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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军两次侵日均遭遇风暴
作者:李铁
蒙古贵族虽然都很有些钱,可因他们拙于理财,对奢侈品需求也太多了,元帝国财政时常捉襟见肘。
忽必烈之前的贵由和蒙哥两位大汗都挥霍无度,他们经常购买的奢侈品,有些拖欠债务甚至以未来的战利品抵押。而日本号称“黄金之国”,又是世界上最大的白银产地,非常富裕。因此,在蒙古贵族眼里,这个岛国无疑是块肥肉。
忽必烈掌权后,多次派使者前往日本,要求他们称臣纳贡,但每次都被拒绝。忽必烈对此当然不能容忍,于是他决定用武力解决问题。
至元十一年(1274年)农历十月,元军还没进入杭州,没拿下南宋,就派900多艘大小战船,共约32300人,由朝鲜半岛出海,远征日本。当时元军远征军士兵主要是蒙古人和高丽人,只有少量汉人。元朝远征军到达日本九州岛后,立即从三个地点登陆,打了一些小胜仗,并准备进一步向内陆进攻。
面对蒙古军队的突然来袭,日本调集了正规军、九州沿海各地武士和民兵大约3万多人抵抗,惨烈的战斗持续了20多天。因为是跨海作战,元军运输、补给非常困难。由于缺少草料,蒙古人也没有携带大量战马,放弃了自己的特长,战斗时基本都是列成方阵的步兵。
日本人开始伤亡巨大,但相持了几天后,渐渐适应了蒙古人的战术,开始反击。在弓箭手的支援下,由日本武士组成的重骑兵冒着箭雨冲入敌阵,与元军贴身近战,使元军的弓箭优势失效。元军折损了一些人马,被迫退回到海船上,并准备依托优势武器再度进攻。
但当夜,灾难降临,一股强烈的台风夹杂暴雨,突袭了元军舰队。元军全是高丽老式海船,这些战船都是在高丽制造,而蒙古人也是新近占据高丽,船工总是偷工减料。他们造出的战船并不牢固,跟本禁不起风暴。于是,许多船只在狂风暴雨中触礁沉没,大约17000多士卒掉海里溺死,还死了一个高丽将军,伤亡惨重。元军看进展无望,甚至还可能被彻底打败,只得撤退,回到高丽。
蒙古第一次侵日虽未获胜,但败军之将夸大其词,忽必烈仍然盲目自信,认为日本人领教了蒙古人的威力,肯定会屈服。于是再次派使者去日本,要求他们纳贡,但日本人很干脆,将5个蒙古使者全部斩首。
于是,在降服南宋后,忽必烈不再忍气吞声,着手准备第二次海上进攻日本。
但日本人对即将到来的第二次“蒙古来袭”做了充足准备。此时,日本政局稳定,可以动用更多的人力物力抗击元军入侵。根据上次经验,在蒙古军队最有可能登陆的沿海地区,日本幕府还构筑了一道石墙,以阻碍蒙古骑兵。
至元十八年(1281年),元朝远征军由江浙和朝鲜两地同时出发,共有大小船舶近5000艘,军队约20万人。两支庞大舰队在九州外海会合之后,开始登陆作战。但这次元军遇到了更加顽强的抵抗,日军以石墙为掩护,不断击退元军的进攻,甚至高丽军统帅也被俘杀,还有几名蒙古高级指挥官相继阵亡。激烈的战斗持续了一个多月,元朝的远征军损失巨大,但依然不能突破石墙。
就在双方对峙的时候,太平洋上突然刮起猛烈风暴,持续了4天。这次风暴对元军构成致命打击,从江浙来的南方舰队舰船基本被毁,北方舰队的舰船也损失大半。蒙古指挥官眼看回天无术,只得丢下大部队,乘残存的船只逃离九州。
但此时,九州岛海滩上还有近10万元军,这些人失去了补给和退路,也无力突破日军防线,只得等死。三天后,日本人开始反攻,将残存元军驱赶至一处狭窄地区。然后纵兵攻击,元军大部分被杀,剩余的两万多人成了俘虏。
此次战争的实际指挥官范文虎逃回元大都后,向忽必烈谎报了军情,开始并没受到处罚。但有3名士兵拼凑了一艘小船,幸运地漂回中国大陆。忽必烈终于知道了战败的真相,把范文虎斩首。
由于当时日本天皇的年号是“弘安”,日本史也称第二次蒙古入侵为“弘安之役”。这次战役胜利给了日本人极大的信心,自从唐朝时战败,日本一直心怀恐惧,900多年来从未觊觎过中国大陆,而是派出了不少人到中国学习科学、文化。但打败了元军以后,这一切发生了根本的改变。
文/李铁
编辑/王孝付

作者近照
作者简介:作者李铁,1993年中国人民大学新闻专业硕士毕业,在甘肃新华社分社担任10年一线记者,熟悉西北5省特别是甘肃一草一木,冒着生命危险去过甘肃很多偏远地方,2002年到北京工作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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