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百步桥上,麟山脚下,看花溪河流淌。凝视着憩园。我满怀深情,流着泪水,想起巴金先生在32岁等来了,他的“小朋友”,那个小姑娘,他的爱妻萧珊,就在此结婚。执手一生…我想告诉先生,晚辈的《花恋溪》七月份就要出版面世了。我不知道这本书能得到读者喜欢不?但先生的精神深深地感染了我,我要像先生一样,胸怀天下,名扬天下。“一生只等一个人”“一生只爱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