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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文苑小说散文专刊
(第125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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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由西贝风波窥当下企业之垒卵隐忧 张立东
长篇小说(连载)
脑语者(下部16—18)李玉岿

由西贝风波窥当下企业之垒卵隐忧
按照国家统计局关于印发《统计上大中小微型企业划分办法(2017)》的通知,餐饮业从业人数达300人以上,年营业收入1个亿便是大企业。以此为标准不难判定,西贝在餐饮界属于什么体量级别的企业。如果形容成航母级别也不为过分吧!航母是什么概念呢?是炸弹都炸不沉的水上巨无霸。然而西贝却让一股小浪顶得摇摇欲坠。于是不得不让人眼前浮现出,看似庞然大物实则经不起一点风浪的垒卵效应。
下面以此次事件分析垒卵的征兆所在。
一、大的集团公司缔造者或财团越隐形或者干脆遁形,集团便会越坚挺。目前存世的几百年以上的集团,几乎看不到掌舵人的身影。公司的运行靠的都是自身的内在机制。就如,创始人建立的一套永动机一样,他拉动了第一次向心力便不去管它。顶层集团是不再需要去管理的,他们所做的事情只是净化永动机的环境就好了。而我们现在有一些集团公司到处都是缔造者的身影。连一张招贴画都有他评判的影子。
就拿此次事件来说。一个民间艺人对业务的发声,至于企业缔造者去针锋相对吗?如果觉得有必要重视,那么难道没有专门的部门去应对吗?如果没有专门的部门,这么大的企业,“垒卵”之事实成立不言而喻。如果有专门应对的部门,而没去启动它。那么你是不信他们还是不信你自己?难道那个部门不是你设立的吗?如果你非要想亲自动手,置对方于死地,也等应对部门探清门路,然后抓住对手七寸掐死他。而集团企业正常手段不用,而是剑走偏锋。不排除垒卵之嫌。
远的不说,我们近前就有相左的例证。某饮用水,如果没有变故,都不知道缔造者是谁。现在缔造者辞世了,不是仍然运转良好吗?
还有某玻璃企业,缔造者也是鲜露真容,能说那个企业就不正常运转了吗?
二、一旦上升到集团企业,卖就是品牌和管理了。生产环节中要么是行业有互补性,要么是产品有互补性。生产什么,销售什么是由市场决定的,而不是由某个人决定的。西贝在现有的生产场景下,完全可以预制菜品上架销售。内部厨房现炒热卖。猪肉烩菜不对店,可以做虾蟹烩菜嘛!这样既达到行业互补,也做到产品互补。为什么一会儿说绝对没有预制菜,一会儿又说预制是最高端的餐食境界呢?在不应该纠结的地方纠结,不得不叫人怀疑空中楼阁。
这些现象不值得我们细思一下吗?


草原深处《脑语者》下部十六,绑票者死
张跃麟说的这番话,让大队长和萧索当时就从座位上跳了起来。这怎么可能?虽然按照张跃麟的分析判断,之前黄振雄做的好多事情确实不符合逻辑,但是仅此而已,他怎么就能突然说出他有间谍的嫌疑呢?
张跃麟只好实事求是的说:“毕竟咱们还没有深刻的挖掘这个人的事情,但是凭着我的一种第六感觉,就应该是这样的情况,不然的话他之前所做的所有事情就解释不清楚了。”
在大队长和萧索惊诧之余,张跃麟对他们两个人说,反正他们两个人给那些秘密渠道不是已经安排下去,要深挖细抠的调查黄振雄这个人吗?根据之前各个渠道给汇报上来的那些情况,说明人家是在团队协作,开动所有渠道在调查这个人呢。那么这边也不要催不要急,反正公安局那边看样子一时半会儿也没有结果,他们三个人抓紧休息一会儿,调整一下思维,等休息一会儿起来以后再迅速思考下一步的对策。
大队长和萧索只好点头答应,其实这会儿他们三个人都已经困得受不了了。
一个阴雨绵绵的午后,张跃麟与李耀华来到了一处好像废弃了多年的破烂而空旷的建筑群。两个人似乎在寻找丢失的一些东西,也在踅摸看看这里是不是有野鸡呀野兔啊……总之他们两个人就在这处烂建筑群里各个角落转悠着。整个建筑里好像没有一个人,偶尔在远处的一些地方,若隐若现地出现一两只野鸡野兔。但是等到他们来到这里的时候,那会儿看到的野鸡野兔又没有了踪影。
两个人在既失望又越发好奇的情况下,就在整个烂建筑群里搜寻着……
这会儿天气已经放晴,甚至从云中出来的太阳,还在火辣辣的照射着大地,同时也在照射着他们两个人的后背。周围有一种云蒸霞蔚的感觉,雨后的大地被火辣辣的太阳蒸腾起的热烘烘的潮气,让人或多或少的还有些感觉到不舒服。
就在他们两个人拐过一处建筑群后墙的时候,忽然从角落里跳出一个人来,而且这人手里还握着一把手枪对着李耀华,二话不说就扣动扳机!
呯得一声巨响,李耀华一下子就倒在了血泊中!
“我的兄弟呀……”张跃麟一声呼喊,就扑向了倒在地上的李耀华。
原来这是一个梦。张跃麟被自己梦到的这个梦硬生生的惊出了一身冷汗,一下子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与此同时,放在身边的手机骤然响着。
“跃麟,是我啊,李耀华!我报告你一个好消息,我还活着,活着,而且活得好好的!”
我的天地神灵啊……这个消息对于张跃麟来说,太重要了,他简直要跪下来给所有神灵磕头祈祷了。
张跃麟一个大老爷们,这会儿已经激动得泪流满面了,他甚至拖着哭腔给李耀华说,他现在就在草原市某家宾馆。他在哪里?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赶紧说,他赶紧去接他!
李耀华说,他现在所处的地方究竟在哪里?一时半会儿他也说不清楚,大概是在草原市郊外一处废弃的烂大院。这里刚才还发生了命案,不过是别人,不是他。他马上就会和别人把这处地方落实清楚,具体在哪里,然后再给他返回电话去。
半个多小时,张跃麟他们几个人和公安局那些民警们赶到李耀华说的,草原市郊区那个烂大院的时候,那个烂大院正房地下躺着的那一具死尸,已经快冰凉了 。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劫犯黄振雄。
李耀华身边还有一个大约三十三四岁,中等身材,敦实憨朴的年轻人。这人自我介绍说,他的名字叫党卫国。
李耀华对张跃麟说:“这是我的恩人,是我的救命恩人啊!没有他这会儿我已经死透了,我这一生一世都要感激他,要回报他!”
在大家既震惊又好奇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的时候,李耀华给大家说了以下详情。
他被黄振雄和他手下几个膀大腰圆的壮汉,劫持绑架到那辆商务车上的时候,汽车连夜飞驰到草原市这处烂大院。
黄振雄是一个在国内倒腾一些大宗货物的生意人,也做着一些外贸出口生意。他曾经委托当地几个人给他收购过羊绒,这个烂大院曾经做过他们收购羊绒的集散地。后来他就用很低廉的价格把这个烂大院购买下来了。这是这两天他们绑架他的过程中,他们无意中透露出的一些信息内容。
黄振雄和几个爪牙绑架他,开始的目的是要勒索二百万赎金,但是后来通过他们私下的嘀咕,不仅要勒索赎金,为了永无后患,还准备杀人灭口把他处决了。按照他们的计划,今天下午就要给张跃麟打电话,让他支付赎金的事情。同时准备把他的一段录音给张跃麟播放,证明他李耀华还活着,只要支付了赎金,就能把他放回来。但是实际上,今天下午他就要被处死了。
不过今天上午,党卫国来了之后,所有的事情就彻底改变了,他的命运也来了一个大翻盘。
紧接着,党卫国就给大家说了以下情况。
他是黄振雄的一个朋友,他们七八年前就认识了,在倒腾一些货物方面,彼此也合作过不少次。尽管黄振雄是一个可能有一定黑道背景的人,也做过不少违法乱纪的事情,可是在生意方面是一个很诚信的人,他们之间多次合作过,都是很愉快的,也都赚了不少钱。
他是一天前从外地飞到草原市的。他这次来到这里,是倒腾一部分草原省特产的稀土产品,但是他经济方面稍微有点短缺,想拉黄振雄一起搞一票。
今天早晨,他给黄振雄打电话说他在草原市,想见一下黄总。开始,他感觉黄振雄有些支支吾吾。最后他说出了准备倒腾的稀土生意有多么大,能赚多少钱的时候,他感觉到黄振雄忽然来了兴趣,在略加犹豫之后就说,让他打的来某某地方。
最后他打的来到了郊区就是现在这个大院,前面几百米的一处城乡结合部。黄振雄安排来俩个弟兄,将他从下车的地方引导到了这个烂大院。
黄振雄说,他正在看看怎么把这个烂大院重新利用起来的事情,也要倒腾一些什么生意,当个仓储地呢。
他与黄振雄在这间房子东面隔几间一个房间里,关于要合作倒腾稀土的事情谈了大半上午。虽然中途他感觉到黄振雄不免有些心神不定,他手下几个弟兄也多次出出进进,一个个的神色也有些不对劲,不过可能是由于黄振雄感觉到,他们之前合作的一些生意都很愉快,这次他来说的准备做稀土这件事情,他应该是感觉到有着丰厚的回报,所以黄振雄对他说的这件事情,还是非常感兴趣的。所有相关的事宜,他们基本已经谈妥了,甚至中午饭他都是在这里吃的。都是黄振雄安排人从街上买回来的现成食物。
午饭以后,他准备离开这里的时候,刚一出门就听到西面一个房间,就是现在这个屋里,发出一种非常急迫的呜呜声。
当时他的心里一惊。凭着他的一种本能,他感觉到这种声音是一种急迫的呼救声音。
或许是感觉到他是一个老朋友,或许是黄振雄自己心里也清楚,他本质上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党卫国心里也明白,所以在他愣神过后,黄振雄对他笑了一下,也毫不避讳的说:“有一个小子,又玩我的女人,又还不痛痛快快的给我吐钱,我让他付一二百万,人家说打死他也不会答应。我今天非要让他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睛!”
党卫国说:“我当时感觉到黄振雄咬牙切齿,一脸凶相,我隐隐地感觉到不妙,因为之前他做好多事情就有些霸道,心狠手辣也是出了名的。出于人性的一种本能,我就对他说,那么黄老兄,方便不方便,让我进去看看呢?”
黄振雄一挥手说,嗨,那有什么,咱们是什么关系,这么多年的老朋友,无话不说啊,走,领你去看看!
他进来之后,看到有个年轻人被捆绑着扔在地下,看样子还被毒打的不轻。这个年轻人看到他们进来之后,用一双不服气的,非常恼怒的眼神在瞪着黄振雄,嘴里还不断的发出呜呜的声音。
不用问,他内心的意思,都已经表达出来了。
黄振雄二话不说,提着这个年轻人的领口把他从地下拽起来,他咬牙切齿地怒骂道:“我草泥马,不服气是吧?你知道大爷是干什么吃的吗?就是专治不服的!”
