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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荣刊作者
唐增虎/丛延春/王香兰/蒋琦
盛宗荣/王宣球/连丙堂/曹光元
本期编委
文学顾问:阴济军/范国霞
总监:陈野涧
文学传播:王宣球
文稿审核:熊波/连丙堂
主编:刘堂平

望远行•韭菜(南唐•李璟体.押第十一部韵)
唐增虎(山东)
翠叶团酥抱嫩茎,寒泉轻浣去尘腥。
春盘细切敛新菁,晨炊微爇带霜清。
抛轻价,守芳馨。独居烟火最关情。
何须彝鼎佐嘉英,双筷甘味赛琼觥。

江城子•咏枣(押笫一部韵)
唐增虎(山东)
西风染得万枝红,缀玲珑,映苍穹。
碧叶藏珠,颗颗坠香浓。
曾入汉宫夸异品,凝赤玉,傲霜枫。
轻含脆果肉如融,蜜浆融,意无穷。
不负春霖,秋至献丹容。
莫道朱樱颜色好,甘自足,韵尤丰。

五绝同题三首
五绝•霜降(押十一真韵)
唐增虎(山东)
霜凝阶下草,露湿竹边筠。
稚子收残菊,闲翁煮暖薪。

五绝•霜降(押四支韵)
唐增虎(山东)
风紧凋残叶,霜寒染旧篱。
归鸿辞远岫,菊酒慰相思。

五绝•霜降(押十一真韵)
唐增虎(山东)
露重禾收尽,霜轻菜覆新。
柴门闻犬吠,炊暖待归人。

沁园春·打卡甘南三十景之二十·世界上最古老的石窟艺术·麦积山石窟
文/丛延春(辽宁)
崛起孤峰,塑雕龛洞,震撼九寰!
诧丹崖礼佛,浮屠照影;流云抚塔,梵境通禅。
漱玉松风,凌虚栈道,法雨萦回接地天。
装悬壁,那千年彩绘,万卷经幡。
驼铃、钟鼓、云烟,
留青史,丝绸驿路宽
数后秦开界,崖间像画;前清繁盛,陀内僧斑。
怒目金刚,慈眉菩萨,巧匠抟泥麦垛山。
怀善念,揽虔诚香客,信步怡然。
题记:麦积山石窟位于秦岭西端北侧,是小陇山中的一座孤峰,高142米,因山形似农家麦垛而得名。麦积山石窟始建于十六国后秦时期,历经北魏、西魏、北周、隋、唐、五代、宋、元、明、清等十余个王朝、1600余年的开凿和修缮,现存窟龛221个,各类造像3938件10632身,壁画979.54平方米。麦积山石窟保存的造像以泥塑为主,保留有大量的宗教、艺术、建筑等方面的实物资料,体现了千余年来各个时代塑像的特点,反映了中国泥塑艺术发展和演变过程,丰富了中国古代文化史,为后世研究中国佛教文化提供了丰富的资料和史实,有“东方雕塑陈列馆”的美誉。

七律· 秋乐(外一首)
文/丛延春(辽宁)
悬车岁老即为秋,璀璨人生重起头。
昔日风光今我在,眼前困惑又何求?
逍遥篱畔学陶令,耕读书中做老牛。
胸载五湖明月在,桃源景色信天游。

秋菊
序临重九兴悠悠,笑对东篱几度秋?
香冷清寒身雅洁,浅恬晚节本风流。
“满城尽带黄金甲”,一夜竞披百卉绸。
陶令挥毫多慨叹,闲庭信步看沉浮。

七律.秋晨寄语(中华新韵)
王香兰(上海)
(一)
独楼寂静入清寒,别后相思醉梦欢。
浩浩银河无鹊影,滴滴泪雨有情缘。
枫红叶滿忠贞赋,酒艳杯温浪漫涵。
昼夜均分长短序,忧愁怎耐永无边?

(二)
云纱雾绕雨阴凉,野岭斑斓草泛黄。
雁阵翔空传喜汛,芦花荡浪挽娇阳。
菊芳静院枫霞绚,桂郁深林稻谷香。
月映平湖笛瑞曲,华灯璀璨耀丰昌。

(三)
阴云冷雨凛寒涯,稻涌金波苇荡纱。
紫雁翔空别故里,枫红落叶胜蝶花。
天祥昼夜均长短,月冉圆缺映精华。
自解烦忧明善道,菊芳妩媚浴烟霞。

(四)
金风玉露冷霜沉,碧水朦烟暮色昏。
瘦柳情丝垂旭影,轻舟碧水荡江音。
愁云淡去鹏程远,喜运祥来泪水纷。
寄愿安康期月满,春来自有鸟归林。

(五)
风阴露冷雨初休,滿目层林秀色柔。
稻谷飘香繁硕果,棉茶遍野喜丰收。
荷塘藕满肥鱼蟹,雁阵枫雄傲彩秋。
皎月幽亭圆绮梦,祥年富路尽风流。

七律 霜降日思远(中华新韵)
王香兰(上海)
风寒寂夜漫霜天,榭暗湖平荡管弦。
岭浪缠绵邀皎月,竹亭缱绻挽芳兰。
独楼泪赋江南苦,聚梦杯欢寨北甜。
旅雁翔空捎远念,郎君御冷把衣添。

