捋洋槐花
文/洪年松
每年的谷雨前后,农村的洋槐花都盛开了。在山区农村,就属洋槐树最多,房前屋后,地边沟沿上,荒山野坡上,到处都有。它的生命力非常旺盛,一棵能引几十棵,只要根伸到哪里,哪里都会出苗,一年时间便会长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每到谷雨之时,满山遍野的洋槐花次第开放,远远看去象白云一样,一片一片地,非常好看。那满树的花串象珍珠一样,随风飘舞,一阵风刮来,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主要的是洋槐花是一种上等的野菜,把鲜嫩的花骨朵捋下来,在锅里焯一下,拌上白面,切些猪肉片,加上葱丝姜丝,调上盐及其它调料,上锅一蒸,三十分钟揭锅,哇灬,一股清香直扑鼻腔,旋即进入心房,吃一口,软濡香甜,真是大自然赐与人类的美味佳肴,好吃极了。现在人们的生活条件都高了,把洋槐花菜当成了养生美食。农村镇上都有专门收购现捋洋槐花的,农村老人们采摘一些拿去卖了,换点零花钱,倒也是一桩副业,何乐而不为。
说起吃洋槐花菜,想起我小时候的生活。在上世纪七十年代,农村都非常贫穷,生活非常困难。那时候是生产队,大人在队里干活挣工分,会计按工分给社员分粮食,分红。我家人口多,劳力少,一年分不了多少粮食,还大多是粗粮。每到春天,是青黄不接的时候,父母为了不让全家人挨饿,父母亲都会采摘一些野菜来充饥。最早二月份采白蒿,洗净拌点黄玉米面蒸蒸吃。我那时才十二三岁,有点记忆,常常看到父母亲下工回家时,在地边拽些白蒿,奶奶在家洗洗淘淘蒸蒸,我们全家人吃的不以乐乎。晚一段时间,到三月底四月初有了葛藤花,父亲便加工去山上捋一篮子,照样蒸着吃,这种紫色葛花比白蒿构穗好吃多了,一人都能吃一大碗。再晚些时,也就到谷雨时候,该吃洋槐花菜了。这种花多,村前村后都有,遍地都是。奶奶把捋回家的洋槐花,淘洗干净,拌点黄面蒸熟吃,还能焯焯炒着吃,包馍吃。毕竟洋槐树开花时间有限,奶奶把多余的花晒干,等到冬天炒菜包馍吃。农村人都是这样,一季一季熬过来的。直到大田分包到户,大集体变成个体户,各家各户有地种,勤劳一些,粮食都吃不完。以前吃野菜,吃粗粮,现在吃白面馍,香喷喷的别提多幸福了。
想起那时候的生活,真是觉着辛酸,不过那也是一种成长的过程。没有那时的苦,就没有现在的甜。忆苦思甜,是我们的记忆,愿这种记忆常常铭留心间。
个人简介
洪年松,一九六五年生,河南渑池县人。爱好文学,尤其喜欢诗歌创作。渑池县作协会员,渑池县诗词楹联学会会员,三门峡市楹联学会会员,华夏思归客诗词学会渑池分会常务理事。作品发表在《华夏思归客》《顶端新闻》《梦圆医巫闾》《枫叶诗刊》《都市头条》《中华诗艺社》《巴黎文学社》系列,《南知诗歌摄影网》,《中华楹联》等网络平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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