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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写于本人赴港澳及内地四省区专列旅游出行之前夕
《知青时代为我插上文学的金翅膀》
作者:高连春
上个月(2025年9月)收阅到沈阳的一位好文友微信中传过来的一则“辽宁知青产业集团与辽宁北国国际旅行社联合组织港澳和广东江西湖南福建四省13天大景区近70个景点专列空调旅游专列活动通知”。而后好文友又反复动员我参加专列旅游。并讲起我入列后一定会有笔走天涯之大收获的。阅文之后我欣然接受了。退休离岗近几年来,我己到访了全中国34个省区(包括港澳台)中的32个省区了。唯有福建和台湾还没有到访呢,此次专列的最后一站竟是福建境内游。况且过去所到访省区大都是飞去的,而这次竟是乘坐绿皮火车慢慢体会着一路行一路游所带来的新鲜感和体验感。边行边游是近距离欣赏我们伟大祖国大好河山的极佳机遇呀。于是,我欣然报名参加本次旅游专列活动。主办方之一的辽宁知青产业集团对我这个记者出身的老作家给予了格外的青睐和亲切的关爱。同样是知青出身的名企业家、 高产作家、在辽宁乃至全中国颇有影响力的大学客座教授和社会活动家的于立波董事长还将他近年编纂以知青体裁的大型画册和出版发表他的文学著作总计八个大部头书籍,他一古脑的寄至大连我的家中,令笔者非常之感动。
知识青年是中国特殊时期产生出来的特殊人群,既无古人,也不应再有来者了。1968年全国大规模兴起的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运动直至1979年。这11年期间,全国共有一千七百余万城市青年人奔赴到农村务农。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历经的组合方式是有演变的呀。上世纪六十年代末期大规模的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运动主要是学校与街道联合动员,以组织分配为原则组建成型集体户之后再去指定的乡村进行插队落户;进入上世纪七十年代初期的东北地区,则是由本人申请,所在的中学革委会、工宣队审批而在校组成集体户之后,再去到指定好的农村插队落户;而我本人上山下乡的1974年则是本校应届毕业班级或本校同届学生之间自愿申请组建好集体户再去规划好的若干处乡村自行选定;到了1,975年之后,东北地区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则改为厂社挂沟。主要是父母单位的应届毕业生走到一起来。父母单位还选派上一位优秀的员工做为集体户政治户长随子女们一道上山下乡去。全国性大规模的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运动是在结束了全国“史无前例”的十年大革命的1977年之后才开始悄无声息的。
我们家的兄弟四人全都是知识青年。1968年的岁尾,我的长兄和次兄是同一天上山下乡去的。1972年,我的三兄中学毕业也走向了农村。当年知识青年上山下乡也有政策,那就是城市家庭里若有两个子女在乡下,第三个子女便可以不下乡了。1974年当我中学毕业时,乡下的长兄和次兄分别招工和当警察俩人双双回城了。无可奈何的我也只好背起行囊走进广阔的天地里,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在此话题上笔不前驰,书归正传。还是谈一谈知青时代圆起我文学梦想成真的事儿吧。