如此这般,黄振雄一连串对着那个年轻人骂出来很多非常恶毒的话语。
这时李耀华补充着说:“黄振雄当时骂我的那些话语非常恶毒,甚至有一种让人痛到骨头上的感觉。平时你能想象到的所有骂人的那种恶毒话语,他当时都对我骂出了。在他们骂我的过程中,凭着我的感觉,我已经听出味来了,他已经不准备把我放回去了,之前他们的计划随后就要不折不扣的执行了。我当时是非常恼怒的,我心里想,反正看样子已经没有活命的机会了,正好借着进来的这个陌生人,还不一定能给我创造一点翻盘的机会。因为从这人进来的那一刻,我从他的眼神里就能看出到,他对我是非常不忍心的,隐隐的也表露出一种对黄振雄的憎恶。”
党卫国说:“你说的一点没错,当时我的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李耀华继续说:“再者,我心想及时不能获救,也能在临死之前对付一下这个恶人,反正这个人就在我眼前,因此我使尽浑身的力气,猛的用头撞向他的面部……”
接下来,他们两个人互相补充着说了以下的事情。
黄振雄的嘴巴和鼻子那一块,猛的被李耀华头颅撞了一下,那一块儿随后就鲜血淋漓。
他手下的那几个猛的就要扑上来收拾李耀华。但是被黄振雄一挥手制止了。他恶狠狠的骂道,不用!让别人收拾了这小子太轻饶他了!
也许这个恶人在此之前还不想当着党卫国的面怎么样,尽量的在克制着,但是这会儿一时暴怒不已,蹭的一下就从腰间拔出一把钢珠枪,对准李耀华的头颅就扣动了扳机。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党卫国猛的扑上去撞了一下黄振雄的身躯。
黄振雄被他撞了一下,趔趄了好几下,返回身来恼怒不已的望着他,并且喝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党卫国说,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普通的生意人,又和对方没有杀父之仇,最多也就是因为一个女人。至于说钱的问题,根本就不算事儿,对于做生意来说,那又算得了什么呢?何必因为这点小事要了对方的性命呢?要是那样的话,不就意味着把自己的性命也要搭进去吗?
可是黄振雄似乎已经恼怒失去了理智,才不管那么多呢,他骂党卫国赶紧滚一边去,这件事情与他没有关系,原本就不应该领他来这里!
毕竟李耀华是被他们捆绑着的一头死绵羊,再者黄振雄身边的那些爪牙可能是认为,不管怎么说他们是多年的老朋友,所以也没有上来对党卫国怎么样。
随即,党卫国看到,暴怒不已,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的黄振雄,又一次要对着李耀华扣动扳机的时候,他就扑上去死死的抱住黄振雄
的手腕,两个人因此纠缠开来。
就在这个过程中,砰的一声闷响,一颗钢珠从黄振雄的下颚射进了他的脑袋,黄振雄连一句话也没说出来,一声闷哼就跌倒在了地板上。
以上所有这些事情,都是在李耀华的眼皮底下发生的,所以事情的来龙去,他脉清清楚楚。
黄振雄的那些爪牙,一时间惊在了当场。或许他们原本就是被黄振雄用大把大把的金钱,和其他手段威逼利诱来为虎作怅的,根本就不是黄振雄真正的弟兄,更谈不上丝毫的忠诚度,现在既然正主在行凶的过程中自己死翘翘了,大概他们认为唯一的也是最好的选择,就是赶紧逃离了这里。为此这些爪牙一声呼啸就做鸟兽散了。
如果没有李耀华在场的话,那么这件事情就变得非常复杂了,可是所有这些事情从始至终他都在场,一切都是在他眼皮底下发生的,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也就变得简单了:收殓黄振雄的尸体,抓捕他的那些爪牙,把肖楠从明珠市押解回来,并案处理。再就是李耀华和党卫国回公安局,做一个例行公事的笔录。
除此,这件事情基本也就如同结束了。
不久返回到公安局之后,大队长和萧索和大家打了一声招呼之后,说他们有事儿,就急匆匆的去往机场,返回了首都。
这两个人似乎走的有些匆忙,让刘振武和李耀华稍稍的感觉到一些不解,但是他们也仅此而已,并没有想其他的。
……
当天下午四点,李耀华和党卫国同时从公安局刑警队出来的时候,张跃麟.刘振武和李耀华三个人千恩万谢的对党卫国说了感谢的话语,彼此留了手机号码,张跃麟还对党卫国说,他们两个人领着李耀华去医院对他做一番例行检查,晚上无论如何要宴请他,以表示对他的感谢。请他到时候务必要参加。
李耀华说:“你是我的恩人,无论如何要让我表达一番心意!”
刘振武越发上去拉住党卫国的臂膀说:“你要知道,我们之间比亲兄弟还要亲,你救了李耀华,就如同救了我们的亲兄弟!他对你的恩情也是我们对你的恩情!请你一定要接受我们的邀请,而且这一辈子我们都要感谢你!”
党卫国一再说不客气,一再推辞着,他还说,实际上说到底,他也是无心之举,是顺势而为的,根本就不值得他们这么感谢。至于说吃饭就不要了,以后再说吧。另外他手头还有这样那样的一些生意方面的事情。
不行,人家越是这么谦虚客气,他们三个人越发要表达他们的一番心意。
刘振武甚至吵吵嚷嚷的说,反正都是一个做生意,而且听说党老兄之前一直在做着流通方面的生意,接下来干脆在一起做生意好了!
李耀华当然也随即说出了这么一番真诚的话语。并且他还对刘振武能够说出这么一番话,对刘振武表示了深深的感谢。
最后看样子实在推脱不了的情况下,党卫国只好非常勉强的答应了这件事情。
张跃麟他们三个人坐公安局一辆警车,去往就近的一家医院,对李耀华做了全方位的检查。
李耀华没什么大碍,充其量就是大家能够看到的脸上脖子上一些伤痕,再就是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一些痕迹。都是表面伤,没有伤及到筋骨。
这个情况和之前李耀华自己预估的也是相同的。其实在此之前要是按照他的意思,压根就不需要来医院检查,只不过是张跃麟和刘振武,包括公安人员认为做个全面检查还是必要的,为此才这么瞎折腾一番。
当天晚上,张跃麟他们三个人在草原市塞上大酒店,宴请党卫国的酒宴是非常丰盛的,当然气氛也是非常热烈的。
席间,党卫国慢慢的给他们三个人道出了他的身世。
在他十三岁的时候,与父母到山东半岛某个海边小镇投靠亲戚。但是到了那个小镇上才知道他们的亲戚早在几年前就因工作调动,离开了这里,具体调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为此他们只好在海边搭了一个窝棚,以打鱼为生。半年以后,是一个十二月份的日子,他和父母划着一条破船出海,没想到那一天遇到了大风浪,最终父母和那个小破船,被一个大浪打翻在海里,破船碎成了一块块木板,父母永远被大海吞没了。而他是在几个小时以后,被路过的船只救起来的。
党卫国说:“其实我给你们说的以上这些情况,我自己都不知道。”
自己都不知道?
他的这一番话,让张跃麟他们三个人一愣,自己还不知道,怎么就能给别人叙述出来呢?
接下来党卫国才给他们三个人说明白了真相。
原来他被救起的时候,双手抱着一块破木板,在冰冷刺骨的海水里,几乎已经没有了呼吸。事实上,就是在别人把他救起来的时候,通过几个小时的紧急抢救,他最后才勉勉强强的保住了一条命。而之前所有的事情,他都没有一丝丝的记忆,就是说他早已经在惊吓和冰冷刺骨的海水刺激下失去了记忆。是那个小镇上的居民,给他说了之前他和父母如何来到小镇上,要做什么事情;是救他的船只给他说了当时救他的情景。
刘振武说:“那么你和父母来小镇之前是一个什么样的情景,你还有记忆吗?”
党卫国痛苦的摇着头说,没有,没有丝毫的记忆,对于他来说是一片空白。
根据当地居民的说法,也根据他自己的认知,他操着的一口中原话里,偶尔也夹杂了好几种别人也听不出究竟是哪里口音的话语,最后大家包括他自己初步确定,他原本的老家应该是中原人,只不过是可能父母在领着他来这个小镇上投奔亲戚的时候,中途在其他一些地方滞留过,所以他的口音很杂,并不明确。
党卫国说到这里的时候,双眼已经含泪了。
按照很早之前那个小渔村人们的说法,党卫国确定了自己的年龄。而按照这个年龄来推算,党卫国比他们三个人都要大一岁,所以自然就是他们的老兄了。这个情况与之前张跃麟他们三个人预估的差不多。
刘振武上来拥住他说:“党老兄,看来你是一个苦命人啊,能活下来真不容易!以后我们弟兄三个人,还有我们身后好多弟兄,都是你的兄弟。以后你有任何困难我们都会帮助你的。放心,只要有弟兄们一口吃的,绝对不会让你饿着肚子!”
两个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党卫国口里不断地对刘振武说着感谢的话语。
李耀华越发说出了刘振武的这么一番感人的话语,然后他也与党卫国拥抱在一起。
张跃麟望着党卫国说:“党老兄,这是我的两个生死兄弟,不管在任何时候,他们两个人的意思都能代表我的意思。你往后就不要有什么可担心的了,你所有的事情我们都可以给你帮忙。何况听说,你后来做一些流通领域的生意做得很大,甚至有些货物还往国外倒腾,这就更好办了。”
接着这个话题,党卫国给他们三个人讲述了他们不知道的一些事情。
救他的那艘船只,是靠近不远处海边一座城市一个国营大厂的货运船。随后他就被收留在了那个厂里。
既然爸爸妈妈已经丢失了性命,既然他已经变成了孤儿,而且之前他究竟姓什么叫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他自己也不记得,最先把他从冰冷的海水里救出来,而且始终给他用身体暖着身子,给他做着人工呼吸极力挽救他生命的,是那个厂的党委书记,共产党员,那么在让他感激那个人的同时,他就深深地感谢着共产党,为此他就提出来,他要姓党,就是共产党的党,而不是其他党的党。而且他的名字要写成卫国。就是说他的生命是共产党给的,他这一生,要想尽一切办法做为党卫国的事情。
他成了那个厂共同的五保户,成为了厂里所有工人抚养的对象。最后他被这个厂供养着,跳级读完小学,初中高中,最后回厂里当了一名工人。
他在厂里大干了几年之后,赶上国家允许厂里的职工出来自己谋生,他就出来自己干了。他由做一些非常不起眼的小生意开始,后来逐渐的就做大了。后来倒腾各种各样大宗的物资。很快的,几年以后他也就发展起来了。
不过这么多年他没有忘记党和国家的恩情,把赚到手的钱,陆续给国家捐赠了很多,或多或少的也算是回馈了国家回馈了社会吧,而且这种好事儿他以后还要继续干下去!
几年前在做生意的过程中,他在明珠市认识了一家从宝岛回归大陆的华侨夫妇,他在与这一对夫妇彼此做生意的过程中,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这对夫妇就主动把他家的姑娘介绍给他,他们就成家了。
现在他的家安在明珠市,他们有一个非常幸福的家庭。爱人在帮着他做着与东南沿海,各个国家和地区的外贸生意。
实际上党卫国给张跃麟他们三个人说的以上这些内容,就是今天下午他在公安局做笔录的时候,给公安人员说的内容,只不过有些内容说的更加深刻而已。
对于李耀华和刘振武两个人来说,党卫国越是把这些他自身的历史给他们往清说着,越发让他们两个人感觉到他是那么亲切。同时这两个人一次次的唏嘘不已,也感慨不已。
张跃麟一边听着,一边微微地点着头,表示了极大的同情和理解。
李耀华和刘振武把他们三个人自身的一些情况,尤其是他们在塞北市和首都,包括卫津市开各种各样工厂的一些情况,都比较简略的给党卫国说了一下。
在说这些内容的过程中,两个人一再强调,只要党卫国老兄愿意,随时随地的请他加盟他们的团队,一起做,一起打拼吧。
党卫国开始好像还没有什么兴趣,但当他们说到万融硅铁厂生产的75硅,如何给欧美出口,也是如何让韩国和海岛国抢手这些事情的时候,党卫国好像忽然之间来了兴趣。他说,还别说,他在韩国和海岛国,还真有这方面的一些客户。如果下一步两方面价格要合适的话,他可以把万融硅铁厂的硅铁往这两个国家倒腾倒腾。
当然,他倒腾不是为了个人赚多少钱,而是为了帮助万融硅铁厂更加打开销路,更能多赚一些钱。
刘振武和李耀华争抢着说,那么还有什么好说的,赶紧让他加盟他们的团队吧!
