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閒愁
金楚程
罗袂愈窄,芙蓉已落。热烈似火的夏业已悄然而逝,漫漫的枯秋来临。百草凋零,千花惨悴,原本相翳的葵木也融入厚土当中。每至如此时节,衾枕总会打湿一片。
我以为,在这样的日子中,心头不止息的怏闷与创伤带来的哲思便是司马相如笔下的閒愁。这是一个极为抽象且晦涩的概念,不过若是想了解何为閒愁倒也不难,自当仔细的观察一下“閒”这个字便好了。不妨化整为零的去看,閒乃是门中窥月。天上的一轮望舒清晖自古便是富于情感寄托的。若一个人是自由的,自应行时观月,反之一个人若是身陷囹圄之中才不得不门中窥月 。至此,閒愁的解释便通了。
可是,不应想一想吗?閒愁的罪魁祸首当真是这寂寥长秋吗?不自由引发了閒愁,而秋就一定不自由吗?曾经的雾里看花就都解开了,源头哪里是什么秋,分明是生活中无处不在的所谓“纪律严明”,这样的“纪律严明”正在给人们带来无限的惆怅!事例比比皆是以至于不胜枚举 ,这里只谈最尖锐的一例,学校里的“女为男,男为僧”发型,致使许多新上任的领导都拍手叫好,畅言道:“真是好的很呢”可是这样畸形的审美以及他带来的心头的积郁又怎么推动得了进步呢?
閒愁自古以来就是文人墨客们共谈的话题,具有良知者应当主动打破此桎梏,坚决的反对一切閒愁的根源,方能使生活更安逸几分。
个人简介:金楚程,字逸轩,又字清欢,号夏疏影,夏梅居士,辛卯年人,十岁执笔对课,十一岁执笔古风,同年,执笔格律诗词。华夏思归客诗词学会特约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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