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宜宾没写出怀古的章句
作者:那寒
我曾站在岷江与金沙江汇聚的岸上
无声无息地默念:母亲
英雄之城、母亲的万里长江第一城的2025年9月30日
我的懒散配不上这英雄之城酿出的每滴琼浆
我所有的诗篇没有经过血与火的洗礼什么都不是
我这点失意和伤痛都是自找、都是江河一滴
勤劳智慧英勇奋进交辉有英烈之城、母河源头的灿烂之珠
我们每一个正直英勇的中国人都是江竹筠赵一曼之后
今天是公元2025年9月30日英烈纪念日
我去过的翠屏山永远郁郁葱葱松柏挺拔
三江交汇的岸上,我内心曾经
曾经轻声呼喊千万次母亲的那动容呢喃
就当我宜宾没怀古写不出的余音
2025年9月30日。
以卑微笔触叩问英雄城,于江河交汇处致敬精神源
那寒的这首《我在宜宾没写出怀古的章句》,跳出传统怀古诗歌“咏史抒怀”的常规框架,以极具个人化的谦卑视角,将宜宾的地理特质、历史分量与时代记忆熔于一炉,让“怀古”不再是对过往的空泛追忆,而是一场直面自我、致敬英烈的精神对话。
诗歌的意象构建极具张力,以“岷江与金沙江交汇”的地理坐标为起点,将“母亲”的称谓同时赋予江河与城市,既呼应“万里长江第一城”的身份,又暗合江竹筠、赵一曼等英烈所代表的民族精神母体,让“母亲”成为地理、历史与精神的三重象征,厚重而动人。而“翠屏山郁郁葱葱松柏挺拔”的具象描写,则将英烈精神化为可感的自然景观,使“英雄之城”的底色不再抽象,而是扎根于这片土地的生生不息。
诗人的自我反思是全诗的灵魂。“我的懒散配不上这英雄之城酿出的每滴琼浆”“我所有的诗篇没有经过血与火的洗礼什么都不是”,这种对自我“失意与伤痛”的解构,并非消极的自我否定,而是以个人的渺小反衬英雄精神的伟大、城市历史的厚重。正是这种“写不出”的谦卑,让“怀古”有了更深刻的内涵——当个人笔触无法承载血与火的重量时,“内心轻声呼喊千万次母亲”的动容,反而成为最真诚的致敬,让“没写出的余音”比成文的章句更有力量。
在“英烈纪念日”这一特殊时间节点,诗人将“我们每一个正直英勇的中国人都是江竹筠赵一曼之后”的集体认同融入其中,让个人的怀古之情升华为对民族精神传承的思考。整首诗没有激昂的口号,却以克制的语调、真挚的情感,在江河与城市的交汇处,完成了一次对英雄精神的深情回望与精神接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