七律 悼念杨振宁先生(中华新韵)
王香兰(上海)
云阴暮雨泪倾帘,悼念星沉碧海澜。
浩宇鸿鹏曾壮志,雄才智慧有高贤。
前沿科技培桃李,物理学说引浪帆。
诺奖荣垂惊世域,丹心铸史九州传。

沁园春 ●读书(词林正韵第十二部)
文/蒋琦(西安)
苦短人生,正好迎风,学习不休。 念韶华易逝,书香绕案;寸阴可托, 墨韵盈眸。灯映芸窗,笔耕心亩, 不把光阴付俗流。心开窍,这蝇头细字, 能解千忧。
遥思往圣情稠。多少事、皆因书里游。看孔师言志,才因学富;老庄论道,智自书求。李杜诗章, 苏辛词采,逸韵高风万古酬。期来日, 纵霜华满鬓,书梦长留。

补锅匠
盛宗荣(重庆)
炉火靠墙头,破锅丹液修。
能将残缺补,何法补忧愁。

七律挽杨振宁博士
文/连丙堂(河北)
百年星斗坠南天,物理长河失巨贤。
宇称守恒惊世论,孜孜不倦启新篇。
丹心一片映家国,白首犹传薪火燃。
最是人间留不住,先生驾鹤彩云边。

钗头凤·雾灵山月
王宣球(北京)
烽楼月。燕山雪。涧流安水冰天冽。寒泉咽。莺声滑。旧游重历,早春时节。悦、悦、悦。
长思阔。归情切。岭腾龙脊霜轮接。东风泼。杏霞血。鹅黄初柳,又闻鶗鴂。惬、惬,惬。

这世上还有道理讲吗
曹光元(湖北淋山河镇)
讲道理害人要被害人原谅
那要秦始皇修什么长城
将他们做成长城不就得了
免得孟江女哭倒长城八百里
劳民伤财还千古奇冤
女人在家里外只讲享福
讲白月光的爱是怎么的伟大
对丈夫是百般的踩溅看不到一点好
连自己的儿女不如白月光的儿女好
瞎了眼有眼无珠
直到白月光的算计被其儿女的毒害
还不相信怪前夫断亲的儿女
还要原谅说是全天下女人犯的锗
还要前夫做冤大头委屈前夫的儿女
你们说可恨不可恨该不该干刀万刮
讲的是利益不是大公无私
讲的是金钱不是救死扶伤
讲的是背景不是你有多大的本事
讲的是权势不是你能有多大的为人民服务
天下女人不会跟你讲道理
做人做事只求本心不求回报傻瓜
只要有公理在虽死为荣傻逼
一切在自然中不破的桎梏愚腐
爱生恨死重生生死不明糊涂
这有什么五大皆空
佛家不是四大皆空吗
国教是道家自在逍遥神仙乐
儒家是学而优则是德志体全面发展
法家讲的是律法小心谨慎老实一辈子
其他家五花八门剑走偏锋
做人难难做人生死不过几十年
一生的追求是吃喝玩乐
一死如灯灭猪狗不如
狗死能上席猪死全身是宝
这就是差距可怜可悲
实事求是就很艰难吗
劳动出智慧实验出真知
有这么个大道理可讲的吗
天下女人不讲道理只讲有钱走遍天下
无钱才寸步难行

诗歌:《秋海棠》
唐增虎(山东)
春的宴席散场时,你把自己藏进绿里
等风递来第三封秋信,雨便跟着落了——
一场秋雨一场凉,才肯蘸着露
晕开半朵胭脂色的迟暮
不与玫瑰争灼人的词藻,也不怯与菊争艳
香气是藏在袖间的私语
只在月光俯身时,轻轻漫过旧路
连落瓣都带着晶莹绽放的余温
不慌不忙,像花谢叶落里最从容的注脚
枝干是温柔的骨,风摇过三次
也不折半分倔强
倒像那些未说尽的牵挂,在岁月里站成弧度
连路过的风都忍不住停驻
这般姿态,本就引人入胜
有人说你是断肠的隐喻
开在遗忘的冢上
可我见你落瓣时也从容
每片都带着完整的月光
像告别时,未曾皱过的衣裳