我生长在长白山脚下的吉林省安图县城里,我的家庭是幸福之家。父亲是该县城旅店业的经理,母亲是饭店的厨师。我是四子中的幺儿。在三位兄长关照和庇护之下,我的童年时光幸福多多。我打小天性就是欢喜读书。小学期间便通读过四大名著。用家母的话儿形容着我是:我的小儿子每天只有给他一本书瞧着看呢,他都会一整天不离开屋子的。当年下乡之前为了能吃上大米饭,临毕业的前半年,我从所在山区的安图县转学至临近平原地区的延吉县舅舅家借读了半年。临上山下乡之前夕,身为老干部的舅舅与舅母为我上山下乡制定的约法三章:①到农村后要与品行好的农民接触,虚心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出工出力好好锻炼自己。②到农村后劳动之余还要坚持看书学习,充实自己的文化知识。在农村千万不可早恋早婚。③到农村之后,最好不要学会抽烟喝酒的陋习……
上世纪的1974年6月8日是我终生难忘的日子,那一天,在母校一一延吉县第三中学的校园里,当天晴空万里,彩旗飘飘。数十辆满载欲上山下乡的我们中学生们在聆听完校领导和校工宣队领导的动员报告之后,随着一声发令枪声,我们数百位同学纷纷爬上披红挂绿各自前行的大卡车上驶出校园。约莫一个小时的光景,我们16位同学便来到了事先曾采好点的延吉县太阳公社光兴二队这个依山傍水的小山村。成为了一名知识青年。我所下乡的部落位于城市的近郊。生活条件相对好一些。当年每位知青额定650斤口粮分配的则全部是大米。1974年正是“政治是一切经济工作的生命线”甚嚣尘上的年代。宁要社会主义的草,不要资本主义的苗……当年上山下乡的我,还算是挺幸运的呀。来到农村不几天我便被选当上了大队理论宣传员。那个年代能当上大队理论宣传员也算是个“肥差事”。三天两天的去公社去县城听辅导课,交流理论学习的体会和经验。最得利于当年我所在的公社主管意识形态的公社党委副书记,他是一位大文豪。当年他所撰写的理论文章和新闻稿件经常发表在中央、省及地区报刊杂志之上。当年我这个18岁的大队理论宣传员便格外受到过这位副书记的关照,成为了公社报道组编外成员。经常脱产学习和参加村外采访活动。令我记忆忧新的是1975年全国各地农村轰轰烈烈开展起来的学习天津小靳庄的“赛诗会”。小靳庄是天津市宝坻区的一个村庄,在文革期间因举办赛诗会活动而闻名。该活动以群众性诗歌创作和比赛为核心,反映了当时社会对毛泽东诗词的推崇及群众参与文化运动的热情。 小靳庄的赛诗会起源于文革时期“农业学大寨”运动,当时全国范围内广泛开展群众性文艺活动。该村通过组织诗歌创作和比赛,结合农业生产实践,形成了独特的文化现象。赛诗会内容多聚焦农业生产场景,如“广阔天地是课堂”“手抡大锤干得欢”“敢叫日月换新天”等,体现了当时群众参与的热情。这些作品虽形式简单,但反映了特定历史时期的社会风貌和群众精神风貌。 当年这种农村田间地头的“赛诗会”很快便在全国各地农村风靡一时。记得当年7月份我正在水稻田里除草劳动时候,大队卫生所的护士便来到地头喊我,说是公社派我到本县桃源公社宝兴大队去参加县里在此举办的“赛诗会”。接到此令后我便迅速乘车赶往至那里。在此地参加了由县文化馆举办一周多时间的“赛诗会”的写诗作文和登台表演。近十天的参与“赛诗会”真是收获满满当当的呀。
我所在的集体户16位同仁全是自愿走到一起的同班学生。我们的户长王振义是班级的体委,他的母亲离世较早他便早早的承担起照料膝下仨弟弟和家庭洗衣做饭的重担。下乡之后他将集体户管理得有条不紊,规规矩矩的。 王振义不仅是大家公认的好同学。他真是集体户中顶呱呱的好户长。人好也心善哉。中学时代的王振义就失去母亲。那时他身下还有两个年纪尚小的弟弟呀。艰难困苦的家境使王振义过早成熟起来。父亲每月的工资袋都按时交给他,让他当家来统筹和安排家里的米菜油盐和日常生活。这也造就了王振义有了一身持家过日子的好本事。当年我们下乡时候,生产队是利用三间仓库房改成集体户十几位男女生住房。简陋且又拥挤不堪。王振义发动户员们群策群力托关找门路,并多次亲自去公社五七办公室讲明态度。功夫不负有心人呀。没用多久时间筹建集体户住宅款项便拨下来了,转过年的春暖花开之际,在生产队支持之下,集体户十几个人齐心协力并起早贪晚在雇用的几位泥木匠人助力之下,仅用短短两个月时间我们就将五大间宽敞明亮的集体户住房建成了。搬进宽敞明亮的集体户新宅居之后,在好户长王振义的幹旋和号召之下,我们集体户除了房前屋后开辟成菜园子之外。