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斗的目的就是瞎折腾

文/邹冰

       有人来访，说起不争气的儿子，牙齿咬得咯嘣响。无怪乎，儿子没有按照他的预定目标去发展。

      儿子长发披肩，是一个艺术家，啥艺术家？画画的，自认为画画的好，乾县放不下了，去咸阳，咸阳放不下了来西安。住在太白路立交桥下。

      他让儿子的雄心弄得心旌齐摇，托我找人，我找的是真的画家，声名显赫，看他儿子画画，画的是秦腔戏里的人物，脸扭曲，头大身子短，惨不忍睹。画家皱眉：也是一派。邀吃饭，画家拂袖而去。

      我倒是真诚：我用脚比他画得好。当然，我不会用脚拿笔的。

他儿子，长发一甩，拧头、转身扬长而去。

     

      他抽烟，递给我，我点燃，呛的不行，劣质的不超过十元的烟。我扔了，换成我的细枝。

       他看我：我年轻的时候也牛，天蓝海北走，折腾来折腾去，三间瓦房，一身毛病。日他先人，奋斗就是瞎折腾。

     

      他悻悻：我说天下人呢。

      。我背手走了：你以为你是领导，想说谁就说谁。

      他在身后哭着说：我说我三十岁的儿呢，我敢说哪个？

       我转头看他，他蹲在小寨公园的草坪上，姿势一点没有动，一团劣质烟包围了他。

       瞎操心！

      我想，我和他、他儿子，都是瞎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