张跃麟说,虽然万融硅铁厂现在生产的硅铁销往欧美供不应求,价格在国内同行业中差不多卖了一个最高价,不过如果党老兄要是在韩国和海岛国有销售路子,或者更能够给彼此多赚一点钱的话,不妨他可以把这个产品往那两个国家倒腾一些。至于说本金嘛,方便就给支付更好,如果不方便,即使赊销也没关系,如果量不是很大,他们能够垫付得起!
党卫国说好,这件事情随后他就抓紧落实,看看这边的硅铁销到那两个国家能卖一个什么样的价格。
在这件事情谈妥之后,也在当晚的酒宴高潮不断进行到中途的时候,李耀华提出来,随后他就要拿出十万元存款给党老兄。如果没有党老兄,现在他已经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了。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个道理他懂,而且一定要这么做!
党卫国坚决推辞不接受。他说,三位老弟如果要是认他这个老兄的话,那么从此以后再也不要提这些事情,更不要谈给他送钱的事情。如果他们以后要是不准备和他交往,准备一把一过,从此以后两不相欠的话,那么可以,随后就请李老弟把答应的十万元给他吧!
党卫国说过这一番话之后,酒酣耳热也越来越变得激动不已的李耀华,上来把他紧紧的搂抱着,一边流泪一边说:“我的好老兄啊,你这份恩情让我这一辈子怎么回报呢?你要知道,你今天救我的那些个状况,我可是亲身经历亲眼所见啊!其实当时你在救我的时候,也存在很大的风险,因为我已经看出来了,黄振雄在那个时候已经变得非常疯狂,一点也不理智了,你在与他夺那把钢珠枪时候,其实稍不注意,也许那把钢珠枪射出的铁弹不是打在他的脑袋里,而是打在你的头颅里了!你为了救我,你差一点把自己的性命搭进去,这是为什么呢?你要知道咱们可是非亲非故,在当时那种情况下还是第一次见面啊。从这个情况,完全可以说明你就是一个大善人啊。换给一般的人,谁能够做到这一点呢?我的老兄啊!”
党卫国也含泪深情的说:“我认为任何一个人在任何的时候,都应该伸出双手救助他人。当初我要不是被人家救起来,也早已经死透了。所以这种大爱就应该在咱们每个中国人身上传递,一定要互相帮助,这样才能让咱们国家越来越发达,越来越富有啊!”
第二天上午,兰展基就要专门开车送张跃麟他们三个人回塞北市去了。
李耀华被绑架拉到草原市这么大一件事情,兰展基不可能不知道。
昨天张跃麟他们飞回来,来到公安局不久,兰展基就赶到了公安局。
不过私下里张跃麟把他劝说了回去。
张跃麟考虑,以兰展基的身份地位,尤其他是李宇龙副书记女婿这个事实,他不宜掺和到这件事情中来。怎么说这也是一件不光彩的事情,因为李耀华这不仅是一个单纯的绑架案件,其中还参杂了婚外情。
兰展基可以不在乎这件事情,但是他得为兰展基的前程考虑。
下午李耀华和党卫国在公安局做了笔录,出来要去医院,包括晚上吃饭,兰展基多次给张跃麟打来电话要招呼他们,都被他婉拒了。
他说,不要管他们,就当是这件事情他不知道。
不过第二天兰展基非要送,还说毕竟这是来到草原市,他不出头露面,感觉到无论如何对不起李耀华老兄。
好吧!
张跃麟他们三个人邀请党卫国和她们一起去塞北市,他们要在那边好好的招待他。但是他们的好意都被人家婉拒了,人家表现的有理有度有节,一点儿也没因为他搭救了李耀华而居功自傲,一派谦谦公子的范儿。这让三个人不由自主的对他更是高看一眼。
他说,准备在草原市待三两天,需要赶紧把自己手头的一些事情处理了。同时他要抓紧落实一下出口韩国和海岛国硅铁方面的事情。接下来如果需要,他自然会飞到塞北市。如果没时间,或者不需要,那么以后他们就在首都见吧。
上午分手的那一刻,李耀华与党卫国是一再拥抱过后洒泪而别的。
是啊,对于一个人来说,有什么恩情比救命恩情再大的恩情呢?
……
当天上午兰展基载着他们的汽车回到塞北市的时候,张跃堂开车已经在市里一处地方等候他们了。
彼此见面之后,李耀华下车与张跃麟和刘振武两个人含泪多次拥抱,也与兰展基拥抱,然后无语的坐上那辆汽车。汽车一溜烟就直接驶向了边塞县。
关于他下一步回到塞北市的事情,昨天晚上酒宴完毕回到房间里,李耀华主动和张跃麟说出了他的想法。
李耀华想回到开源选厂或者李四壕金矿,乡下那些具体干活的地方,当一个具体带班人员。一方面他想反省一下自己,再者也是想重新把自己锻炼一下。
李耀华说,张跃麟刚去市里打拼的时候,就把他放到市里,由于张跃麟的事业干的太大太顺畅,而他个人方方面面,自然也是非常顺畅的。在不了解实情的人认为,他个人有多么能耐,实际上狗屁!他自己心里最清楚,离开张跃麟,他就是张家沟种地放羊的二娃子!
这么多年,他的路子也太顺了,没有丝毫的坎坷,市里办起任何事情,几乎没有一点难度,无非最多就是张跃麟打一个电话都能顺顺利利的解决。后来在不知不觉中,其实他的内心真的有些膨胀,这是不可否认的。一个农村种地娃娃,突然之间开着奔驰s600,整天把自己打扮的油光水滑,走到哪里都是前拥后乎,什么李总李总,手里的资金动不动就是好几千万,其实这也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
他想实实在在的去那些地方重新体验一下生活,让自己的内心回归一下原始状态,这样可能对他往后的一生,包括对张跃麟的事业都有非常大的好处。
当时,张跃麟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点头同意了。
他们之间是那种比亲兄弟还要亲的好哥们,彼此之间不需要那么多虚头巴脑的谦虚客套话。张跃麟知道李耀华说的是发自内心的真心话,因为这次被绑架这件事情,对他心灵的触动是非常大的。
张跃麟也不得不承认,其实李耀华这么想真的这么做,对于他本人以及对于他整个的事业来说,绝对有好处。而且对身边的那些弟兄们,都能起到一个非常大的警示作用。
当时张跃麟实事求是的对李耀华说:“你要这么想这么做,太好了,也让我放心了,我的内心里也非常安慰。只不过是,突然之间把你放回到那些地方,让我有些舍不得。毕竟你已经在万融贸易有限公司老总这个位置上习惯了,那些地方荒郊野岭,生活环境,接触的人,方方面面和你之前工作的地方天地之差……”
李耀华深深的谢过张跃麟之后说,如果没有发生这件事情之前,突然把他下放回那些地方,可能他真的接受不了。但是他经历了这次人生的劫难,差一点儿把命丢了以后,现在他的心态想法已经与之前完全不同了,现在从他的内心里来说,真的想去那些地方反省一下,重新把自己改造一下,真的,请他千万不要想那么多!
最后张跃麟想了一下,就让李耀华暂时去开源炼铁厂吧。毕竟相比边塞县那些地方,现在投资最大,体量最大,赚钱最多的厂就是开源炼铁厂了。那个厂的运营好坏,对于他下一步的发展非常重要。以后根据需要,再随时随地的调整岗位吧。
当然这个工作调动只是明面上的,实际上万融贸易有限公司所有的事情,真正全盘担着的,还是他,董登高他们在实际的运营中有什么问题,还需要向他请示汇报,还要由他全面来把控。
草原深处《脑语者》下部十七,海岛国人的阴谋
那些炼油设备进入万融原料生产基地之后,这几天在迅速地施工建设,做着安装到位的工作。
刘振武和侯东明除了做着他们原来的手头工作,有一半时间在招呼着这方面的事情。
原料生产基地其他负责人,诸如陈彼得他们,当然也在不遗余力的关照着这方面的事情。
设备到位的时候,费尔德直接从美国给安排了两个工程师,做着设备入场以后的所有工作。
设备入场之前,何跃龙主任在国内给招聘的一队炼油团队也提前到位了。以上所有人马,包括美国来的两位工程师,吃住在现场,都在做着这方面的工作。
李耀华这件事情结束之后,张跃麟有多一半时间就是在万融原料生产基地度过的。虽然他对这些方面的事情一窍不通,但是所有机构所有厂的管理是相同的,毕竟他坐镇这里,在宏观的指挥和协调下,不管是基础建设还是机器安装到位的事情,要更加稳妥,更加迅速。
这套炼油设备,按照费尔德的说法,年处理原油在二百万吨到二百五十万吨左右。如果各种辅助配套设备安装合理到位,管理功效到位的话,可以达到三百万吨,目前在中国也能算上一座中型的炼油厂了,等以后这边各方面的工作彻底完善,顺利运行几年以后,他们家族甚至可以再给捐赠一套比这套设备大两三倍以上的设备。
费尔德为什么要让家族给捐赠这么一套价格昂贵的炼油设备,尽管张跃麟把费尔德的心思已经完全猜透了,也知道其实在这件事情上有铁虎一次次的与,费尔德的切磋,尤其是一次次切磋中有意让费尔德表现的那么好,包括对他的夸赞,让他们家族股票上涨了很多,费尔德不仅没有吃亏,还赚了很多。但是不管怎么说,他总是有一种无功受禄空手套白狼的感觉,心理上总还是感觉到亏欠了人家很多很多似的。
为了不要来而不往非礼也,及时的对人家表示感谢和奖励,在李耀华这件事情结束的第二天,张跃麟就打电话指令铁虎,在拳击擂台上举行一个拜师仪式,收费尔德为徒。也可以让围绕在费尔德身边那些人想拍照,拍录像,让他们尽管拍,尽管发。如此一来,也如同变相的给人家家族做做广告,对他们这边没有丝毫影响的情况下,能给人家增加收入。那么接下来人家对这边的投资力度势必要更大。
现在铁虎除了对张跃麟深深的感恩,就是无以复加的佩服。人家对一些事情有着常人不具备的.能够看到本质的能力。这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普通人大概能看出三五百米的距离,而张队的双眼似乎安装着两个当今世界最先进的望远镜,能够望出十几公里。
在张跃麟给铁虎打过电话的第三天一个周末的晚上,果然铁虎在泰斗拳击馆的擂台上,正儿八经的举办了收费尔德为徒的仪式。
当时来了很多各行各业的欧美人,不知道有多少台照相机和摄影机记录了这些内容,从而随后他们就用一台台电脑发布到了网络上。
果然,按照第二天早晨齐永恒打电话给张跃麟汇报的情况,费尔德他们家族在纽交所的股票,蹭蹭的在大涨着。
最关注这件事情的费尔德,当然在第二天早晨一睁眼就获知了这个消息。等到第二天上午铁虎从四合院去了泰斗拳击馆的时候,费尔德已经于前半个小时就从他住宿的地方赶到了拳击馆。
费尔德在铁虎的办公室激动不已的对铁虎说:“师傅,实在是太高兴,太谢谢你老人家了!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老人家啊!要不我再给你老人家下跪一次吧?”