散文:《九月九》
唐增虎(山东)
石阶把暮色磨得很薄时
拐杖便敲响了重阳
前半生的苦是泡开的菊花茶底
沉在杯底,却让每一口回甘
都带着山风的凉
藤椅摇着午后的闲,棋盘落子轻响
收音机里的戏词绕着院墙
孙辈追着蝴蝶跑过东篱
茱萸别在领口,也别住岁月的霜
他们曾在风雨里撑起屋檐
如今把日子酿成酒
在登高的路上,慢慢尝
有人说大器晚成是夕阳的注脚
有人把看破写进皱纹的沟壑
却总在清晨扶起跌倒的孩童
把多余的米粮分给流浪的犬
善恶早有定数,如四季轮回不慌
人欺人时,苍天自会把公道丈量
一碗热粥暖了胃,一份善意安了肠
最高的山从不在远处
是扪心自问时的坦荡
是“人过留名”的念想里
藏着的,笑到最后的——
人间烟火与福报绵长

散文:《霜降》
唐增虎(山东)
晨雾是霜降天最温柔的开场白,把远山近树都揉成了朦胧的水墨画。丝雨刚歇,风便裹着清冽的凉意,从窗缝里钻进来,落在枕头上,让人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推门而出时,石阶上凝着薄薄的白,那是霜的痕迹——它蹑手蹑脚攀上草叶,给每片叶缘镶了圈银边;又轻轻吻过菜畦,让青菜的绿多了层剔透的质感,指尖碰上去凉得人一激灵,连空气里都飘着股沁人的冷香,这才惊觉,霜降是真的来了。
田埂上早已没了秋收时的忙碌,只余下饱满的谷垛立在晒场上,黄澄澄的,像给大地盖了层暖毯。玉米秆在田垄边堆成垛,穗子垂着,还带着阳光的味道;果园里却是另一番热闹,北方的老柿树最盼着这个节气,入秋时青硬的柿子,如今早被秋阳染透,像挂满一树红灯笼,风一吹就晃悠悠撞着枝桠,连叶子都簌簌响。经了夜霜,柿子皮更薄,透着半透明的润,摘一个握在手里温温的,咬开时蜜甜的汁水顺着指缝淌,秋的燥意瞬间被压下去。树下的青苔沾了霜,绿得更沉,踩上去软乎乎的,少了夏日的滑脚,多了几分踏实的钝感。南方的橘子则压弯了枝桠,橙红果皮上凝着晨露,抬手摘下一个,凉意顺着指尖漫到心口,却甜得人眉眼弯弯。
只是再往前走,便见得几分秋的尾声。荷塘里的残荷没了盛夏的碧色,枯梗斜斜立在水面,托着零星残叶,倒有几分倔强的诗意;岸边的梧桐叶落了满地,踩上去沙沙作响,像是在和秋天作最后的道别。唯有菊偏要在霜天里争艳——院角的黄菊开得热烈,篱边的白菊透着清雅,连空气里都飘着桂香的余韵,让微凉的时节多了几分鲜活。山那边的红叶正盛,层林尽染,像被胭脂泼过似的,引得游客驻足,有人举着相机拍照,有人捡着红叶夹进书里,笑声顺着风飘得很远。
农家的院落里,早已是忙碌的烟火气。北方人家的厨房最是热闹,妇人从腌菜缸里捞出前些日子腌好的萝卜干,切得碎碎的,和着肥瘦相间的猪肉丁炒,油花溅起时,满屋子都是咸香;男人则把晒好的红薯干收进陶瓮,说霜降后的红薯干最甜,要留着给孩子们当零嘴。南方的竹匾里,正晒着刚剥好的柿饼,裹着一层薄薄的白霜,咬一口软糯清甜,是冬日里最念想的零嘴。老人们坐在晒场上,晒着太阳说霜降的故事——说这节气是秋到冬的过渡,古时要“贴秋膘”补身子,说村里的规矩要趁着霜天腌菜、晒果,为过冬做准备。孩子们围着听,眼里满是好奇,手里攥着刚摘的野果,甜得咧着嘴笑。
往后的日子,天会越发短了。晨光爬过墙头的时间越来越晚,暮色漫进院子的速度却越来越快。夜里的霜会下得更厚,晨起时田埂、屋顶都覆着白茫茫的霜,像给整个村子盖了层薄棉被。走在田埂上,霜沾湿鞋底,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远处的麦苗刚冒出嫩绿的芽,裹着霜像穿了件白纱裙,透着娇憨的韧劲。等到太阳慢慢爬上来,霜一点点化掉,变成细小的水珠挂在麦叶、草尖上,风一吹就滚落到泥土里,悄无声息地,像是在给土地说悄悄话。
暮色渐浓时,炊烟从农舍里升起,混着饭菜的香气。屋檐下挂着的辣椒、玉米,在暮色里泛着暖光。百姓们围坐在桌前,说着今年的收成,话着来年的希望,笑声裹着暖意,驱散了霜天的微凉。人说霜降是秋的收尾,可它更像冬的序曲——没有立冬的凛冽宣告,没有小雪的明显痕迹,只用一层霜、一口甜、一屋烟火,慢慢把日子往暖里引。就像老人们常说的,霜打过后,万物才更懂得藏住力气,等着来年再发。这便是霜降,既有五谷丰登的热闹,也有草木凋零的静美,更有烟火人间的温情,藏着岁月里最踏实的幸福。

