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那事之124至128
田保寿
那年那事之124
不知梁华是怎么想的?他竟隔着锅台上炕,私下找到校团委书记韩老师,为我班争取到铺垫排球场的任务。
他跟韩老师是这么说的:“看咱那排球场有年头没重铺了。坑坑洼洼的,雨天存水晴天玩时还容易崴脚。我有个想法,就是给它重铺一层炉灰渣子。细沙子咱没地方找去,咱学校锅炉房旁那么多炉灰渣子不正好派上用场了吗?”
有人主动来抬轿,韩老师哪有不坐的道理?
“还是你有心,那这事就由你班团委牵头了。”
从韩老师办公室出来,梁华又走进了我们老师的办公室。
“你小子这是先斩后奏啊!你就不怕我生气?”听完梁华的汇报,我们老师佯怒道。
“老师您千万别生气,我这也是为了您好。我太想为咱班争取荣誉了。”听听这话说的,合该人家当团委书记!
“你小子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行了,这事我知道了,你下午就布置下去吧。”我们老师是啥人?点到为止,看破不说破。
下午上课铃响过,同学们纷纷走进教室,忙着掏书取本准备上课。
“下午不上课了,咱班义务劳动,铺垫排球场。”梁华站起身大声宣布道。
“啥意思?不上课了垫排球场?”
“三个班,为啥单让咱班去?”
“上次清排水沟就是咱班,这次咋还是咱啊?”…
“同学们静一静听我说,这是校团委的决定,我们也没办法。”梁华满脸的听喝表情。
“不能可一只羊薅毛啊?这也太他妈熊人了!”有人不满地喊道。
不用看,听声音这句准是冯强这小子喊的。
梁华看了一眼冯强,转回头继续说:“学校有防火锹还有一些筐。一会大家去领工具,早干完早放学。”
锅炉房到排球场也就千十来米,并不算太远。
发牢骚有啥用?活总是要干的。
女生要么装筐,要么俩人抬一筐往排球场运。
男生要么单人挎筐,要么把堆在场地的炉灰渣子用锹铺开。
杜娟被安排装筐。
装筐并不轻松,因为炉灰渣子大小不一,比细沙难撮多了。装不了几筐她已是汗流浃背浑身乏力。由于总是用力往下踩铁锹,她的右脚掌像是刀剜般的疼。
更可恶的是,偶有劲风吹过,尘土飞扬无孔不入。尽管杜娟头上裹着纱巾,还是弄的灰头土脸的。
冯强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装筐的能不能换换,咋能可一个人祸祸?”冯强气喘吁吁的找到梁华说。
“你可真能怜香惜玉?干好自己的活得了。再说大家谁不累?”梁华看似开玩笑的说道。
由于保密工作做的好,冯强和杜娟处对象的事我班没几个人知道。
“操!你还是人吗?你有没有姐妹?”冯急眼了。
上次去街里清理排水沟时,梁华就埋怨说,女生干活不行,太娇气。拖班级的后腿。
听梁华如此说,冯强不干了,他怒气冲冲地找梁华理论。若不是我们老师及时制止,他俩准会干起来。
今天梁华又是这态度,难怪冯强急眼了。
见同学们都围了过来,梁华不再搭理冯强,转身走了:“有本事你找老师去,跟我装什么?”
杜娟又气又急,恨恨地瞪了冯强一眼,赌气似的狠狠地往筐里撮着炉灰渣子。
风时有时无,灰堆越来越小。同学们继续铺垫着排球场。
那年那事之125
田保寿
“听说明天学校不放假?”在去厕所的路上我问班长老吴。
“是的,放假的话早就通知了。”他匆匆地走着,看那样怕是憋了很长时间了。
“这怎么可能?六.一还不放假?”我快步跟在他身后追问。
“你都多大了,还过六.一?真有意思。”
“我过什么六.一?明天运动会开幕式你不想看啊?”
“我也想看,可不放假总不能旷课去吧?”
“你找咱老师说说,放半天假也行啊。”
“要说你自己去。我可不想自讨没趣!”