霍八在一旁给翻译着费尔德的话语。
当时铁虎一挥手说:“不,打住。哪有这种事情!该你下跪的时候,想不跪都不行,不然俩脚就把你踹倒地上,甚至把你的双腿踹折了。不该下跪的时候,就要像一个男子汉挺立,就是被别人打倒的时候也要立刻站起来,只要不死就要站立!”
铁虎还对霍八老兄说:“告诉他,下一步想把功夫的精髓学到手,从现在开始除了学功夫,另外一件事情就是好好的把中文和汉语学好,方便于直接交流,以后不要动不动还要翻译翻译!太麻烦,指望我学英语,哼,那是不可能的,我从小就不爱学习,更不爱学他们这些洋文!”
霍八老兄立刻把这段话原封不动的给费尔德翻译了过去。
费尔德说,他听师傅的,实际上这段时间不是已经在昼夜不停的学汉语了吗?
随后,铁虎一挥手出了外面,来到一个半封闭的小型训练场地,啪啪啪,一连给他教授了几招打擂的必胜之技。
费尔德这小子高兴之余说:“好了,师傅,看我接下来以后的表现!”
铁虎把张队给他意会的意思,已经深刻的理解了,他知道他一定要在这小子面前体现出他的价值,这个道理就像他给托马斯教授拳脚功夫一样,让对方能确实从他身上学到功夫,把之前他战胜不了的对手战胜了。托马斯这样做的根本目的,是从别人身上赢钱,赢大量的钱。而费尔德战胜别人的根本目的,赢钱倒是次要的,关键是满足一种人类与生俱来的心理需求本能,再就是间接的可以起到给他们家族做广告的作用。这一点张队早已经给他分析的透彻无比了,所以不需要他多想,照做就可以。
这以后托马斯在首都待一段时间,飞回到美国待一段时间,他来回飞来飞去,除了业务方面的一些需要,主要是因为约了一场场拳击比赛,他飞回到美国需要把对手打趴下,需要赢更多的美元啊。
托马斯这以后在铁虎的点拨下,也已经变得非常聪明了,把哪一部分比赛需要输,哪一部分比赛需要赢,提前都已经设计好了,从而在一次次的能打赢对手,尤其赢了很多美元的时候,还要给更多的对手留下可以战胜他打败他的悬念。从而这以后他这方面的生意源源不断,应接不暇。当然也给铁虎上缴了大量的美元。
托马斯的这种做法,也得到了他们的老板理查德的大力支持。因为其实这样做尤其是对于欧美人来说,都能有意无意的提升他所在机构的知名度。这是何乐而不为的事情呢?
至于说他们公司的副总铃木次郎,有这样那样的不满,托马斯才不在乎呢。既然他们这些美国人的心里根本就不在乎他们海岛国,而他铃木次郎仅仅是迅达菲公司的一个副总,他和老总理查德关系那么好,所以他压根就不考虑铃木次郎的存在。
现在他的上司老板其实也是他的好哥们理查德,最担心的一件事情,是他跳槽的问题。
而铃木次郎认为,他们公司一些人,包括托马斯,就是专门为一个人服务,这个人就是在明珠市擂台上,打败他们海岛国武士山本俊一和东条十八郎的铁虎。
而根据铃木次郎这以后暗中深入的调查,如果说他铁虎已经非常可怕的话,事实上真正可怕的一个人不是他,而是他背后宏观把控全局指挥,指挥铁虎上场,一个名叫张跃麟的人。
这才是一个非常可怕的人。这个人不仅生意做的好,是一个少有的管理奇才,还是一个神算,具有着超强的大脑。他能把三个美籍华人挖到他的身边为他所用不说,还改变国籍,而且这以后他们把所赚的所有钱,都投入到了万融基金会。是什么人,具有什么样的人格魅力的人,最终才能让别人做到这一点?
他们在昌平试验基地生产的产品,以及万融玻璃厂的产品,这以后在中国大行其道,发展迅猛,其产品的体量,尤其是质量,不是国内任何一家厂家可比的。无论是管理手段还是生产技术,几乎已经具备了国际一流水平。这个情况,已经大大的阻碍了他们海岛国产品,漂洋过海登陆大中华的进程和发展速度。而海岛国绝大多数知名企业,都是以先进的技术和大量出口外国产品立足的。
这是一种严重阻碍他们海岛国经济发展,甚至国策的一种情况!
甚至铃木次郎通过消息已经获知,塞北市的万融原料生产基地,这以后已经合计准备生产碳纤维布了。这种技术和产品,他们海岛国的某公司,现在走在了全球的最前列,大量的出口全世界。
铃木次郎凭着对这个人已知的一些了解,他就感觉到,虽然张跃麟也对这一行业应该是一个外行中的外行,但是只要他涉足这一行业,再利用陈彼得他们三个人手头现有的技术,包括他挖掘技术,整合人才的能力,以及他与托马斯的关系,甚至包括这以后和费尔德的关系,他相信用不了多久,张跃麟就会把这方面的产业做大做强。
到后来,肯定能与他们海岛国那家公司的体量和产品质量抗衡。而那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是他们海岛国无论如何不想看到的情况。甚至可以说是某些部门坚决不允许的!
要知道,张跃麟可是拥有着他们国家某地石油天然气产地,非常庞大的一片区域包括储量吓人的开采权。包括另外一片区域,同样范围广大,储量惊人的煤炭开采权。而碳纤维布的原料都是这些原材料。
铃木次郎在此之前已经得到了海岛国某个机构的秘令,让他必须想尽一切办法来阻止张跃麟的发展和“野蛮扩张”。本身他这以后出口欧美的那些产品,就对海岛国出口欧美的产品有了很大的冲击,尤其是这以后越来越多的高端玻璃和汽车玻璃,以及质优价低的聚碳酸酯纤维出口,对海岛国出口欧美同类产品是一大冲击。所以,必要的时候要对他采取某些措施。
所以铃木次郎对张跃麟的发展采取其他措施,甚至准备对付他本人的事情,至少在几个月以前就开始谋划了。
……
确实,万融原料生产基地上马运营了一段时间,而且各个方面都非常流畅,产量越来越大,质量越来越好的情况下,陈彼得他们三个人就和张跃麟提出来,为了赚更多的钱,为了让产品有着更大的销量,别人无法与之抗衡的竞争力,下一步要考虑上碳纤维布的生产线。这方面的生产与聚碳酸酯纤维的生产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是技术要求更高,科技含量更高。他们三个人懂一点点这方面的技术,但是距离实际操作和生产还有非常大的差距。
当时张跃麟问了他们三个人这方面的前景啊,价格啊,销量等等情况。
陈彼得他们三个人说,应该说销量更大,利润更高,前景更广阔。唯一缺乏的就是技术。但是所有的技术,实际上都是在大把大把的财政支持下,由某个团队一次次试验,一次次攻克的。即使现在拥有了某种技术的团体,如果只停留在一定档次上,不进行更深刻的研发,若干年以后也会被新的研发团队超越。
最后张跃麟与陈彼得他们三个人合计,等万融原料生产基地,稳定生产几个月,彻底走向正规,没有一点问题的时候,就开始着手考虑这方面的事情,当然现在也可以提前考虑,全球范围内搜罗这方面的人才。
……
张跃麟准备八月底,就要和兰黛佳还有三个孩子返回到首都了。首都那边还有好多事情,还需要他回去过问处理一下。另外兰黛佳至少九月初也应该投入那个研究所开始工作了。
人家上面说的是很宽松,实际上兰黛佳也能够感觉出来,只要她这边把手头回国以后的一些个人事情处理完,人家当然希望她能够尽快一天投入到工作状态中了。毕竟她所掌握的那个领域,目前对于国内来说,还是处于空缺,甚至是空白的地步,需要她带领着一帮团队,迅速的把这一课程补起来,为国家国防科技和多个前沿领域做贡献。
上次回国,紧接着相关部门宴请她好几顿宴席,包括她随后小规模的做的那两三场报告会上,多位领导们和一些学者们,一双双热望的眼神,也完全表达了这方面的意思。
兰黛佳已经想好了,她无论如何不能辜负领导们的期望,也无论如何不想把自己的聪明才智浪费了。既然别人认为自己是一个神童,有着超强的大脑,那么何不把这些全部发挥出来,好好的为自己的国家服务呢?她的导师曾经私下里和她说,只要她愿意留在美国的某家机构,年薪至少是二十万,还是美元。
当时兰黛佳只是对导师支吾着。不过她的心里想,那又算得了什么呢?她不会被那点美元诱惑的。翻一百倍也不会!
她的根在大中华,她的家在大中华,爱人亲人都在大中华,她学成是要为大中华服务的。根本就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这其中存在一个立场.国籍.国家和阵营的问题。科学技术没有国界,但是拥有科学技术的人心里有国界。
在准备离开去首都的几天前,张跃麟又一次开着LC80丰田越野车,拉着兰黛佳和三个孩子,又去了一趟漫塔拉和天鹅湖。
刘振武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开车拉着赵美华,和他们的那一对龙凤胎宝宝,还有刘静芳和一儿一女两个孩子。另外还有秦超男和她那一对宝宝陪他们一起去草原。
上次他们去草原,由于人数太多,再加上考虑到需要赶回来去边境三号市游玩,所以实际上即使去了那边,他们也主要是以照顾人家那些客人们为主,他们本身并没有静下心来好好的感受一番草原美景,也没有和那边的亲人们好好说话。
在上次去草原之前,兰黛佳已经很久没有去草原,张跃麟也两年多没有去了。直到从草原返回来之后,他们两个人总有一种匆匆而过,走马观花,没有真正的把心沉下来,领略一下草原美景的感觉。
最后两个人决定,趁着大草原美景最后还有些尾巴的时候,赶紧再去大草原品尝一下美食,领略一下美景,和那些热情无比的亲友们好好的聚一聚,说说话。
因为考虑到不适合让赵美华与龚殿雄见面的问题,上次就没有请她去草原上,更没有请她去边境三号市游玩,这次也算是对她一点点补偿吧。
当然,尤其是赵美华和秦超男两个人,实际上这次出来主要也是想多陪陪兰黛佳,毕竟她以后要忙工作了,虽然住在首都,可是她们设想,兰黛佳肯定是非常繁忙的,不一定就有过多的时间与她们在一起见面和说笑。而她们之间的关系,这么多年越来越好,越来越是那种非常要好的好姊妹好闺蜜了。
这以后大家的一些活动,很少有刘静芳参与,不是她和大家关系疏远,是因为她的诊所非常繁忙。
虽然她年纪轻轻,但是由于过去师傅看中了她的人品人格,把他一生的医术,手把手一点不剩地全部教授给了她。为此这几年她的诊所开的比当初师傅开的时候还要大还要火爆,整天人来人往,就像一个市场似的。而人家主要是奔着她的医术来的,所以她走不开啊。
事实上这两年刘静芳忙诊所的事情,根本就不是赚钱多少的问题了。谁也知道李耀华除了每个月开着不菲的工资,张跃麟名下几乎所有那些机构,都有他的股份,银行也有大把的存款,他们家的生活根本就不需要刘静芳这么起早贪黒开诊所来赚钱。是患者需要她!不仅是县里,市里好多人都专门来诊所找她就医。
自从李耀华发生了这件事以后,刘静芳慢慢的也想开了,同时她也认为,李耀华发生那些事情与她不是没有一点责任。
这么多年她起早贪黑忙自己手头的事情,从来没有主动去市里看望过李耀华一次。他回来就回来,不回来她也无所谓,也不打电话联系一下,有极大的关系。
为此,她调整为现在周六日休息,而患者主要是集中到一至周五的上午集中就医,集中诊治。实在看不过来,只能让患者去别处了。
另外她也刻意在大量带着徒弟,把师傅的医术给徒弟们传授着。至于说传授医术最终可能会导致“教出徒弟饿死师傅”的事情,一方面她们家的经济现在不用考虑那方面的事情,另外师傅当初就看中了她的人品人格,她没有考虑那方面的事情。
按照师傅的说法,弘扬大中华的中医术,才是一个根本。何况如果有师傅在的时候,徒弟再好,难道说患者会往徒弟那边跑,不往她师傅这边跑吗?
