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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循袭取番禺

李铁

晋代番禺就是现在的广州市。卢循是孙恩的妹夫。元兴元年（402年）三月，孙恩兵败，和妻妾上百人投海成为“水仙”，他的残余部众数千人就推举卢循为首领，继承了他的事业。当时，东晋太尉桓玄打算用安抚的手段使三吴地区局势稳定下来，于是，就给了个官，任命卢循为永嘉太守。

卢循欣然接受了任命，成为朝廷官员，但是他的人却依然为非作歹，行劫施暴，不服从朝廷管理。同年五月，卢循甚至进犯浙江东阳，丞相桓玄很生气，派遣刘裕进攻卢循。卢循打不过，就逃往永嘉。

元兴二年(403年)正月，卢循派他姐夫徐道覆再次进犯东阳，很快又被刘裕击败。 几个月后，刘裕在永嘉又打败了他，卢循被迫逃走，刘裕乘胜追击到福建晋安，再次把他打败。卢循感到形势窘迫，于是就渡海一直逃到广东。 在广东，卢循攻打了广州南海郡的治所番禺，广州刺史吴隐之率军固守番禺。但卢循夜袭攻陷番禺，并抓获了吴隐之。得手后，卢循将城中的府舍、民居焚烧殆尽。看没人管他们，于是他自己主持番禺事务，自封平南大将军和广州刺史并且设置百官。占据那里长达8年之久。

卢循毕竟是晋朝的官员，义熙元年（405年）四月，他派遣使节前往东晋都城建康（南京市）进献贡品。当时，东晋刚刚消灭了桓氏残余势力，内外多事，没时间精力征讨卢循，就任命他为征虏将军、广州刺史等职，给予安抚。

义熙六年（410年）时，东晋朝廷派刘裕北伐南燕，徐道覆得知后，便派人劝说卢循，要乘东晋空虚之机，袭击建康，卢循犹豫不决，没有同意。徐道覆于是亲自来到番禺，对卢循说：“我们住在这五岭以南，难道你以为永远可以这样，并且把它传给子孙吗？刘裕的力量太强大，我们很难跟他为敌。刘裕的大军去征讨南燕，什么时候回来还说不定，趁这个时候我们突然进攻建康，得手易如反掌。不趁这个时机起事，而只是追求短暂的平安是不行的，朝廷一直把您当做心腹大患。如果刘裕平定南燕之后，再让军队休整个一二年，那时候皇帝用诏书征召您进京，即使将军再神机勇武，恐怕也不一定能打过他们了。所以这个机会，万万不可错过。如果我们抢先攻克建康，先把他们的根基摧毁，即使刘裕回来，也没有什么办法了。”卢循虽然胆小怕事，非常不愿意起惹麻烦，但徐道覆说得非常在理，就同意了他的意见。

于是，卢循从始兴出发，准备攻打建康，一路上攻城拔寨，势如破竹，占领了大半个中国。

但这个时候，刘裕灭燕回师，已经从北伐战场回来了。他随即发兵反击，卢循战场形势急转直下，一败再败。

义熙六年（410年）七月，

卢循从蔡州向南撤退回寻阳，刘裕率领大军随后进击，卢循军队虽然死战，还是不能抵抗住官军。卢循只得单船逃脱，勉强收拢逃散士卒得到1000多人。当他退还广东，没想到刘裕却先行一步，让人抢先占据了番禺城。卢循攻城不下，只好离开。然后，卢循又袭击了合浦，攻克合浦后，再进攻交州。到龙编南津（今越南天德江）时，卢循命令三军攻进城后再吃饭。而守城的杜慧度把宗族的私有财产拿出来，赏赐给部众，然后亲自攀上高船，与卢循的部队交战。杜慧度在火箭的尾巴上点火射向敌人，步兵则在两岸猛烈射击敌人，卢循的舰船都燃烧起来，倾刻之间溃不成军。

被打败后，卢循知道不能免死，就先把妻子儿女10多个人毒死了，然后召集其他妓妾说：“我要自杀，谁愿意跟我一起死？”多数人说：“官家还准备死呢，我们岂能想活着！”但少数人不愿意死，不表态。于是，他把那些不愿随死的人全部毒杀，然后投水自尽。

杜慧度捞出卢循的尸体，连同他的父亲卢嘏一同斩首。又把他的同党全部擒获，连同首级一起送到南京。

文/李铁

编辑/王孝付

作者近照

作者简介：作者李铁，1993年中国人民大学新闻专业硕士毕业，在甘肃新华社分社担任10年一线记者，熟悉西北5省特别是甘肃一草一木，冒着生命危险去过甘肃很多偏远地方，2002年到北京工作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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