天的云水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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