还在集体户不远处水田地空闲地垦建了一大片自留地。种植上不少瓜菜类的经济作物。庭院里还饲养鸡鸭和大肥猪。由于户长王振义治家有方,一年最少能出栏两头大肥猪。那个年代里,我们集体户的五间红墙白瓦的大宅子,算得是附近十里八村最好的建筑物了。集体户常年保持着窗明几亮,行李摆放整洁,室内收拾得干干净净和利利索索。每年县里和公社下派干部都喜爱选择我们所在生产队蹲点支农。特别是县文化馆也将我们集体户当成馆员们下乡支农,传播知识和文化的据点了,总是前来光临和居住。我之所以这一辈子能与王振义成为肝胆相照,无话不说同学中的挚友呢。这都是与在广阔天地锤炼红心那段刻骨铭心知青生活是密不可分的呀。还是我们上山下乡那个火红年代,延吉县文化馆创办《知青阵地》油墨印制的文学杂志。在农村劳作空闲时间,喜爱文学的我就尝试着撰写诗文经常投稿给《知青阵地》杂志。并也多次给予刊登发表我的作品。我还多次去县文化馆观擵和讨教。后来我利用工余时间创作出来一部反映青年农民培育优良稻种题材《红石坡》拉场戏的小剧本。没想到的是当年被县文化馆推荐至延边京剧团。并被该团选中欲编排出京剧拉场戏准备参加全省文艺调演。至今我还清楚记着那是1975年底。延边京剧团创作室宋录友主任与该团演出队孙铁汉队长,俩人来到我所下乡太阳公社与公社领导商谈,欲借调我去该剧团参与剧本创作之事宜。事过之后,他二人便专程赶到集体户来看望我。王振义代表集体户热情迎候两位艺术家的到来。杀鸡并请来生产队长坐陪一起共进了晚餐。并当晚留宿两位客人在集体户过夜。第二天早饭之后,王振义赶着牛车与我一起将两位艺术家送至公社客运站,他还备好两份山货礼品送给了客人。事隔一个月之后,我就去了延边京剧团参与剧本创作工作。在那里借调工作半年的时间里,王振义托付同集体户梅永刚(转户来的延吉知青)多次给我往延吉捎带大米等物品。
我上山下乡一年半之后先是以借调方式到了延边州京剧团参与我所撰写的拉场戏《红石坡》剧本的改编和排演工作。后来还参与了八幕京剧《银峰山下》的体验生活,编排剧本及参与排演各项环节的创作过程呢。特别是我被选派为吉林省1976年举办的文艺调演大会的工农兵文艺评论组成员(全省九个地区各一名)。当年我们来自基层的九位工农兵评论员与文艺界专业大腕评论家们朝夕相处近两个月观摩八十余场文艺演出,并且每天还要撰写和油印出来当天的文艺演出评论的文化简报来,真是受益匪浅的呀。
当年做为工农兵评论员的我从省城参加为期近两个月的文艺调演回来之后,便立马正式招工并被分配在当地兴建的一处大型水库从事起战地广播站的编辑工作。转过年来国家恢复高考便成为幸运的莘莘学子了。毕业之后被分配至市商业局从业职教干事。两年之后,便被延边广播电视台从众多当地优秀通讯员中挑选入列,成为了专业的新闻记者。并且在新闻工作岗位上一干就是数十载,直至退休离岗!
站在新历史时期的角度来评价当年的知识青年,当年的知青上山下乡实际上是替国家承载了一个巨大的社会危机。尽管后来知青都回城了,但他们的生活水平和待遇相对来讲也是最低的。在替国家承载历史危机的过程中,我们这一代知青为国家奉献了青春,牺牲了人生最美好的年华。知青上山下乡运动塑造了一代人的精神特质,1,700余万知青在艰苦环境中磨炼出坚韧品格,当年的知识青年成为改革开放中坚力量。为中国走向富裕和强盛做出了不过磨灭和杰出的贡献!
文/高连春
编辑/王孝付

作者近照
作者简介:高连春,资深新闻记者(退休),中国散文学会会员,辽宁传记文学学会会员,《现代作家》杂志社副主编,《鑫海文学》杂志社顾问。文学经历:从业记者生涯几十年,撰写和创作数千篇新闻、文学作品总计三百余万文字。出版并发行《镌刻在心上的往事》、《笔走天涯》两部散文集及一部长篇小说《绽放的金达莱》图书。并且已经将长篇小说改编36集(20余万文字)电视连续剧本《绽放的金达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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