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漫步
文/侯万福
入了秋,天在这时,好似也高远了起来。
轻拂的秋风跃过了中秋,吹进了秋意阑珊的深秋。
秋月里裹着的绵绵细雨滋润着浓浓淡淡的花草和树木。
院子里多姿多彩的树木花草,随着秋序在缓缓的变化着。深秋的时候,漫步在院子里,看观树木花草的多姿形态,还是很有趣味的。
高阔的法桐,挺拔的银杏,茂壮的国槐,那浓密丰满的叶子,有时静静的,有时在微微地摇曳着。
树上的叶子,到了深秋,开始泛起了浅黄,渐而变为深黄,直到枯黄。
秋雨过后,被染过的树叶,又抖起了精神,更为浓郁了。雨浸湿过的树叶,远远看上去,通透明晰,叶背上绿的脉络舒展的更美,更是好看了。一段时间过后,树上的叶子便随着风,一片一片的飘落下来,压在地上厚厚的一层。从地上捡起几片树叶,看来看去,它们的颜色、轮廓和纹线,没有一片树叶和另一片树叶是完全相同的。
德国哲学家莱布尼茨过去曾说过这样的话,看来是千真万确的。
看着这些枝繁叶茂的参天大树,不禁想起了它们碗口粗的样子。
几十年过去了,院子里的树一天天长大了,从碗口粗长成了合抱之木。时间在记录着速度,我们也由年轻,一天一天的变老了。
记得刚从塞外风尘仆仆来到这里的时候,周围还都是村庄,远看近看,这里是成片成片的麦地,一块一块的菜畦。那时,这里的树很少,只有在田间地头上有几株柳树和槐树。后来,再后来,楼房多了起来,路也修好了。院子里的主路两旁,植上了法桐,花园里也植上了各种各样的乔木和花卉。尤其是那几株银杏树,在院子里更为耀眼,到了深秋,愈加美艳了。
法桐和国槐长得快,银杏长得慢。看着这些树一天天长高、长大,心里便充盈着欣喜。
银杏树如若是成片成片的,到了深秋,那就更为壮观了。虽然院子里只植了几株,到了秋深,叶子落在地上铺成了一个大大的圆,金黄色的圆,还是很璀璨夺目的。
路两旁的法桐树在炎热的夏季,硕大的树冠,就像伞一样,遮住了骄阳,送来的是清爽,一走到树荫下,明显感到凉爽了。法桐也好,国槐、银杏也罢,院子里有树有花,就有了生机,就存在着由嫩绿到浅绿,再到深绿;由深绿到浅黄、深黄,直到枯黄的生命周期。
天是天,地是地,风是风,雨是雨,树在生长,万物在生长着。
树的年轮,一圏又一圏,叶子飘落了一年又一年。树的根深深扎了下去,这样的周而复始。生活记录在了年轮里,历史记录在了年轮里。
飘飘洒洒落下来的树叶,就成了叙说冬日的序曲,这就是树的周期。
2025年10月16日,写于石家庄。
作者简介:侯万福,笔名夏厦,沙丁,1953年10月生,河北怀来县人。教授,教学名师。曾任河北地质学院(现河北地质大学)马列主义教研室副主任,人文法律系主任,人文社会科学学院院长。河北省书法家协会会员。著有:《马克思主义哲学导引》《哲学新视野》《分析与综合探微》《毛泽东的认识论》《大学生书法教程》等多部(篇)著作,文章。退休后,任河北省老教授协会理事,河北地质大学关心下一代工作委员会副主任。 在报刊,网络上发表《火巷口印记》《老龙潭情怀》《回望古城宣化》《微山湖上》多篇散文。并著有散文《抱朴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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