我们是七零后
文/陈野涧(陕西)
我们这一辈,说老,还没到拄着杖、看斜阳的份上;说爱,那字眼儿在唇边滚了滚,又觉得有些黏腻,不合时宜了。倒不如说,我们是走在一条长长的、日影西斜的归途上,怀里揣着的,尽是些旧年的风。
这风,总爱往那最贫瘠也最富饶的岁月里吹。眼前明明是车水马龙,高楼刺破了天,心里头浮现的,却是老家屋后那一片无边的、墨绿的夜。那时的月亮,仿佛格外慷慨些,清辉如水,把一切都洗得朦朦胧胧。我们几个半大的小子,像泥鳅一样滑出家门,贴着墙根的阴影,目的地明确得很——不是隔壁杨大爷的菜园,便是生产队那片望不到边的果园。
脚步是轻的,心是重的,咚咚地跳,像揣着一面擂响的鼓。鼻尖萦绕着泥土的腥气与瓜果将熟未熟的、青涩的甜香。手在藤蔓间摸索,触到一根光溜饱满的黄瓜,或是一个毛茸茸的桃子,心里便轰然一下,是得了宝的狂喜。也顾不得洗,在汗衫上胡乱揩一把,便“咔嚓”一口,那清冽的、带着生腥气的滋味,至今仿佛还留在舌根底下。那不是偷,至少我们不觉是。那是从寡淡的日子里,自己给自己偷来的一点丰饶,是从规矩的缝隙里,探出头去呼吸到的一口野性的、自由的甜。
那时的天地也简单,人心也简单。邻里之间,端一碗饺子能换回一碟咸菜,吵架了,隔天也就忘了。没有那许多弯弯绕绕,心里是敞亮的一块平地,跑得开马,扬得起尘。可谁曾想,这带着一身泥土气与直心肠,就走进了如今这光怪陆离的人间呢?
时代是一列轰鸣向前的火车,我们被推搡着上了车,学着在拥挤的车厢里找寻自己的位置。可骨子里那点东西,像是改不了的乡音,总在不经意间漏了底。人家谈利益,你偏要讲情分;人家藏着掖着,话里有话,你却把一颗心直通通地捧出来。结果呢?捂不热的心,拢不住的情,像是用一腔热血去暖一块冷铁,到头来,只听见“嗤”的一声,是自己的心被烫伤了。
于是,便有了许多个这样的夜晚。白日的喧嚣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这副疲惫的躯壳,与一颗落寞的心相对无言。饱满的爱无处安放,颤抖的心无处停靠,那灵魂便像个无家可归的孩子,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徘徊,只觉得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累。回头看看,几十年摸爬滚打,竟还是茕茕孑立,形影单调。这其中的滋味,怕是只有我们自己才品得真切。
然而,也就在这无边的沉寂里,那童年的月光,便又不依不饶地漫了上来。它照着今夜的窗,也照着四十年前的瓜藤。我们这一辈,仿佛是站在一条大河的中游,回头望得见清浅的、唱着歌的源头,向前看,是茫茫的、奔流入海的尽头。我们带着源头的清澈,却不得不搅入中游的泥沙俱下。
我们是七零后。是最后一拨用肌肤真切地感受过泥土温度,又最早一批被数字的洪流裹挟着前行的人。我们天真过,也世故着;我们怀念着纯粹,也计算着得失。我们是矛盾的一代,是过渡的一代,是站在传统与现代的断层上,有些无所适从,却又不得不挺直了腰杆的一代。
夜更深了。我站起身,理了理衣衫。明天,太阳照常升起,我们照常要走进那个成年人的、不容易的世界里去。只是胸腔里,那被月光洗过的、被童年轻轻叩击过的地方,会留着一小片永不沦陷的柔软。那便是我们出发的地方,或许,也将是我们最终要回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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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詩收稿審核:連丙堂
現代詩歌收稿審核:熊波
執行主編: 劉堂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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