这一次他们一行几个人重新来到草原上的消息,对于草原上的这些牧人亲友们来说,是非常高兴。不只是他们上次感觉到,来草原时间有些短,匆匆而过,没有尽兴,其实就包括草原上的这些牧人亲友们,同样感觉到和他们没有尽兴,没有好好的招待好他们。他们主要还是招待人家首都来的那些亲友们了。
这次他们再一次准备来和他们吃喝热闹,让整个天鹅湖的牧人们再一次沸腾了。大姑和大姑父,感动得甚至眼泪婆娑的模样。上次没有机会请大家去他们的蒙古包做客的那些牧人们,这次提前争抢着,准备邀请他们到各自的蒙古包里做客了。
也难怪啊,这几年张跃麟给这边的牧人亲友们做的贡献太大了,很早之前他安排去边塞县读书的那些孩子们,这以后,已经有几个孩子毕业,而且都在张跃麟的安排下,找了非常满意的工作,工资福利奖金待遇都非常高不说,而且从孩子到家长都知道,将来他们都有一份非常好的前程。更多的孩子,在张跃麟的赞助下,现在在边塞县刻苦读书呢,有的还是吃住在韩根发大院呢。因为有之前的榜样,这些孩子们这两年的读书是非常刻苦非常用功的,看样子他们下一步各自的前程都差不到哪里去。
在这种情况下,漫塔拉和天鹅湖这些牧人亲友们,自然就视张跃麟为大恩人了。
按照他们的本意,后来给边塞大酒店拉去的牛羊,包括给首都发去的冷冻牛羊肉,不管多少都是给张跃麟白送的,可是不,人家总要用各种方式方法给他们支付款项不说,还总要比他们向外面出售的价格高。
何况这两年他们去边塞县.塞北市和首都多次游玩,或者办一些事情,人家不要说给他们安排吃住的事情了,甚至连来回往返的车票,或者去首都的机票都给他们垫付了。而且他们去了上述那些地方,张跃麟即使自己没有时间,也要安排专人来陪着他们办事或者旅游,把他们方方面面招呼得都没有一点问题。好多的时候,这种情况让大姑大姑父包括其他那些牧人亲友们,都感动得流下一行行的热泪。
这种人,牧人亲友们咋能不感激,不对他的举动而感动呢?
这两年他们多次邀请张跃麟去草原上游玩,可是非常遗憾,张跃麟都在忙手头各种各样的事情,没有能够来草原上游玩,这是让大家一次次非常遗憾的事情。
这次他们来到漫塔拉,没等停在商店巴特尔家商店门前的时候,就从商店里涌出来一大批牧人在欢迎他们了。
张跃麟他们准备今天来这里重新和他们聚会吃喝热闹的事情,几天前张跃麟已经提前打电话给这里的亲友们通知了。
现在,牧区类似商店巴特尔家这些固定的居民蒙古包里,都已经安装了一部部固定电话,彼此联络起来已经非常方便了。而且小镇上马上也建移动和联通的手机接收站了,用不了多久,这边也都能用上手机了,到那时候就更方便了。
上次大家来到这边,除了在天鹅湖大姑家的蒙古包里吃喝热闹了两顿,其他时间都是在草原草上的牧场吃喝热闹的。商店巴特尔和青格楞非常遗憾,没有把大家请到他们各自的蒙古包里吃喝一通。
这次张跃麟给商店巴特尔打来电话,商店巴特尔当时就在电话里和张跃麟敲定,这次首先必须要在他家的蒙古包里吃喝一通,才能放他走,不然的话,无论如何不行!
大姑大姑夫和两个表哥,还有青格楞和他的徒弟,以及这个小阵上经常与上述那些人在一起吃喝热闹的人,包括天鹅湖好大一部分牧人,都在这里等候他们一行的到来呢。
牧人亲友们赶紧热情不已的请他们进后院的大蒙古包里上坐。
刘振武让大家先回去,他从车上给拿进来了多种多样礼物。这是他们从县里走的时候就是专门给商店巴特尔准备的礼物。这些东西都是牧民们在日常生活中用到的东西。
这个情况把商店巴特尔一家子惊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因为上次人家来的时候就给他们家送了很多贵重的礼物。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受宠若惊,有些无论如何接受不了啊。
刘振武才不管那么多呢,反正礼物拿来了,爱自己用呢还是送人呢,甚至扔掉呢,那就是你的事了。
张跃麟他们一行被请到后院的大蒙古包里坐定,炒米酪单子和手把肉,浓浓的羊奶和牛奶奶茶,立刻就给他们端了上来。
香,无论是羊奶奶茶还是牛奶奶茶,都是非常香的,更让牧人亲友们高兴不已的是,上次兰黛佳带来的三个孩子,就对这些奶茶喜欢得受不了,这次更争抢着要喝。
在三个小家伙的带动下,赵美华和刘静芳各自的两个孩子,也都争抢着要喝这两种奶茶。这个情况是让牧人亲友们非常开心的。
他们刚坐定喝奶茶,稍稍的品尝了一点儿端来的那些冷肉和炒米等,随即好几种凉拌草原上的野菜,沙葱烤羊肉,活倒肚,血肠肉肠,现杀羊手把肉和羊肉沙葱包子,还有好几种草原上特有的野蘑菇,或者炒羊肉,或炒各种野菜,都陆续源源不断的给他们端了上来。
这些美味不要说这些大人了,就是那些孩子们都吃得满嘴流油,还不断地说,香香,还要吃,还要吃!
大宝二宝更是说,美国的什么薯条,汉堡,炸鸡,披萨……哼,比起中国的食物全部是一些垃圾。回到自己国家吃到的这些美味,才知道原来那些东西多么垃圾,多么不能入口!
两个小家伙把这些内容说的一模一样,就连神情动态都是一样的,让人不由自主有一种特别好笑,又非常爱怜他们的感觉。似乎这些都是提前有人给他们说过似的。当然大家都明白,没有人给他们教过,是这两个小家伙的智商太高了,再者他们确实认为就是这样的情况。
四个女人平时节食,怕吃胖,这也不敢吃那也不敢吃,可是今天来到草原上,她们可是不考虑那么多了,面对如此诱人的美味,她们开始不管不顾的大口咀嚼。
张跃麟和刘振武当然更是如此了,因为这些美食实在是太美味了,不管是走到任何地方,任何餐厅给他们端上来的羊肉,比起来到这里的羊肉都差了很多。这里的羊肉在他们认为,是天底下独一无二,无以比拟的美味。
一大块一大块肥瘦适中的现杀羊手把肉,张跃麟双手抓着,狼吞虎咽几口就下肚了。小拳头大的沙葱羊肉包子,蘸着醋蒜,几乎两口就要吞下一个……
之前也好,今天也好,这些牧人亲友们发现,张跃麟在吃这些草原特色美食方面,甚至比他们牧人们还要疯狂,还要风卷残云。而如此这般的吃法,让他们这些牧人亲友们看着张跃麟才高兴才喜欢呢。
在吞吃这些美味方面,刘振武一点也不输张跃麟,两个人似乎是在比赛似的,都是双手开弓的模样,好像压根儿就不考虑吃相不吃相。
其实他们两个人在喝酒方面,也不输那些牧人亲友们,他们在疯狂吃那些草原特色美食的空隙,随手端起半碗二锅头白酒,和牧人亲友们比划一下,一仰脖子咕咚一口就喝进去了。
这顿盛宴直吃喝到下午四点多才结束。他们就近在旁边的蒙古包里休息了一会儿,倒到青格楞家的蒙古包,又开始了如此这般的一通吃喝。
晚上十点以后,他们又倒在天鹅湖大姑大姑父他们家的大蒙古包里,同样又是如此这般的一通吃喝。
问题是让他们这些来客感觉到非常吃惊的是,按道理来说他们就连这么多食物五分之一都吃不下啊,可是一连三顿他们都能吃,而且顿顿都是吃的那么香。包括四个女人,包括几个孩子都是这种情况。这究竟是为什么?