肯定是实在憋不住了,他撇下我先跑了。
第二天,同学们一个个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屋里屋外团团转。由于学校有铁一般的纪律,再着急和不甘,还是没有一个人敢迈出校门一步。
第一节课是王老师的《机械制图》。
下课铃刚响,还不等王老师走出教室,我们老师就匆匆地冲进教室:“同学们,下一节我的课不上了,你们现在就看开幕式去。记住了,第三节课必须赶回来。”
这幸福来的也太突然了,不少人懵懵懂懂的随着众人喊着叫着冲出了教室。
户外阳光灿烂鸟语花香。微风徐徐嫩叶蹁跹。
同学们俩人一辆车或三人一辆车恰似放飞的小鸟,快乐的急不可待的向县二中飞去。
我们学校在大南边,县二中在大北边。
等我们汗流浃背气喘吁吁地飞车赶到时,很不巧,开幕式刚刚结束。正有不少人心满意足兴,高采烈地走出会场。
开幕式结束了,进去看看也算没白来。
我们找地方放好车,逆流挤进了会场。
操场上彩旗招展,人头攒动。广播里的音乐声和周边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
今天又是六.一,估计那个孩子手里都会有不少的钱。于是他们像是采蜜的小蜂,纷纷扑向各自的目标:瓜子、酥糖、米花糖、汽水、桔子汁、面包、麻花、冰棍…
主席台设在操场南侧。台上正襟危坐的领导们有男有女。他们有的闲聊、有的喝着茶水。
工作人员对着麦克风,一遍遍地介绍着即将比赛的项目并嗺促着参赛运动员们上场。
大小观众们围坐在操场四周,有的高谈阔论,有的窃窃私语,有的或许是太阳晒的,竟昏昏欲睡。短衣短裤的候场运动员们,在操场上伸胳膊踢腿的忙着做着准备工作…
“走吧,时间差不多了。”我找到冯强说。
“没看着开幕式,太遗憾了!回吧,剩下的也没啥看的。”冯强又去招呼其他同学。
虽然说没看着开幕式,毕竟还是出来逛了一圈,一个个还是很知足的。
我们一帮人兴奋地说笑着忙着赶回学校!
那年那事之126
田保寿
放学后,随着人流我和冯强说笑着,并排骑车走在回家的路上。
现在是六月初,不少同学巳换上了单衣单裤。
此时火球般的夕阳,正缓缓地掠过树梢沉向西天。天气也没中午那般热了。
蓝天白云,清风徐徐,好不惬意。几只觅食而归的鸟儿,叽叽喳喳鸣叫着从头顶掠过。看它们急匆匆的样子,一定是惦记着窝里嗷嗷待哺的子女。
“明天有事吗?”冯强问我。
“没啥事。你啥意思?”我估计这小子明天肯定有啥活动。
“没啥意思,就是明天想领你去音河水库玩去。”他一副很照顾我的样子。
“好啊,音河水库我还没去过呢。”我很没出息的,竟像个小孩似的高兴的大喊大叫。
“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挺大的人了,懂不懂啥叫矜持?”看他那故做深沉的熊样,我恨不得上去给他两脚。
“别放那没用的屁!快说,还有谁去?”
“当然少不了我家杜娟啊。”他得意洋洋的说道。
“操!重色轻友。不去。我才不去当电灯泡呢。”我有意气他。其实我知道,我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的。
“你还少当电灯泡了?也不差这一回。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我俩。我都不怕,你怕啥?”
看来我是非去不可了。其实我确实也想去。
春暖花开,草长莺飞正是游玩的好时候。我岂肯错过这好机会。
“冯强,你俩等会,跑那快干啥?”
闻言我俩同时扭过头向身后看去。
只见班长老吴、建国还有李胜利骑车赶了上来。
“操,李胜利这小子咋也来了?”冯强小声骂道。
自从上次雨天,李胜利拒绝驮我回家,冯强就把他列入了黑名单。尽管李胜利第二天向我俩解释了原因,并给我做了赔礼道歉。可冯强还是对他不冷不热的。
“李胜利那小子有奶就是娘,不可交!”这是冯强对我的忠告。
“有事吗?”我俩跳下车,冯强问老吴。
“一会喝酒去,胜利请客。”老吴笑容灿烂的说。
“你们去吧,我一会回家还有事。”不等冯强答话,我忙说。
上次李胜利请吃饭是为了进通讯组。这次又是什么目的呢?
“今晚你是主角,你咋能不去呢?”老吴表情夸张地说。
李胜利请我吃饭?凭什么?我既无权又无势,在班里就是小沙弥一个。该不是他脑袋让门弓子抽了?
