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翻书的过程中你我会慢慢相遇(自序)
文/陈欣永
我从少年时期开始写诗,写作经历曾被多家国家级报刊报道过,后来下海谋生,长期搁笔,近年来重新拾笔,一直在学习,在微博等网络平台,有上百万粉丝对我支持和鼓励。
诗歌,在孤独时总是和我有千丝万缕的情缘,我喜欢在静夜里写诗,喜欢在灯光下节省孤独,让诗的语言包围着。写诗能使自己的情感表达得到升华,而寂寞是催化剂。诗的惯性如文字的灵动,在我身后推着我一句一句的前行。使我在苦闷的时光中获得一些节律,催动我内心的想象和文字之间产生微妙的润滑,在思想上摩擦和在语境中敲击着我的内心,这些纯粹的情感元素,以至于我忘却了过往存下的忧伤和失落。我的诗句里没有任何陷阱,我一直保持诗性的思想在脑海里滑行。每当我触碰到带有哲思的意象影子,便会如平时怀抱吉他一般,写诗就仿佛如同吉他弹唱,在意境的和弦里,节奏的背面几乎有纵深的条纹和斑点。我常常重复自己喜欢的语言,作为一种情感的映衬,使行进的思想和精神的脚步获得一种自由的氛围,助力我在纸上复沓着前往,这种力量几乎不可阻截。平常写诗,我的许多文字和陌生化的语言都来自偶然的邂逅,有时我并不在意它的本质在我体内的何处停留。我知道从现实上来说,诗歌和语言是灵性的东西,它与人的心灵相通。我的语言表达常常圈划哲思的情感纠葛,平凡的文字如一堵矮墙,而我的努力,就是想跨过这思想的沟壑,做自由的抵达。我恣意地在意象上狂奔传递肉身的能量,潜入事物内部,在经历中禅悟,绕过境界,不断的迈进自我的步伐,获得对时间的思考,在诗歌的文字里徘徊,去贮蓄真诚的语言,我并不想淡泊自己,在时光的醒悟中慢慢沉淀。我的写诗欲望,就如一条体内的河流,不时掀起波浪,来捕捉我瞬间的灵感,涛声一样,时常唤起我想象的浪花,分解内心的情绪交织。但我不喜欢在直白的叙述下,被阅读者终结,有文字悬崖,我就会勒马绕行。在诗性的山坡上徘徊,对于我没有高度的意义。面对上海的喧嚣和漫漫长夜,这里的万家灯火,每天将淹没如当年李白半夜起来小便时,写的"举头望明月"的那个月光。让岁月浸泡着对故乡的思念,灼烫我的想象和回忆缠绕着我,像一个迷路的人被扔进了黄浦江,我不写诗就仿佛远离了生活的归属。当然,出了诗歌的门就是喧哗的街道和世俗的都市生活。有时候我会想象远方那火葬场的袅袅青烟和寒风凛冽,所有诗人,著名的和平凡的最后的归途都被这烟左右。名利不算什么,生命短促而脆弱,诗意的青烟袅袅就是风给出的解释和定义,总有一天,谁都必须要去,只有诗人的诗,有一些可能会成为永恒。我已经在生活的轨迹中得到磨砺,善于面对环境的差异化逼仄,放下笔下的不甘和现实的束缚。我内心的辽阔,如一片海,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刻掀起微风的节奏和波澜,随着天真的深入,形成我的生活分行,一句长一句短,不整齐的去排列我非分的思想和生动的疼痛。在文字中我可以找寻和打开自己内心的秘密,仰望夜空或感受风尘的美好和声音,习惯用低吟浅唱去对付重复的陌生感,心就这样沉浸在诗歌清澈的水塘里,主动接受水的清洁和治标,喜欢在迷途的半路,去遇事,去隐秘而细微的获取情感的迷茫、无奈以及惆怅,不寻根,也不问底,只想浅薄的探源,随性的写,也不穷追。生活中的喜怒哀乐和惊疑欣厌都是我的弱点,诗歌是我精神的托,这种需要,对于我是完全无法泯灭和拘囿的。写诗是我一种超越世俗和现实的自然行为,世上事物本身的价值在于其内在的能量和心态,可以使人从麻木的角度出发、散漫的氛围、黯淡无光的日子里,使平凡的肉身获得意义。使再生的想象空间,生活在光芒的物质迷幻灯光下,不会显得那么苍白无力,诗歌甚至能够使我有效承受来自世俗生活的重压。从商多年,自然已经不再需要在社会的夹缝中生存,钱可以改变敖笑的苦涩。而写诗能让我的生活变的特别,人是无法远离烦恼的动物,日子的欲望一直是无穷的,不断有着不同的向往。在上海,在自家的院子里写诗产生的矫情和虚妄很多,言说的幸福,核是一个人的情怀,诗歌是心中的纽带和柱石,而文字是我情感表达的部分酵母。活着,生命的活力就源于自己内心的满足和喜悦,诗歌可以点燃无忧的火焰,诠释我的故事和爱,如同宗教一样,我愿意在虔诚中浅磕和悟,这些不需要任何理由和启迪,在黑夜中闪烁的星星就能照亮前路的每一个弯道,诗歌的阅读者也不需要一张意境的地图,序言不是辨识,诗集的每一页都是路标,在翻书的过程中你我会慢慢相遇。有诗歌,生活中的专情、幸福、伤感都可以带来一丝温暖、慰藉和禅意。有时候,我一直在想,诗是什么?或许诗首先是一种情感的宣泄,其次是一种美、一种胡思乱想。不是硬说理的那种,不是硬辩论的那种,或许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那种。用心的人用心融入,才能理解别人的苦衷,欣赏别人的傻笑和理解那样一种心绪和闲情的想法。就会产生那种莫名的深刻、难以用语言表达的共鸣。如果当世界只剩一扇文字的门可以过人,只要给我留下诗,留下遗憾的回忆,以及不断纠正我心灵缺失的心病和轨迹。还有这本诗集,就知足了。命运的航程中总是有不为人知的脚步不停的往前,使人成为有故事的个体。诗歌走向现实,当想到或许有一天这本诗集会成为废纸,终将打成纸浆,能再生,生命终点的就有了过程的意义。其实诗本身,能带来切实的、现实利益非常少。相反倒是能有效消耗自己体内多余的寂寞和空虚的时间,让脑子为一堆乱七八糟的文字,被生计之外的诗意所占据,影响赚钱的效率,但在膨胀的都市,我还是相信黄浦江浑浊的水,一定会汇成我诗句荡涤的信条,乾坤是自足,是喜欢,生活在世俗的天地里,我永远𣎴会把诗歌排除在外,写这些,是为自序,𣎴为别的,纯粹取悦入戏的自己。
2023年3月6日写于上海办公室

作者简介:陈欣永,诗人、作家,在《诗刊》《星星》《诗选刊》《诗歌月刊》《绿风》《江南诗》《西藏文学》《天津文学》《福建文学》《长江丛刊》《黄河文学》《中国文艺家》《西部》《芳草》《西湖》《延河》《青春》《飞天》等全国数十家报刊发表诗歌数百首,获奖二十多次,获2024年度“十佳华语诗集”、第五届中国十佳当代诗人、2020-2021《中国诗人》年度提名奖等,有诗作入选《中国新诗排行榜》等十多种年度选本,出版《没有一行秘密会被文字遗忘》等诗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