按照牧人亲友们给他们的说法,他们只能理解为:尤其是刚下锅煮二十多分钟的现杀羊手把肉,吃进去是非常易于消化的,再加上他们喝了那么多浓茶,也能迅速地分解肚里的食物,所以他们既能吃得下,也并不怎么感觉到肚里油腻。
就连兰黛佳都没有可用的词语来形容这一连串疯狂而可怕的吃喝了。最后她只好想出了一个难以准确形容的词:昏天黑地。
这天晚上在大姑大姑父他们蒙古包里的这顿酒宴,直吃喝到了第二天东方泛出鱼肚白,大家才在一个个蒙古包里倒头就睡。
张跃麟和刘振武通过一中午一下午和一晚上如此这般的吃喝,和这些牧人亲友们掏心挖髓的左一轮右一轮的体己话说过以后,感觉到似乎才是真正来过一次草原上了。
接下来三天的时间,他们在牧人亲友们靠近边境的羊场上,就是如此这般吃喝热闹,说体己话,开越野车在草原上狂飙,或者喝醉酒之后大家和牧人亲友们说着跌三倒四的话语,在这一片草原上漫无目的游逛中度过的。
这是一种无忧无虑,不用想任何事情,完全让人回到原始状态中的本真的生活,这也是一片能让人疲惫的身躯,彻彻底底的得到休养生息的忘忧草原。
期间,张跃麟很自然的,和刘静芳聊到了好哥们李耀华方方面面的事情。张跃麟将肖楠在公安局的笔录部分录音,跳跃式的给刘静芳播放听了一部分。而这些内容无不说明了这一点:李耀华是一个非常本分的好男人,只不过是肖楠背后的黄振雄,在刻意指示和安排着肖楠,想尽一切办法勾引他,最后才让李耀华略微迷失了一点点方向。
张跃麟对刘静芳的开导,包括部分录音内容,很自然而然的证明:李耀华是一个好男人,所有的这一切都是别人有意给他下套造成的结果。本质上他是无辜的。
话是开心果,张跃麟的劝说是非常高明的,再加上他播放的部分录音内容,也恰好完全能够证明这一点,从而让刘静芳一下子就释然了。
而让刘静芳释然,其实也是他们所有这些人这次出来的另外一个目的。她开心了,大家当然也就越发开心了。
另外这次出来,张跃麟还和赵美华谈了两件事情:一件是关于在鄂来多市坑口建电厂,和清边县到塞北市铁路专用线资金的问题;另一件就是,需要她大量的往出培养会计出纳的事情。
来自各方面的消息,张跃麟已经看出来了,或者说感觉到了,下一步他名下那些机构需要大量的会计出纳,尤其是没有成家的男孩子的需要量要更多。他名下各种机构现在正在迅速的扩张着,需要他们去好多离家的地方干这方面的工作。
上次他们去了边境三号市,张跃麟明显的感觉到那几个机构,在会计出纳方面人手有些不冲手。
这么多年,他之所以能够发展的这么迅速,建起这么多厂,而始终在资金方面没有短却,也没有发生财务方面的意外,其中有一个主要的原因就是,从一开始就培养了赵美华和其他几个同学。这都是一帮非常得力的自家会计出纳,而这几个人又能按照他的意思,随即培养出大量非常合格的会计出纳。
所有这些地方,即使赵美华不到现场,也要监督会计出纳记账和管理资金方面的事情,比如齐碧莲最多不超过十天,就要把首都和万融玻璃厂的账目给她打电话汇报一下,也要传真给她发财务报表。所有那些地方的资金,从始至终都是由赵美华牢牢的掌握着,控制着,才能这么顺风顺水的发展。
不然的话,经营方面的事情暂且不说,这么多年财务方面不知道要发生多少混乱和麻烦的事情。
所以张跃麟认为,下一步各个地方需要大量的会计和出纳,尤其是自己家从一开始手把手培养调教出来的会计出纳,需要把那些感觉到这方面薄弱的地方,好好的给加强充实一下。
赵美华给张跃麟说,现在所有那些单位,往出拿三个亿资金比较正常,挤四个亿也可以,但是可能或多或少对各个厂的运作受一点影响。
张跃麟说,等随后回到首都,和廖振杰碰一下头,看看最近这几天他回到首都,联系建电厂和铁路专用线这方面的专业人士,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究竟需要多少钱?他初步的想法是,继续让廖振杰和另两个金融单位入股。
毕竟背靠大树好乘凉嘛,虽然给人家分了点股份,可是要知道人家是实实在在的财神爷啊,他们这边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想干多大就干多大,从始至终就不需要考虑资金的问题,这不是一般机构拥有的条件啊。
赵美华完全支持他这方面的想法。
之前张跃麟和身边的弟兄们流露过这方面的意思以后,大家当然都支持他这种思路,包括兰黛佳也认为他的这种想法是对的。
赵美华对张跃麟会计出纳方面的认知,越发大加赞赏。她说,虽然在这方面多用一个人就是多一个人的成本,但是相比他名下现在越来越多的厂,每个地方的体量又那么大的情况来说,还不能太考虑这方面的支出。其实这是必要的,毕竟严把这方面的漏洞,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比经营好某一个厂本身的意义还要重大。
这次草原之行,他们所有人都彻底的放松了一番,把之前的疲惫全部消除了,把不来草原上总感觉到有些许的遗憾没有了。而孩子们也一个个变得开心不已,笑声连连。
尤其是刘静芳,把之前的心理阴影几乎一扫而光了。
草原深处《脑语者》下部十八,暗箭
兰黛佳这次回到塞北市和边塞县,将所有的亲朋,该见的都见面了,该沟通的同学也沟通过了,该拜访的老师也拜访过了。也多次参加了亲朋.同学和老师们为她举办的酒宴。
姑姑和兰老师差不多也是这种情况。因为按照计划,兰黛佳去首都的时候,他们同时也要跟着去首都给看护三个孩子。等看护一段时间以后,再由胡雪芬和张国龙两个人去顶替。按照计划,这种情况与他们俩对老两口替换着去美国,给兰黛佳看护孩子的情况是相同的。
兰展文和兰展武的孩子不需要他们看护,因为有人家的姥姥姥爷帮着看护呢。兰展基他们目前没有孩子。当然事实上现在姑姑和兰老师主要也是他们自己离不开三个孩子,已经看惯了,他们对三个孩子喜爱的受不了。当然三个孩子也都离不开他们。
张跃麟他们一行月底去了首都,九月一号,兰黛佳就去那个研究所开始紧张而繁忙的工作了。
虽然听说他们是在首都安家,事实上这个家张跃麟早已经给她安顿好了,他们只需要住宿就可以了,不需要采买一针一线,因为之前这里该有的都有了,一点都不差。
回到首都的第二天上午,龚殿雄陪着张跃麟去了廖振杰的办公室。
廖振杰在办公室热情的接待了张跃麟。龚殿雄借故离开了这里。
廖振杰对张跃麟说,现在无论是张跃麟设想的建电厂还是建铁路专用线,都是国家大力提倡和鼓励的项目。当然这些体量毕竟太庞大了,截止目前,国内至少西北地区还没有私人投资建设的一条铁路专用线,私人投资建设电厂也是非常罕见的。这方面国家提倡归提倡,但是还没有具体的条文。
这段时间回到首都以后,他就在亲自和相关部门的一些领导在沟通和协商这件事情呢。
“跃麟,总的来说你放心,这件事情不久就有眉目了,接下来你就准备大干特干的事情吧。至于说资金……”
张跃麟说:“我个人挤一挤,差不多能往出抽四个亿。”
“我是这样认为的,毕竟你名下的那些厂矿机构太多了,需要周转的金额也不是一个小数。紧巴巴的抽出资金,势必就要对于你名下的那些机构的运作造成一些影响,或者在不知不觉中还要限制你的发展呢。你那些资金就不要动了,留着自己周转用吧。用作这两个项目方面,需要三五个亿,一二十亿,不管多少,全部由我打招呼找银行给你贷款,还是之前说的,利息肯定是最低的。甚至我还可以给你争取到一部分国家贴息的贷款。”
张跃麟在深深的感谢过廖振杰之后,给他亮明了自己的态度:如果确实国家有这方面的支持政策,不需要专门托门子找关系想尽一切办法争取,那么可以给他这么办。但是假如说这件事情还要托门子找关系费很大的劲儿,甚至还要采取不正当的手段来争取,那么无论如何请廖老兄就不要给他争取了,他不想那样做。既然自己这么多年愿意拿出那么多资金捐赠给国家,再用这种办法争取好处,那就没有一点意思了。
廖振杰感慨道:“这就是你与别人的不同之处。换给别人,十有八九只要听到这方面的一点点消息,都要想尽一切办法挖空心思来争取这样的好处,而你却恰恰相反。这也是别人和你接触打交道,感觉到非常舒服,而且愿意全力来帮助你的一个根本原因,因为和你交往帮助你,别人感觉到非常舒服,另外也绝对不需要担心帮助你啊,和你走得近啊,对自己的前途事业造成一点点影响。”
张跃麟再次感谢着廖老兄,随即说出了之前并没有给廖老兄说的那个意思:他和身后的那些弟兄们作为一股,继续愿意让他们三家金融机构来参股,继续一起做,一起经营准备入手的这两大项目。
张跃麟的这一番话说到中途的时候,就让廖老兄惊得跳了起来。
“跃麟,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呢!”
张跃麟能够看出来,廖老兄是非常震惊的。
张跃麟说:“除非廖老兄和另两个金融单位,你们不愿意和我继续合作,那就不说了。只要你们愿意,我和身后那些弟兄们,是非常愿意继续和你们合作的。因为这几年彼此在一次次的合作中,感觉到是非常愉快的。尤其是对于我们来说,因为有廖老兄你们强大的靠山,无以比拟的资金支持,所以我们没有任何顾虑,才将之前的事情做的那么稳妥!”
张跃麟的这一番话说的是那么恰到好处,熨帖无比,让廖振杰是那么受用。人家反过来说不,以他的聪明和能干,外加那么雄厚的实力,其实任何一家金融机构都会主动找他给他贷款,而且还都是最低的利息。因为,说到底银行也是做买卖,选择的是最稳妥最没有风险的顾客,对于这类型的顾客,它们肯定会给予最大的优惠条件,所以从这个角度上来说不是他应该感谢它们那些金融机构,而是那些金融机构应该感谢他,有他这么优质的一个金牌顾客。
最后说到实质的问题上,张跃麟还是说,要继续和他们三家金融机构合作,继续搞接下来的事业。
廖振杰完全是站在一个自家人,好老兄的角度上对张跃麟说,现在跃麟不缺资金,他也有宏观把控的能力,这两个项目又都是国家政策鼓励的项目,接下来的运营不用说,肯定是非常赚钱的。其实他完全不需要和别人合股,就自己独家经营是最好的。
张跃麟说:“廖老兄,你说心里话,愿意合作吗?如果你并不怎么愿意合作,或者说合作不合作都无所谓的话,那么我就什么也不说了,就自己独家经营。如果你要愿意合作,或者说你们单位和那两家金融单位有必要合作,那么咱们何必说这么多谦虚客气的话语呢?你也知道,我是一个看淡钱财的人,看重的是如何干一番事业本身,再就是能够给国家捐赠更多的钱,救助更多的人。”
廖老兄重重地点着头。
张跃麟继续说:“只要咱们投缘,彼此愿意,参股和参股多少的事情我压根儿就不在意。况且你们的参股毕竟让我没有什么压力,再者在实际运作中的资金方面,更让我没有压力,还能在宏观方面帮我协调处理许多事情。没有你们的参股,其实来自各方面的压力对我来说也不是一件小事情,真的,我这说的是心里话。”张跃麟这一番话说的非常真诚,完全表达了他的内心世界。
廖老兄既真诚又感动地说:“谢谢你跃麟,我给你说,我既非常愿意参股,我领导下的这个金融机构也非常有必要参股。毕竟说到底,我们这个机构是国家直属的一个金融机构,目的就是给国家赚钱的。大项目,好项目,能给国家赚钱的项目,就是我们首选要做的项目。只是如果没有合适的项目,尤其是没有合适的合作伙伴,我们不敢轻易考虑。最终赔一点钱倒不要紧,关键是对我们具体操办者的仕途有非常大的影响,所以类似我们这样的单位,领导在没有十足把握的情况下,宁愿不去触碰一些项目,也不敢轻易和人合作。跃麟,干!一定要合股,一定要一起干!”
“太好了,廖老兄!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廖振杰说:“跃麟,谢谢你。因为你是一个让我非常放心的人选,那也是两个非常好的项目,所以必须干!管家胜和高永峰他们那两家金融机构,不用说,是以我们单位为风向标的,我说干他们自然是非常愿意跟着干了,我代表他们对你表示感谢!”
接下来,相关方面的具体事宜,两个人又深入的合计了半个多小时。
最后宏观的思路是这样的:毕竟在张跃麟本人对这两个项目完全外行的情况下,也要像之前开采油气田和煤矿一样,在自己不懂的情况下,要聘请甚至是以承包的形式,来委托别人替自己建设和下一步的具体运营。最终让每个机构的最高管理者或者承包者,隔三差五给他汇报结果,而他只给对方下达指令即可。期间,把万融功效法全部引入这两个机构。
如果在这件事情上忙不过来,跃麟专门安排一两个这几年身边培养起来的得力干将,来具体负责这些项目。
好,这件事情就这么决定了。
廖老兄说,回来这段时间,他已经发动首都好多关系,来落实搞这两个项目的专业人才了,也有好几个人给他回话了。过几天约个时间,他们两个人统一与这些人见个面,最终确定一下聘用的对象。
这件事情几乎说妥,廖老兄正在和张跃麟说中午如何邀请他与兰黛佳吃饭的事情,张跃麟的手机响了。他一看来电号码,居然是党卫国给他打来的电话!