“为什么呀?”我看看李胜利再看看老吴。
“走吧,去了就知道了。”老吴走过来,拍着我的肩膀笑着说。
“走吧,有人请吃饭还不去?”冯强冲我挤挤眼说道。
我倒是想看看李胜利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于是,我们一行人呼呼啦啦地来到离李胜利家不远的一家饭店。
我咋感觉这家饭店这么眼熟呢?等适应了周围的环境,我猛拍了一下脑门:这不是二哥单位开的嫩江春饭店吗?
早听说这家饭店经营不善连月亏损,连工人的工资都挣不回来。
怎么现在还在营业?而且室内环境比以前更气派更豪花了。
我们走进屋,马上就有一个年轻的服务员笑呵呵地跑过来,很是热情地招呼我们入座。
此服务员我认识,她爸是二哥单位的一名维修工。
在等菜的空档,我和她闲聊得知,原来就在饭店面临倒闭的危急关头,县鞋帽厂主动站出来接手了此饭店。其中的条件之一,便是优先安排原饭店职工。
“行啊,有个班上就不错了。”我说。
“可不是呗,一个月还不少挣呢,就是有点累。”
“知足吧,有多少人想挨累都没机会。”
菜很快就上齐了。
“今晚咱是不是得喝点白酒?”老吴打开白酒站起身,边往杯里倒酒边说。
“我不喝酒。”
“我酒量不行。”
“啥也别说了,多少都得喝点!”老吴一锤定音。
几口酒下肚后,我看见老吴向李胜利丢过去一个眼神,李胜利会意地点点头,马上就端着酒杯站了起来:“仨,上次没驮你回家,过后我很难受很后悔。今天特意给你赔礼道歉,希望你看在同学的份上能原谅我。来,我敬你一杯。”李胜利表情悲戚态度诚恳。
“其实你不用想那么多,事过去就过去了,我早忘了。”我被他感动了,心里不由暗骂自己太小心眼了。不善喝酒的我,很是内疚地狠狠地喝了一大口。
“来来,为了他俩的冰释前嫌握手言和,咱们必须陪一口。”建国兴奋地见缝插针招呼着其他人。
“新团员还在考验期。李胜利这次能榜上有名,我替他高兴。咱都是一个县的,希望大家能秉弃前嫌,齐心协力地保他过关。”老吴站起身无比深情地提第二杯酒。
这晚我喝多了,还是冯强和胜利送我回家的。
那年那事之127
田保寿
“起来了,这都几点了还睡?”母亲走进屋,见我还蒙头大睡,便使劲拍打着被子喊道。
“几点了?”我掀开被子坐起身,双手揉着太阳穴无精打采地问道。
“都七点多了。咋样?还难受不?”
“啊,七点多了?”我顾不上再说什么,忙穿衣下炕。
“慢点,你现在胃里肯定难受,喝点粥能好点。”母亲长叹一声:“唉,没那酒量就别逞强,遭罪的还是你自己。”
很快母亲就把粥和馒头外加一碟小咸菜摆到小炕桌上。
昨晚光顾喝酒,一口饭都没吃。我的肚子在半夜就唱上了空城计。
两个馒头一碗粥,被我以惊人的速度一扫而空。
“妈,给我拿点钱。”放下碗我对母亲说。
“不再睡会了?要钱干啥?”
“我们几个同学约好今天去音河水库玩。中午恐怕回不来,我得买点吃的,总不能老吃别人的。”
“对对,出门在外别老想着占人便宜,大方点。人常说吃亏是福。”说着母亲从炕头一个破旧的箱子里掏出一个布包。慢慢打开,抽出一张拾块两张五块,迟疑了会,她又抽出两张拾块递给我。
“妈,用不了这么多,二拾块就够了。”就是我们几个下顿馆子也用不了这么多钱。
“都拿着吧,穷家富路,不够花多丢人?还有,你记住了,到了水库千万别下水。”
我背着书包,骑车去冯强家。
在到冯强家前我买了:面包、香肠、榨菜、汽水,还买了一袋五香瓜子。
“你咋才来?”进屋,冯强像是很着急的样子。
“唉别提了,差点没起来。现在头还一阵一阵的疼。哎,你家杜娟来了吗?”我大屋小屋的找。
“她也快到了,我和她定的是八点。你书包里装的是啥?”
“还能有啥?吃的呗。你以为中午还能回来?
