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关于消灭国家寄生虫的观点》
刘金博
马克思写道:……“新的历史创举通常遭到的命运就是被误认为是对旧的、甚至已经过时的社会生活形式的抄袭,只要新的机构稍微与这些形式有点儿相似。于是这个摧毁现代国家政权的新公社,也就被误认为是……中世纪公社的复活……是……许多小邦的联盟……是反对过分集权的古老斗争的扩大形式″……
……“公社制度将把靠社会供养而又阻碍社会自由发展的寄生赘瘤一一‘国家’迄今所吞噬的一切力量归还给社会机体。仅仅这一点就会把法国的复兴向前推进了……”
……“公社制度会使农村生产者在精神上受各省主要城市的领导,保证他们能够得到城市工人做他们利益的天然代表者。公社的存在自然而然会带来地方自治,但这种地方自治已经不是用来对抗现在已经成为废物的国家政权的东西了”……
“消灭国家政权这个寄生赘瘤,铲除它破坏它,国家政权现在已经成为废物”一一马克思在评价和分析公社的经验时关于国家就是这样谈的。
现在必须把这些话发掘出来,使广大群众能够认识马克思主义的本来面目。马克思观察了他经历的最后一次大革命之后做出的结论,恰巧在新的无产阶级大革命时代到来的时候被人忘记了。
……“人们对公社有各种不同的解释以及公社代表各种不同的利益,证明公社是一个高度灵活的政治形式,而一切旧有的政府形式在本质上都是压迫性的。公社的真正秘密就在于:它实质上是工人阶级的政府,是生产阶级同占有者阶级斗争的结果,它是终于发现的、可以使劳动在经济上获得解放的政治形势”……
“如果没有最后这个条件,公社制度就没有实现的可能,而是一个骗局”……
空想主义者从事于“发现”可以对社会进行社会主义改造的各种政治形式。无政府主义者根本避而不谈政治形势的问题。现代社会民主党内的机会主义者则把资产阶级议会制民主国家的政治形势当做不可逾越的极限,对着这个“典范”磕头磕的头破血流宣布摧毁这种政治形式的任意意图都是无政府主义。
马克思从社会主义和政治斗争中的全部历史中得出结论:国家一定会消失;国家消失的过渡形式,将是“组织成为统治阶级的无产阶级”。但是,马克思并没有去发现这个未来的政治形势。他只是确切的考察了法国历史,对他进行了分析,得出了接1851年事变所应得出的结论:问题在于破坏资产阶级的国家机器。
当无产阶级群众革命运动爆发的时候,马克思就来研究这个运动究竟发现了怎样的形式,虽然这个运动遭到了挫折,虽然这个运动为期很短而且有显著的弱点。
公社是由无产阶级革命“终于发现的”可以使劳动在经济上获得解放的形式。
公社是无产阶级革命打碎资产阶级国家机器的第一次尝试,是“终于发现的”可以 而且应该用来代替已经被打碎的国家机器的政治形式。
我们往下就会看到,俄国1905年革命和1917年革命在另一个环境和另一种条件下继续着公社的事实,证实着马克思这种天才的历史分析。
《马克思主义观》
马克思学说中的主要之点是阶级斗争。人们时常这样说 这样,但这是不正确的。根据这个不正确的看法,往往会对马克思主义进行机会主义的歪曲,把马克思主义改为资产阶级可以接受的东西。因为阶级斗争学说不是由马克思,而是由资产阶级在马克思以前创立的,而且一般说来,是资产阶级可以接受的。谁要是仅仅承认阶级斗争,那他还不是马克思主义者,他可能还没有走出资产阶级思想和资产阶级政治的圈子。用阶级斗争学说来限制马克思主义,就是割裂和歪曲马克思主义,把马克思主义变为资产阶级可以接受的东西。只有承认阶级斗争,同时也承认无产阶级专政的人,才是马克思主义者。马克思主义同庸俗小资产者以及大资产者之间的最大区别就在这里。必须用这块儿试金石来测验是否真正了解和承认马克思主义。无怪乎当欧洲的历史在实践上向工人阶级提出这个问题时,不仅一切机会主义者和改良主义者而且所有“考茨基主义者”(动摇于改良主义和马克思主义的人),都成了否认无产阶级专政的可怜的佣人和小资产阶级民主派。考茨基的小册子《无产阶级专政》是在1918年8月出版的,这本小册子是用市侩的观点歪曲马克思主义,口头上假意承认马克思主义而实际上卑鄙的背弃马克思主义的典型。
《普列汉诺夫的论战》
普列汉诺夫写了一本专门论述无政府主义对社会主义的态度的问题的小册子,这本小册子的名字是《无政府主义和社会主义》,1984年用德文出版。
普列汉诺夫很巧妙的论述这个题目,对无政府主义的斗争中最现实最迫切政治上最重要的问题,及革命对国家的态度和一般关于国家的问题完全避而不谈!他的这本小册子可以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历史文献,其中有关于施蒂纳和蒲鲁东等人思想演变的宝贵材料;另一部分是庸俗的,其中有关于无政府主义者与强盗没有区别这样拙劣的议论。
这两部分的结合不但十分可笑,而且足以说明普列汉诺夫在俄国革命前夜以及革命时期的全部活动,因为在1905年至1917年,普利汉诺夫正是这样表明自己是在政治上充当资产阶级尾巴的半学究,半庸人。
我们看到,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同无政府主义论战时,极其详尽的说明了自己是怎样看待革命对国家的态度问题的。恩格斯在1891年出版马克思的《哥达纲领批判》时写到:“我们那时正在同以巴枯宁为首的无政府主义者作最猛烈的斗争,那时离第一国际海牙代表大会闭幕才两年”。
无政府主义者正是企图把巴黎公社宣布为他们自己的,认为它能证实他们的学说,然而他们根本不懂得公社的教训和马克思对这些教训的分析。对于是否需要打碎旧的国家机器、用什么东西来代替它这两个具体政治问题,无政府主义者连一个比较接近真理的答案都没有提出过。
但是在谈“无政府主义和社会主义”时回避整个国家问题,不理会马克思主义在公社以前和以后的全部发展,那就必然会滚到机会主义那边去。因为机会主义求之不得的,正是完全不提我们刚才所指出的两个问题。光是这一点,已经是机会主义的胜利了。
个人简介:刘金博,字,玉凤,自号,五凤先生,笔名,墨文、风里有雨。阡墨诗词社社员,青约社社员,黔筠诗社社员,华夏思归客特约派诗人,清韵社社员,马克思主义者,中国现代作家、散文家等,历史学家、评论家,国家政史分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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