接通电话以后,党卫国在电话里热情洋溢的说,他联系出口韩国和海岛国硅铁的事情有眉目了。看看张总中午是否有时间,他想请他吃饭喝酒说这件事情。
张跃麟说:“党老兄,时间我倒是可以挤挤,但是中午必须要由我来做东。因为你救了我兄弟一命,这个大大的人情直到今天,我和我的兄弟还没有给你补报一丝一毫呢。你又能帮着我们联系出口硅铁……”
“出口硅铁,不瞒你说,我嘴上是那样说,事实上我也是为了给自己寻求一条赚钱的路子啊,是为了赚钱啊!”
最后张跃麟坚持请客,对方只好答应了,并且说了首都某家饭店。说他本身就在那里住宿,如果张总要是没什么的话,那么中午他们就在那边一起吃饭,一起说话。
张跃麟说:“好,中午见!”
就在张跃麟即将要挂电话的时候,对方忽然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说,其实,他就是一个小买卖人,机缘巧合能够认识张总是他的荣幸。他来首都几乎没有认识的人,没有一点点人脉关系,看看张总方便不方便,如果方便的话,中午请张总多请几个首都的朋友,他非常想认识一下,也想把自己在首都的人脉关系拓展一下。
张跃麟说,好,看看身边的弟兄们和一些领导有没有时间,如果有时间,中午他一起请到。
今天上午来到廖老兄的办公室,他们只顾说如何操持那两件事情的事情呢,廖老兄还没有来得及祥问他,李耀华那件事情发生的具体详情。
因为党卫国这个电话,张跃麟给廖振杰说了整个那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震惊震惊,很是震惊。就连廖振杰这种见过大场面的人,听了那件事情都有一些惊骇。毕竟死人了啊,而死的人恰恰又是劫匪本人!这似乎是一件非常出乎意外,而匪夷所思的事情。
张跃麟说:“廖老兄,你对这件事情怎么看?”
廖振杰说:“绑架不稀奇,绑架以后最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估计中外的历史上也是非常稀奇的。我感觉到这种事情,好像是应该发生在小说和电视剧里的啊。怎么在现实中,在你身边的弟兄们身上,就能发生这么离奇的事情呢?”
这会儿张跃麟的心里说:廖老兄,你这么看,是有道理的。其实好多人都像你一样震惊,感觉到不可思议。而我本人在这件事情上越发感觉到不可思议,好像世界上就没有这么蹊跷的事情,但是偏偏就发生了。而我又不能把我心里感觉到的蹊跷表露出来,就是给身边最亲最近的那几个弟兄也不能表露!
最后张跃麟对廖老兄说,反正廖老兄中午不是要请他吃饭吗?就免了,他们一起叫龚殿雄他们几个人,都去请党卫国吃饭吧,也算是他对人家表达的一点点感谢吧。
廖振杰说,好吧,那么就一起去吃饭。但是他让张跃麟记好了,付款必须是他这边,无论如何他中午就不要付款了。这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是他必须要这样做的问题。
张跃麟随后来到龚殿雄的办公室,这会儿龚殿雄一个人正站在办公室等着他呢。
龚殿雄热情的招呼他落座,要给他沏茶,被张跃麟婉拒了,他向龚殿雄要了一个牛皮信封,然后高度概括的,给龚殿雄说了刚才他和廖老兄说的那番内容。
龚殿雄是非常高兴一起搞的,这会儿他特别开心。
张跃麟还说了中午一起要和党卫国吃饭的事情,让把管家胜和高永峰通知到。或者还看看想叫谁,一起请上。
最后他说:“中午见!”就急匆匆的离开了这里。
他前后来到这里都不足三分钟的时间,都没有在椅子上坐。这个情况让龚殿雄有些震惊,也有些好奇。
张跃麟也不管那么多,因为他手头有急需要办理的事情,而有些事情又不便于给包括龚殿雄在内的人说。
他下楼在就近的移动营业窗口,买了十张移动无记名SiM卡。又买了两部很普通,也是体积很小的诺基亚手机。
今天早晨,是龚殿雄开车拉他从四合院来他们单位的。买好这些之后,张跃麟出来一招手,坐了一辆出租车,去往了泰斗拳击馆。
路上,张跃麟嚓嚓嚓,只几下给那个诺基亚手机里塞了一张sim新卡,开机……
张跃麟来到这里的时候,铁虎正在给学员教授拳脚功夫。听到他来到这里,铁虎当然第一时间就停住教授的工作。
他们两个人在霍八的办公室,三个人随便说了几句话,张跃麟就和铁虎来到了铁虎办公室。
关起门来,张跃麟压低声音和铁虎说了几句话。
铁虎震惊之余,低声说:“我们的办公室,肯定不会有窃听设备!”
是的,张跃麟也相信应该没有,因为他知道霍八老兄究竟是什么人,究竟是为谁服务的。而且霍八私下里掌握的一些技能,应该也是非常高超的。所以无论从哪方面来说,这里也不应该有窃听设备。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两个人还是迅速的,以他们目前掌握的安装窃听设备和发现窃听设备的技能,把这件办公室里里外外的检查了一遍。
没有窃听设备。这个情况,当然与张跃麟之前分析判断的是吻合的。只不过是一个万无一失的排除法而已。
张跃麟给铁虎拿出一部诺基亚手机,把那个牛皮信封递给铁虎。
张跃麟低声说:“记住了,把这个手机隐藏好,不要轻易让别人看到,就是说不要让别人知道你有两部手机,只有关起门来,没有第二个人在场的时候,你在用这部手机。而且这部手机只对我一个人使用。是我们两个人单线联系说一些重要机密话的专用手机。我要与你说机密话语,提前会用咱们正常通话的手机,用暗号先告诉你的。”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张跃麟也让铁虎用一段时间,就作废掉一张卡,从信封里用新卡。每个卡他都交过费了,让他放心。
同时张跃麟把他刚才的新手机号码告诉了铁虎。
铁虎一边惊诧的听张跃麟说这些话,一边已经把其中一张sim卡插在了手机里,并且已经打开了手机。
相关方面的保密事情,张跃麟压低声音,非常详细的给铁虎叮嘱了一番。
关于保密方面的事情以及如何保密的事情,其实他们两个人现在已经具有了非同一般的水平和技能,张跃麟一说,铁虎就明白该怎么做了。
当然张跃麟只是让铁虎注意保密,并没有明确地给他说为什么要保密,也没有明确地给他说保密是针对谁的,因为面对一些事情和某些人,他目前的一个猜测和不成熟的想法,无论从哪方面来说也不便于公开对别人说出来。
好在铁虎虽然文化程度不高,但是本质上是一个聪明人,这方面的尺寸他相信铁虎会掌握的非常精准的。以他的聪明和这以后他们接受的培训,这些方面铁虎也知道该怎么去做。
张跃麟来这里,只滞留了二十多分钟的时间,就急匆匆的离开,又打的去某处秘密的地方,见了另外两个人。
当天中午,廖振杰又约了他们单位和另两家金融单位好几个人,与张跃麟一起去和党卫国见面,宴请人家。
中午的酒宴,彼此吃喝热闹得非常尽兴。因为党卫国是张跃麟好哥们儿的救命恩人这个基础,再加上党卫国本身给人的感觉又是那么憨朴,所以这一顿饭吃喝下来,党卫国和大家都成为了好朋友。
硅铁方面的事情,党卫国给张跃麟报了他联系出口韩国和海岛国的价格,在党卫国自身还有一部分利润的基础上,居然每吨比出口欧美硅铁的价格高出了二十美元。
张跃麟一再问党卫国,这个价格可靠吗?这笔生意可做吗?
回答是肯定的。如果张总要是愿意的话,这笔生意当然可做了。至少他或多或少的还有一些利润。
彼此三言五语就讲好了接下来操作的一些事宜:让何跃龙主任与党卫国接下来见面认识,然后直接在卫津市某码头,让党卫国把何跃龙主任准备安排发往欧美的其中一少部分硅铁,先让他发往韩国和海岛国试试。可行了就大量的发,如果中途发生了什么,随时随地打住,也不影响什么。
至于说付款吗,张跃麟说,为了彼此都稳妥,刚开始反正小规模的发一点,也没有多少钱,就让党老兄不要考虑款项的事情了,等完事儿以后再说吧。
党卫国说,不,没有那么做生意的,如果把做生意和之前的事儿混为一谈,那就没意思了,他不是那样的人,现在不是将来也不是。他要是那样做,不要说张总怎么想了,就是他自己都会小看自己的。
下一步在码头装船的前后,不管多少钱,在货船起锚之前,他提前必须要给把款项付得清清楚楚,这是一个原则问题,以后让张总也必须把这些方面的事情,给下面交代得清清楚楚。接下来赔钱赚钱都是他的事儿,与张总这边没有关系了。
哪怕以后如果量要是非常大,他确实资金周转不过来,他也会提前和张总请示打招呼的。一个生意人在社会上闯荡,如果连以上这些基本的做人道理也不懂的话,那么他以后也不会有多么大的发展。
这话说的实在是太好听了,没有一点毛病,当时在座的除了他之外,所有人都为他这句话满满的自己喝了一杯酒,都说他这个朋友交定了!
当天中午酒宴完毕,廖振杰安排秘书买单的时候,吧台告知,在这里住宿的党总,之前就给他们吧台预付了今天中午宴席的费用,所以别人不必要买单。
在这种时候,大家心里都明白不能给买单的客人付钱,当然事实上即使给付钱,大家也都知道人家是不可能接受的。
那么没办法,接下来的几天,只好由张跃麟和廖振杰,包括别人,左一顿右一顿的回请人家党卫国了。那么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在你一顿我一顿的回请中,得到了迅速的升华。
按照过去的做法,他们这个圈子中的宴请,几乎百分之百都是在四合院举行的,但是这次从一开始,张跃麟就不是在四合院,而是在外面进行的。
这个情况让龚殿雄的心里非常纳闷。而且他多次提醒过张跃麟,何必呢?他们这些人何必要在外面花那么高的价格吃喝呢?在他们四合院招待人,最多有在外面吃喝,百分之三十五到四十的费用都够了。
弟弟从来也没有给他明确的解释为什么,只是笑一下说,老在自己家四合院吃喝,显得好像咱们有些太寒酸了。毕竟有些宴请是需要在外面进行的嘛。
不过张跃麟的这个解释,至少龚殿雄是不认可的。京城哪家有名的酒楼他没吃过?但是又有几家馆子能比上他们的四合院各种菜品呢?