我叔我婶呢?”
“吃完饭他俩去我小姨家去了。咦,有人敲门,一定是我家杜娟来了!”
冯强一个健步到门口,开了门。
“赵红梅也来了?”看见杜娟身后的赵红梅,冯强傻子似的没了下句。
“你能带你哥们,我就不能带我姐们?”杜娟推开冯强往屋里走。
“怎么?不欢迎我?”赵红梅冲冯强微微一笑说:“嫌我碍眼我可以走。”
“欢迎欢迎,快,快进屋。”冯强陪着笑脸忙不迭地让着赵红梅。
赵红梅家住富裕县某镇,和杜娟算是老乡。
她最多一米五的个头。人长的很秀气。瓜子脸,高鼻梁,樱桃小嘴总是湿漉漉的。一双眉毛又细又长,那对水灵灵会说话似的双眼慑人魂魄。两根垂肩麻花小辫,为她增加了几分调皮。
她身着粉色呢外套,里面是件雪白的衬衫。下身是条线条笔直的黑色筒裤。脚穿一双能照出人影的黑色高跟皮鞋。
“田保寿,你也在这?”看见站在冯强身后的我,她略显惊讶地问。
“噢,我约他来的。咱人多不热闹吗?”还不等我答话,冯强忙说。
“赵红梅你好。”我很礼貌地说。
我又用眼神问冯强:
“她怎么来了?是你约来的?”
冯强以同样的眼神看向杜娟。
此时杜娟已不管不顾地坐那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你别站着呀,坐下喝口茶。”见杜娟局外人似的不接他的茬,冯强只好招呼着赵红梅喝茶。
赵红梅微微一笑,拿下浅灰色的小坤包放在桌上,随后在桌旁坐了下来。
“咱还是走吧,早去早去。”太不自在了,半杯茶水下肚,我头上就冒汗了。我实在是撑不下去了,便开口提议道。
“怎么走?四人两辆车!”我和冯强走在后边,我问他。
“反正我得驮我家杜娟,别人我不管!”
“你还是人吗?!”
“要不你让赵红梅走着去,要不你把车给她骑。”
“你俩在后面叽咕啥呢?磨磨唧唧的!”杜娟回过身笑着喊道。
“来了!”冯强骑上车忙赶了过去。
赵红梅扭捏半天,最后下了很大决心似的上了我的车。
甘南县城到音河水库约4千米。始建于1958年。坝高20米,库容量2.26亿立方米。甘南人习惯称它为后海。
走出县城,沿途的美景引得赵红梅一声声惊叫。
明亮的阳光,水洗似的蓝天。高空中的一只老鹰,正一动不动地俯瞰着花花绿绿的大地。道两边那些各种各样的野花,在微风中争先恐后的摇拽着卖弄风骚。鲜嫩翠绿的枝条树叶也不甘寂寞地翩翩起舞。
冯强和杜娟有说有笑的走在前边。我和赵红梅有一句无一句的走在后边。
越接近坝坡度越大。
“咱还是推着走吧。”赵红梅跳下车轻声说。
通过我俩简单的对话,我得知:她家四口人,父亲在一家收购站上班,母亲是家庭妇女,有时也打点零工。她还有一个上初中的弟弟。
终于到了坝顶,我们先后坐在地上,边擦着头上的汗边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和冯强早巳脱了外衣,她俩矜持的只是解开了外衣的扣子。
休息片刻,冯强拉起杜娟笑着去草地采花去了。
我也慌忙站了起来,信步来到大堤,望着波光粼粼浩瀚无边的水库感概无限。
“面对如此美景,你不想说点啥?”不知什么时候赵红梅站到了我身旁。
“这让我想了起范中淹的《岳阳楼记》:春和景明,波澜不惊,上下天光,一碧万顷,沙鸥翔集,锦鳞游泳,岸芷汀兰,郁郁青青…”
“你记忆力真好,咱初中的课文还都记着。”
我不知该咋接下文,只好沉默不语。她似乎也无话可说了。
“过来吃点东西吧。”冯强他俩玩累了,便找处有树萌的地方铺好了塑料布。
我抬头望向天空,日巳中天了。
冯强也买了不少吃的,塑料布都要摆满了。
席上冯强他俩无话找话逗着我俩。
我和赵红梅像个受气包似的小口吃着东西,轻声应对着他俩善意地调侃。
吃饱喝足,又玩了会,我们便心满意足地打道回府。
那年那事之128
田保寿
她俩各自怀中抱着书,正说笑着向教室走来。
“仨,来的挺早啊?”混熟了,杜娟随着冯强叫我的小名。
随后她便意味深长地看着我笑。
看见她,特别是她身旁的赵红梅,不知怎的,我就像一个初见公婆的小媳妇,很没出息的是那样的局促不安和惊慌失措。说出的话也是语无伦次前言不搭后语:“你…你俩早,吃饭…饭了吗?”说完最后一句话,我恨不得抽自己个嘴巴子。这都说的那儿跟那儿?
