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调歌头·藏
填词/李含辛
莫道浮光好,休将锦瑟鸣。人间多少虚名,晒尽总成空。且看春华秋实,暗里深藏玉质,冷处自生风。浊世多喧豗,独守一窗明。
藏锋刃,敛星斗,隐鲲鹏。百年霜雪,何须向世证峥嵘?物理从来如是,晒即烟云散尽,藏处见真容。莫问归途远,心静即仙踪。
附录
水调歌头·藏
李含辛的《水调歌头·藏》以“藏”为核,通过意象的凝练与哲思的沉淀,构建了一幅超脱尘嚣的精神图景。词作上阕以“浮光”“锦瑟”起笔,直指世人对虚名的追逐,又以“春华秋实”“玉质生风”的隐喻,揭示内在品质的永恒价值。下阕“藏锋刃”“敛星斗”的意象群,将韬光养晦的智慧升华为对抗浊世喧嚣的武器,最终以“心静即仙踪”收束,完成从现实到精神的跨越。
一、意象的张力:藏与显的辩证
词中“藏”并非消极避世,而是主动选择的精神姿态。“锋刃”藏而不露,“星斗”敛而不灭,“鲲鹏”隐而不失,三者形成内在力量的蓄积。这种藏与显的辩证,在“浊世多喧豗,独守一窗明”中达到高潮——窗明既是物理空间的澄澈,更是心灵世界的自足。当世人沉溺于“晒尽总成空”的虚名时,词人独守的“一窗明”成为对抗虚无的灯塔。
二、时间的哲思:百年霜雪与烟云散尽
“百年霜雪”与“晒即烟云散尽”构成时间维度的双重隐喻。前者以自然意象喻人生沧桑,后者以物理现象解构世俗追求。词人通过“何须向世证峥嵘”的诘问,颠覆了传统功名观,将价值判断从外部评价转向内在体认。这种对时间的解构,在“藏处见真容”中得以升华——真正的存在,不在曝晒的短暂,而在深藏的永恒。
三、心境的超越:从归途到仙踪
“莫问归途远,心静即仙踪”是全词的点睛之笔。词人以“莫问”消解了空间距离的焦虑,以“心静”重构了精神归宿的坐标。这种超越并非逃避现实,而是通过内在修炼达到“与天地精神往来”的境界。当世人执着于“归途”的具象时,词人已抵达“仙踪”的澄明之境——仙踪不在远方,而在心静刹那的顿悟。
四、词风的承续与创新
李含辛的创作延续了苏轼《水调歌头》的旷达,又融入了现代人对精神困境的思考。上阕“莫道”“休将”的否定句式,下阕“藏锋”“敛星”的动词选择,均体现了对传统词牌的创新突破。全词以“藏”为线,串联起虚名与真质、喧豗与窗明、归途与仙踪的多重对比,最终以“心静”统摄全篇,完成了从现实到精神的诗意升华。
此词的价值,不仅在于对“藏”的哲学诠释,更在于为现代人提供了一种对抗虚无的精神路径——在喧嚣中独守一窗明,在浮华里深藏真容,心静处自见仙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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