不过没办法,既然人家不愿意在四合院吃饭,他也没办法。
龚殿雄这以后越来越感觉到,他有些看不明白弟弟了。人家的城府不知道比他深多少。既然人家在这方面不想明确的给他解释什么,他也不好追问什么了。
其实,在这一点上,廖振杰本人,以及经常围绕在他身边的那些一起吃喝热闹的朋友们的想法,都与龚殿雄是大同小异的。但是同样从一开始,他们就感觉到张跃麟不想与大家在四合院吃喝热闹,他们也就不在这方面要求了。
接下来半个月的时间内,党卫国两次从卫津市某码头,从何跃龙主任那里分了硅铁,发往韩国和海岛国。
各方面的操作都是顺畅的,尤其是付款方面,正像人家说的,在谈妥具体事宜以后,没等装船之前就把所有款项全部打到了何跃龙主任指定的大账上。
期间,张跃麟通过齐永恒搜集欧美那些硅铁市场得回来的数据,包括让陈彼得他们三个人,通过欧美那些地方的亲朋同学打听回来的消息,最终确认,之前托马斯帮着他们发往欧美的硅铁,实际上他们迅达菲公司确实是微利,事实上主要还是以帮忙为主。
这方面,让张跃麟有些迷糊了。
难道说他们的信息来源不准确?为什么发往欧美那么远的距离,卖出的价格反倒没有韩国和海岛国,家门口高?
张跃麟让兰黛佳通过她在美国的同学调查回来的结果,和之前的结果都是相同的。
张跃麟不得不在这方面考虑一个为什么。不过这方面的想法,仅限于他个人,从始至终他没有和任何人说起过。
……
兰黛佳在新科研究所的工作,是非常顺手也是非常愉快的。工作环境好,又是国家多个重要机构多位领导关注的一个科研机构,研究经费不缺,人才不缺,这样她干起来就非常顺手了。
她来到研究所上班的第二天,就分别从清华北大,各招了那一领域的五个博士生给她当助手,同时她也在给他们当着导师,教授着她研究的那个领域的所有深奥的学科。
兰黛佳看上去还这么年轻,和她招的博士生是同样的年龄,彼此站到一起谁也分不出谁是老师谁是学生。别人只能认为他们是一个班的同学。
可是毕竟兰黛佳原本初中高中到北大的时候都是学霸,还是那种超级学霸,具有着过目不忘的能力,又去美国刻苦钻研了四年,现在她给同龄的几个博士生教授她掌握的那一领域的知识,彼此可不是在一个档次上。往往让那些学生们听得目瞪口呆。
在打字方面,兰黛佳干脆不看键盘,完全是那种疯狂的盲打,可是电脑屏幕上飞快闪现上的一串又一串英文字母,她的学生找一个错都难。
按照学生的说法,就她这种手速,不要说他们这些学生,就是大中华所有打字复印的地方专业的打字人员,在目前的基础上再练习十年都不可能赶上她这样的速度。她的速度疯狂到了一种别人不敢想象的地步。
而她的手速,恰恰反映出,还是她大脑运转快的结果啊。
其他的什么也不说,仅仅就是这一项,她的十个博士学生,就对她佩服的五体投地。
学生们请教她,怎样才能达到这样的速度?
她说,一边操作一边想大海星辰,使劲儿想想想……
学生们说,兰老师,不可能吧?
兰黛佳说,有什么不可能的,我就是这样想的!
学生们当然知道这是兰老师和他们开玩笑的。最后兰老师给他们说,谁知道呢,好像我的眼球和手指头是连在一起的,只要野球扫视过的字母,手指头不用想自然就打出来了。这究竟是为什么我也不知道,我以为你们都是这样的!
学生们说,听说你小时候就是神童,我们都是笨蛋,彼此之间相差天地,能比吗?
兰黛佳带着她的十个博士学生,一边学习,一边迅速的研究着她研究的那个领域,帮着几个秘密的尖端部门,把这方面的工作迅速与全球拉近着,也在迅速的向前推进着。
别看她是一个美艳漂亮的弱女子,可是工作起来非常忘我,非常疯狂,效率是非常高的。她的工作卓有成效,非常迅速,一次次得到了高层的认可和嘉奖。
……
一个多月以后,在廖振杰方方面面的沟通联系下,相关部门批准了张跃麟建坑口电厂,以及从清边县到塞北市铁路专用线的事情。
张跃麟知道这是两件非常重大的事情,不能马虎。他让兰展武来专门负责这两件事情。相关所有手续的审批啊,与这两方面建设和下一步运作的专家队伍的好多具体事宜,都是以他为主来做的。
廖振杰也从他们单位派出了两个人,相当于是兰展武的副手,专门配合着他来做这件事情。这两个副总一个叫罗百胜,另一个叫于卫东。都是两个三十四五岁的年轻人。
这是两个非常浩大的工程,这可不是开发一处楼盘,建设一个小厂那么简单,体量是非常巨大的。关于这方面的事情,某一天张跃麟与兰展武整整的深谈了一晚上。
张跃麟所谓的辛苦不辛苦,对于兰展武来说倒是无所谓,他说压根就不存在。在哪里干不是干?关键是他对自身的能力信息不足。
在这方面,张跃麟给他深入浅出的说了很多事例,说其实要说到能力方面,他自己也不咋地,好多的时候就是误打误撞和全凭胆子大。
不过兰展武并不认可他说的这两点。他知道妹夫是一个非常聪明,有高度战略眼光的人,这才是他能走到今天的根本。
张跃麟除了给兰展武说了打气鼓劲儿的话,再就是深入浅出的给他授意了一套又一套宏观把控一些事情,和具体管理人方面的办法。
张跃麟心里清楚,不是他自己非要认人为亲,其实兰展武还是有些过于谦虚了。以他对兰展武的了解,他的聪明能力水平都没有一点问题,只不过是人家一直在他的管理下,或多或少的让他淹没了一些人家的才能。把他单独放出去,其实也是一把好手。
如果他各方面不具备这个能力,他无论如何不会考虑到他是兰黛佳的哥哥,而把这么大一副重担交给他来挑的。
张跃麟对兰展武还是很了解的。其实私下里他出了与兰展基是知己,与老二也是好哥们关系。这人不怎么善于言谈,是那种能用脑子来思考问题,做具体事宜的人。
兰展武对张跃麟说的这些话语,听得津津有味,受益匪浅,甚至真有一种洞开茅塞的感觉。在此基础上,他猛然间也对自己有了很大的信心。
张跃麟说:“二哥,你有什么可担心的?何况你有任何问题,都随时随地可以和我打电话,咱们探讨啊。退一万步说,我需要前沿阵地替我把关的一个得力干将啊,而你是目前这方面我最合适的一个人选。难道说你不想替你三个外甥,还有大哥家和你家儿子,给咱们看好钱包吗?”
张跃麟最后这一句半开玩笑的话语,说得让兰展武有些动容。他说:“谢谢你跃麟,我干,我干!哪怕我什么也不懂,是刚从咱们张家沟出来的一个放羊汉,只要你把我推到前台,我尽最大的能力干,什么不懂随时随地和你打电话,请教不就完事了?”
“对呀二哥,就这么简单!以你的聪明,其实你压根就不用考虑对那些地方的那些事情懂不懂的问题,只要你用心的干,随时随地咱俩打电话探讨,没有解决不了也没有解决不好的事情,放心!”
……
第二年三月份,鄂来多市坑口电厂和清边县到塞北市铁路专用线,所有手续早已审批完毕,就连这两处地方的征地,和建设大军,下一步的运作承包队伍这些事情,也都基本顺利办妥了的时候,硅铁销售方面却出了问题。
去年九月份在党卫国介入硅铁销售方面不久之后,无论是销往欧美的,还是销往韩国和海岛国的硅铁,一下子开始暴涨,给人一种供不应求的局面。
在这种销售情况的刺激下,除了万融硅铁厂加大生产力度之外,何跃龙主任也和手下的那一帮销售人员,把西北多个地区多座硅铁炉的75硅铁,都集中收购拉到卫津市某码头货场,准备大量的销售,给张跃麟狠赚一笔。
但是偏偏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结果在过年的前一个半月,突然之间欧美那边的下家不要这边的硅铁了,韩国和海岛国也一下子停止购入这边的硅铁。
之前囤积到港口的硅铁,加之何跃龙主任他们和好多生产厂家订购好的硅铁,总共有十几万吨,让何跃龙主任真有一种一夜之间要愁白了头的感觉啊。
原本他感觉到这方面有利可图,眼睁睁唾手可得能赚到的钱却不赚,非常可惜。为此在他的极力主张下,他手下后来培养起来的那一大帮专管码头发货事宜的团队,可劲从西北地区搜罗囤积到码头的硅铁,却一下子砸在了手上。
在这件事情上,当初他和张跃麟打招呼的时候,人家说没事儿,只赚不赔,让他尽管这么做,不要有什么担心的。自己家有钱更好,没钱随时随地从银行贷款,让他尽管做,大胆做!
结果他这么大胆,干了一票,就在港口囤积下如一座山那么多的硅铁!要知道这些硅铁总数加起来是近五个亿啊……这可不是一个小数字啊。
虽然刚开始他和张跃麟打招呼,人家答应得非常痛快,也非常支持他这样做,但是最后出现了这样的结果,让他不得不非常自责,认为这件事情还是在自己极力的倡导下才导致的结果。如果刚开始他不要撺掇囤积硅铁,也不会大肆购进这么多硅铁。
让何跃龙主任无论如何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之前那么火爆的硅铁,突然之间那些地方说不要就不要了呢?这是为什么呢?难道说他们现在生产钢铁,用其他原料取代硅铁了吗?
年前年后,何跃龙主任与张跃麟多次见面,他们多次在四合院吃饭说起这方面的事情,虽然他本人愁眉苦脸,抱歉不已,可是他并没有从张跃麟脸上看出一点担心害怕的神色。当然人家更没有对他有什么责怪的话语,反倒是安慰他说没什么,不要想那么多,慢慢的,过一段时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不过有两次,他们两个人,还有其他一些人在外面与党卫国一起吃饭的时候,何跃龙主任能够明显的看出来,在这件事情上张跃麟有一种愁眉苦脸,难以掩饰的苦恼神色。

李玉岿(网名,草原深处),1966年生,内蒙古包头市人固阳县人,包头师院中文系八九级毕业。经营私人企业,曾任私企老总多年。对西部草原文化有着深入透彻的了解,对乡村草原有一种痴迷的向往。所描写的草原场景带着浓郁的草原气息。著述过大量带有浓郁草原风情的小说和散文。
已完成312万字的都市长篇小说《龙行兵王》,与喜马拉雅签约,目前由著名演播思有为演播,喜马拉雅正在热播中,点击下载量已经超过三百万,好评一片。宏大,纵横,舍我其谁(一度进入喜马拉雅畅销榜第45名)。
另外一部300万字的长篇小说《地平线国界桩》(龙行兵王的姊妹篇)在《龙行兵王》演播完毕,就会在喜马拉雅重磅推出。
此外还著有300万字长篇历史传奇小说《漠上风云》,《李玉岿散文集》,165万字的历史传奇小说《最后的党项》和300万字的都市逆袭小说《脑语者》。
由懿红演播的《最后的党项》目前已经在喜马拉雅投放,好评如潮,精彩纷呈,具有着浓郁的草原特色(一度冲入喜马拉雅畅销榜第13名,而且持久的霸榜,直到九月份,还在榜单内)。
由懿红演播的《漠上风云》也已经在喜马拉雅顺利的推出,好评和点击量都很不错。
《脑语者》,也与某公司签约,目前正在灌录中,随后就会在喜马拉雅隆重推出。
此外《最后的党项》和《脑语者》正在起点中文网滚动投放着文字版。
目前正在完成另外一部计划三百万字的长篇小说《狂荡青春》已与番茄签约,在番茄投放,并且在今日头条可以搜索阅读。
截至目前为止,著有1650万字小说和散文。自诩码字快手,日更一万字。
作者微信Liyukui58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