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奴娇之湖南路
作者:那寒
哪有千堆雪会迷路我的西南?
杜甫的窗寒西岭就包含四姑娘山
我的乔木一般四米以上
此刻想起你不过是我一厢情愿
这深深的刺痛了我、刺痛我的高山峡谷没有落下的雪
那些为我高高山岗上放哨的松针
为我感受不到四海同春和你没寄出的爱意
平原穆静与高原苍茫被我狼性词语所率领
阳光是宏大的箭头方向、云朵是心的翅膀
没有谁比我更爱你,爱你的九月十月的金黄
爱你每个深夜想起你的时刻、从没说出的衷肠
一条路,一条有你的路,亘古又漫长
今生省与省的距离除去高铁一日千里,抵不过一个意念
只有双向的奔赴才化解世上的相思一年又一年
君思我否不曾知
我思君时雨复始
不需万年,只愿今生
我带着我的娇傲、句章、不轻易示人又卑微的身份证伴我跨包里
出现湘江某城街面上,我一边
大大咧咧说伟人与英雄辈出的省份你好
一边想起你,会慢慢蹲下去捂住胸口
不知邵阳是哪个何方,不同方向的岳阳楼
用芳草凄凄的眼光呆望着我
2025年10月13日。
《念奴娇之湖南路》诗评
这首诗打破传统“念奴娇”的词牌格律,以自由奔放的现代诗笔调,将地理意象与炽热情感熔铸一体,满溢着浓烈的思念与生命张力。开篇以“千堆雪”“西岭”“四姑娘山”等壮阔山川起笔,用空间的辽阔反衬“一厢情愿”的细腻心事,形成刚柔反差;“松针放哨”“狼性词语”等鲜活表达,又为诗意注入野性与力量,让思念不再单薄,更显深沉执着。
诗中“高铁一日千里”与“意念”的速度对比,将现代科技与古典相思碰撞,戳中当代人情感里“距离虽近、相见仍难”的共鸣;“君思我否不曾知,我思君时雨复始”化用古典情语,却以直白口吻道出,兼具古韵的含蓄与今人的坦诚。结尾“蹲下去捂住胸口”的动作描写,将抽象的思念化为具象的生理悸动,而“邵阳”“岳阳楼”等湖南地标,则让这份情感有了明确的落点,让“湖南路”不仅是地理之路,更成为通向思念之人的心灵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