“哈哈…!”
“嘻嘻…!”
她俩像两只欢快的百灵,嘻笑着走进了教室。
我呆愣在原地,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恰在这时,冯强右手晃着车钥匙,哼着小曲向教室走来。
好小子,可等着你了。
我心里想着大步迎了上去。
在冯强还愣怔的时候,我一把抓住他的右手腕就往小树林走。
“你有病啊?虎了吧唧的抓的我手腕疼!”
来到小树林,冯强摔开我的手,揉着手腕问道:“咋的?出啥事了?”
“昨天的事是咋回事?”
“什么咋回事?你把我搞糊涂了。”
“装,还跟我装!你敢说昨天赵红梅的加入不是你一手策划的?”
“唉呀,你可真是冤枉我了,我比窦娥还冤!我以人格向你起誓…”
“你小子有人格吗?”
“唉呀我咋说你才相信?是的,我在杜娟面前没少提你。杜娟也有帮你物色个对象的想法。我觉得她也就是说说,我哪想到?她还真把赵红梅领来了。”
“唉,你俩可把我坑苦了!”
“哎,这么说话就不厚道了。不感谢我俩就算了,还倒打一耙?真不是人!”
“知道赵红梅来,你倒是告诉我一声啊,我好赖有个准备。”
“你咋就听不懂人话呢?再说一遍,赵红梅是杜娟约来的,事先我一点不知道。”
“哪…对不起了,是我冤枉你了。”
“别说那没用的。我就问你,对赵红梅有没有感觉?我可告诉你,赵红梅若对你没好印象,她不可能跟咱去音河水库。”
“还行,长的小巧玲珑,很秀气很受看的。”
“昨天没白去吧?驮着小美女心里是不是特爽?”
“爽什么呀!我像是驮颗炸弹,心里紧张的不行,手心里全是汗。一路上基本都是她问我答。”
“哈哈哈,就你这熊样,我真怀疑当初是怎么帮我追杜娟的?”
“你知道什么叫医不治己吗?我从小就内向,脸皮薄,都初中毕业了,别说碰下女生的手,就连叫声女生的名字都会心慌意乱,难以启齿。和我家一墙之隔有个女生,是我的同班同学。不管是在学校还是在家里,我俩像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你走你的,我走我的。实在有事了,也是省去称呼,直奔主题说完即走。记得有次我妈让我去她家借什么东西,当我发现就她自己在家时,转身就走。回家谎称没借到。”
“你可真够封建的。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应该紧跟形势啊。”
“现在上技校了,由于家庭和我自身的因素,我更自卑更封建了。我确实没勇气和胆量去追求意中人。”
“要是觉得赵红梅行,我和杜娟可以帮你啊!”
“算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怕我脆弱的心灵承受不住失败的打击。”
“别悲观,不试咋知道成不成?再说失败了又能咋地?哪个少年不忠情?哪个少女不怀春?”
“哟呵,处了几天对象,水平提高不少啊?放心,是我的跑不了,不是我的求不来。不是有这么句话:天下必有我一妻,不是凤凰便是鸡!”
冯强还想说什么,就听远处转来了上课铃响。
“走吧该回去上课了。一切顺其自然,天意难违啊!”说完,我率先往树林外走去。
作者简介
田保寿,热爱生活,心地善良,脚踏实地,特别喜欢文字,偶有心得,便笔下留墨,愿结识天下好友为朋。
组稿校验编审:铃龙
编辑制作:侯五爱
文字审核:惠玲玲
美编:惜缘
总编:瀛洲居士
图标题字:胡胜利 胡兴民 倪进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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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转发:惠玲玲 张培良 李红彦 朱红兵 张新荔各部长 分社长及编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