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头条长春头条总6081期
悲催的七夕
作者/闫明辉
七夕这个远古悲悯的故事,不知为什么却被我忘得一干二净。也许我犯了情绪两级的毛病。既妄尊自大,自命不凡,又自卑自叹,自怨自艾。
早上朋友发来七夕快乐,适才想起默念李清照的《行香子》:“星桥鹊架,经年才见,想离情,别恨难穷。牵牛织女,莫是离中。甚霎儿晴、霎儿雨、霎儿风。”这几句诗的意境,是在感叹牵牛织女的别恨难穷,还是在质问王母娘娘的寡情与凉薄?
悲催的七夕,居然演变为现代人的情人节,实在不敢恭维。七夕是乞巧节、也是女儿节,这段延续久已的传说,已经被列入非物质文化遗产,且不可撼动。
踏秋风而来的七夕,使古老的神话逐渐复活。牛郎织女的悲剧是什么人杜撰的?为什么会这样悲催,这样经久不衰?眼下的人们是怎样考量的?
七夕的故事起源与南阳,唐朝诗人权德舆的《七夕》:“今日云骈渡鹊桥,应非脉脉与迢迢。家人竟喜开妆镜,月下穿针拜九宵。”诗人王勃《七夕赋》:“伫灵匹于星期,眷神姿于月夕。”
这些千百年传承的故事,依然活在当下,活在人们的记忆里,活在无法摧毁的流传中。
七夕的由来起源于汉代,东晋葛洪的《西京杂志》里有“汉彩女常以七月七日穿七孔针与开襟楼”的描述,人俱习之。这是古代文献的记载。大约有三四千年的历史了,人们传唱:“七夕今宵看碧霄,牵牛织女渡河桥。家家乞巧望秋月,穿尽红丝几万条。”
七夕相会这个古老的传说被人们固守,不知传诵了多少年、多少代。凄美的故事却写尽了人与仙之间的悲欢离合,写尽了天上人间的苦盼与纠结。今晚的天体是否会呈现出银河?蜗居的牛郎是否带着一双儿女与织女相会?就这样痴迷地想着,就这样呆呆地盼着,望眼欲穿地期待着,不知王母娘娘是否开恩放行;苦苦相恋的她们是否团圆,是否如愿以偿……
相信有情人终成眷属。这就是凡人的思维,凡人的愿景。古老的中国浩瀚博大、幅员辽阔、历史悠久,源远流长。这类凄婉的故事更是不胜枚举,它的传诵与深奥让人百思莫解。难道千百年来遗留的男欢女爱、悲欢离合,果真就如此地凄美与无奈吗? 想到此,我不知道该从哪里下笔。思绪在不断地跳跃,不断地滚动。而下笔却显得那样地苍白……
人是矛盾的。想的、说的、做的,有时合不上拍。也许这里面含着虚假,含着无奈,含着难以启齿抑或不可告人的情节?总而言之其中的奥妙就在于理解与释怀,在于心知肚明和不言而喻。
现代人对这些支离破碎的传承,非但没有淡忘,反而铭刻于心。人类对子嗣繁衍尤为重视,可谓是生生不息、乐此不疲。
什么恋爱观,价值观?与“食、色性也”,与七情六欲,有着不可剥离的紧密关系。这是一条无形的链条,孰能否认?
我认为,人性的基因和原始本能,绝对是坚不可摧的!
最苦梦魂,今宵不到伊行。问甚时说与,佳音密耗,寄将秦镜,偷换韩香?天便教人,霎时厮见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