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陵花田小镇,我的歌》
文/生命蓝天
十月——
繁华已过
白云也变得凝重
田野也空旷廖廓
而花田小镇,却
托起豁达与欢乐
让微笑和芬芳
透着深深的诱惑
格桑花开了
抵达了我美丽之约
花开宁静
漫过起伏的鸟鸣
漫过秋的惆怅和失落
把淡淡的紫
把幽幽的红
渲染成一种组合
在波光艳影里袅娜
琉璃菊,热情似火
把心事开成了一条河
它摇动一方秋色
嚣张而又大气磅薄
万亩花田
被时光点亮
每一朵花开的声音
都是一曲靓丽的歌
踏歌而行
我裁下心仪的一朵
插在心灵的田园
像星子一样,闪闪烁烁
秋光里的诗意栖居——评《宁陵花田小镇,我的歌》
《宁陵花田小镇,我的歌》以秋景为幕、花草为笔,在“繁华已过”的萧瑟底色中,勾勒出花田小镇独有的生机与诗意,将自然之美与心灵的治愈巧妙融合,宛如一首轻快灵动的秋日牧歌。
诗作的精巧,首先在于“反衬”手法的妙用。开篇以“繁华已过”“白云凝重”“田野空旷”的深秋冷寂起笔,用大环境的萧瑟为花田小镇的“热闹”做足铺垫;紧接着笔锋一转,写小镇“托起豁达与欢乐”,让“微笑和芬芳”成为秋景中的亮色。这种“先抑后扬”的对比,不仅凸显了花田小镇的独特魅力,更让后续的花草描写有了“破秋而出”的生命力,读来极具画面张力。
而对花草的刻画,更是将“形”与“神”揉捻得细腻动人。写格桑花,以“宁静”为魂,“淡淡的紫”“幽幽的红”是视觉的柔美,“漫过起伏的鸟鸣”“漫过秋的惆怅和失落”则赋予其治愈的力量,让花朵成为消解秋愁的媒介;写琉璃菊,又以“热情似火”为骨,“开成了一条河”“摇动一方秋色”的夸张笔触,将其“嚣张而又大气磅礴”的姿态写得活灵活现。一静一动、一柔一刚的花草形象,让万亩花田既有细腻的诗意,又有蓬勃的气势。
最动人的,是诗中“景”与“我”的深度交融。诗人并非旁观者,而是“踏歌而行”的参与者——从赴格桑花的“美丽之约”,到被琉璃菊的热情感染,再到“裁下心仪的一朵,插在心灵的田园”,花田的美不再是单纯的自然风光,而是化作了“心灵的星子”。这种从“观花”到“悟花”的升华,让诗作跳出了单纯的景物描写,赋予其“以花疗愈心灵”的温暖内核,也让“我的歌”这一标题有了真切的情感依托。
整首诗语言清新自然,无雕琢之痕,却以精准的意象、灵动的笔触,将秋日元气与心灵悸动编织成篇。读罢仿佛身临其境,既能看见格桑花的袅袅娜娜、琉璃菊的热烈盛放,更能感受到诗人在花田中寻得的宁静与欢喜,堪称一首充满生活诗意的秋日赞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