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斥鬼子侵华罪恶滔天
(古风)
诗/廖尚光
鬼子猖狂不是人,如狼似虎害苍生。
侵华犯下滔天罪,愤恨艰消撰诗抨。
历朝犯我就疯狂,残害黎民手段脏。
破肚开肠当食用,妄图把我灭亡光。
清末侵华特别狂,逼签罪恶法规章。
割让台湾和旅顺,赔银抢宝更嚣张。
近代侵华更恶毒,细菌战争害命糊。
造成百姓含冤死,四多万民遭敌屠。
入侵东北抢杀烧,害死同胞无处逃。
杀害英雄杨靖宇,造成此域废荒焦。
很难忘记九一八,鬼子入侵杀众娃。
百姓恐惶无处躲,烧房抢掠已无家。
用人试验更残酷,割皮挖脑更恶毒。
怪术害人无以计,造成万众无归途。
七七事变敌狂夸,三个月内灭中华。
国攻上海南京剿,造成惨䅁传天涯。
强奸妇女几万名,机抢扫射世人惊。
抢娃破肚当美味,更加无耻吃人凶。
鬼子吃人当饭吃,杀人比赛世人知。
封锁消息毁证据,造成天下知道迟。
如今放影七三一,暴露倭寇是鬼妖。
妄想占领大华夏,灭掉日本恨难消。
杀我同胞几千万,犯下滔天罪恶行。
至今妄想犯华夏,台湾有事妄图侵。
还有众多杀人案,都是鬼子造成冤。
如今倭寇想否罪,畜性劣根更凶.残。
华夏人民须警惕,国内汉奸被鬼夸。
搞到尖端军情报,传送美日害国家。
注,值今年抗战胜利八十周年纪念日将至而创作。
2025年7月31日。
这首《愤斥鬼子侵华罪恶滔天》以古风为骨,以血泪为墨,在抗战胜利八十周年将至之际,用直白炽烈的笔触重述历史伤痛,字里行间满是对侵华日军暴行的刻骨愤恨与对民族记忆的深切坚守,是一首兼具历史重量与情感力度的咏史抒怀之作。
从内容来看,诗歌如一部浓缩的侵华血泪史,选取了九一八事变、七七事变、南京大屠杀、731部队细菌实验等标志性事件,直击日军屠城、吃人、杀人比赛、人体实验等反人类罪行,更点出清末不平等条约、割地赔款的屈辱,以及当下日本右翼否认历史、觊觎台湾的现实隐患,时空跨度大却脉络清晰,既控诉了过去的滔天罪恶,又警示着当下的潜在危机,让“铭记历史”不再是空洞的口号,而是与民族存续紧密相连的呐喊。
从情感表达而言,诗歌以“愤”为核心基调,“恨难消”“愤恨艰消”等词句反复强化情绪浓度,对日军暴行的描述不加修饰(如“抢娃破肚当美味”“割皮挖脑更恶毒”),用近乎白描的直白撕开历史的伤疤,虽少了些含蓄蕴藉,却以“痛彻心扉”的真实力量直击人心,让读者在触目惊心的文字中感受到历史的沉重与民族的创伤,这种“怒不可遏”的情感宣泄,恰是对苦难记忆最本能也最有力的回应。
从现实意义来讲,诗歌在痛斥外侮的同时,不忘点出“国内汉奸被鬼夸”的隐患,将历史反思与现实警惕相结合,提醒国人在铭记外敌之恶时,亦要警惕内部的蛀虫,使诗歌的立意超越了单纯的历史控诉,上升到对民族生存智慧的思考,体现了“前事不忘,后事之师”的清醒认知。
当然,作为古风创作,部分诗句在格律平仄上稍显疏放,个别表述(如“害命糊”“剿”等)略带口语化,但若以“载道”为先、以“抒愤”为要的标准来看,这些“不拘一格”反而让情感的表达更酣畅淋漓,更易引发普通读者的共鸣——毕竟,在民族伤痛面前,真挚的情感与鲜明的立场,远比辞藻的雕琢更具穿透力。
overall,这首诗是一曲泣血的历史挽歌,更是一声振聋发聩的警醒。它用最朴素的语言,完成了对历史正义的捍卫,让我们在抗战胜利八十周年的节点上,再次直面那些不能忘却的记忆,明白“铭记”不是为了延续仇恨,而是为了不让苦难重演,这正是其最珍贵的价值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