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文化名家访谈：从一线工人到摄界大家一一专访贵州学派摄影文化专家、中国著名摄影家王长春【专访：殷平/文字：傅合连】

从一线工人到摄界大家

 ——专访贵州学派摄影文化专家、中国著名摄影家王长春

2025年4月25日著名文化学者贵州学派秘书长殷平对中国著名摄影家、贵州学派摄影文化专家王长春专场采访的视频片段。         

                      

                     

   

王

长

春

一

实难想象，早在半个多世纪前，还在贵州新华印刷厂装订车间成天干那裁纸刀活儿的王长春，却在上世纪80年代初，当省里决定筹建贵州新闻图片社时，在省有关部门的力荐下，作为专业人才，正式调入新闻图片社，专职暗房制作。之后，王长春磨剑十余年，一路留痕，终由图片社暗房制作一名最普通的员工荣升至摄影记者、编辑、副总编辑、副社长、直至图片社党支部书记、社长。

谈及与其摄影之“姻缘”，王长春欣然作答: “还是与其名声显赫一世的阿嘛相馆结的缘哩！” 可不，提起阿嘛相馆，作为贵阳人，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名气大着哩！说是阿嘛相馆早在1937年日本全面侵华战争爆发时，还在广东子承父业合伙开那像馆的彭晓波、彭晓珍、彭千里、彭万里四兄弟，为躲避战乱，就果断将其相馆迁至贵阳，在其中山西路开设了“广东阿嘛日夜照相馆”， 咋叫日夜照相馆？要晓得，当时若在大白天去那相馆照相，是要排队的，足见相馆当年生意之火爆！说到“阿嘛”二字，史料留痕: 抗战时期，“电影皇后”蝴蝶到贵阳拍摄影片《建国之路》时，阿嘛相馆为她照相。看到照片后，她是既满意又惊奇，亦就取自粤语啧啧赞叹之意，欣然应邀用钢笔题写“阿嘛像馆”四个字。像馆把原字放大制作成门面牌匾，在贵阳曾轰动一时哩。此外，那一时期，阿嘛像馆还为周恩来、田汉、徐悲鸿、廖静文、蒋介石等多位历史政要和社会名流照过像，留下久长的印记。

作为当年业余摄影爱好者的王长春，能与这样百年不衰的老字号相馆结上缘，确乎算是幸亊一桩的。谈到机缘之原由，王长春说，还不得不提到他早在省商业学校读书时，就结下的那份清纯见底的永恒不变的师生情同窗情及其校友情，几乎全是当年助他决策人生走向的良师和益友！实在叫人好生念想的。其中就有同窗好友彭布米，谁曾料到，他的父亲彭千里竟是“阿嘛像馆”的创始人之一哩！由是助他王长春跻身像馆去学技，自然水到渠成。更加有缘的是: 王长春就在阿嘛像馆当学徒的那时候，在其心心相印的眉来眼去中，竟然就收获了人家阿嘛像馆二老板彭晓珍之女儿的芳心，结合下来，相濡以沬就是五十年！如此之“姻缘”，实在令人感慨的。

后来，王长春在其大哥的助力下，得以进入响当当的国有企业一一贵州新华印刷厂工作了。谈及当年在企业装订车间操作那稍不留神就会“吃”掉手指头的裁纸刀时，王长春说: “那是活累心更累，神经得一直绷得紧紧的。” 好在他王长春工作的印刷厂属于文化企业，印的不是教科书就是图书和画册，工间歇息时，可以先睹为快，对缓解他那绷紧的神经简直就是一剂良方！时日一久，那书中的插图尤其是摄影插图，竟然就勾住了王长春的心与魂！能拥有一台真正属于自己的135照相机，竟成了他当年梦寐以求的最大心愿！要晓得，在那经济匮乏的年代，他的月工资仅有36元呀，要想买台近百元的135照相机，谈何容易！别无它法，他只得下班后急匆匆地赶到母亲工作的煤巴场打煤巴去挣钱。这活儿，王长春不仅熟，还把母亲(1959年、1960年连续两届获省劳模称号)的实干精神传承得也很好，可不，早在他小时候读书放假时，就曾经带着两个弟弟干过这类挣学费的事，时隔半个多世纪后，这类勤工俭学之事，他仍留痕在心。终于，他咬紧牙关，硬把打煤巴挣的钱和两个月的工资省下来，买了一台上海产的58—2型135照相机，初入摄界学步，其对象便是家人和朋友，连连地“卡嚓咔嚓”的快门声中，那是越照越出像，越照越出彩，就连当时摄界难以把握好的逆光技术，他都运用得相当熟练，把好一个自家的老奶奶照得如此鲜活、健康与慈祥。然而，名声渐渐传开来，他却犯难了，冲洗胶卷得花钱，照片放大还得花钱，一个“钱”字，把他逼上了六洞巷中随之父母居住了二十多个年头的大杂院的陋室角楼，就在那儿，他用之在阿嘛像馆学到的暗房操作技艺，想方设法隔出一个小暗房，并且亲手制作了一台简易放大机。于是，只要有点时间，他就会晃动在那红与黑的小小暗房里，冲胶卷，印相片，尽情玩味着摄界那无穷的乐趣。岂料，就在这一拍摄二冲洗三放大的磨练中，他竟练就成了贵州摄界公认的业余摄影方阵中的佼佼者，从而跻身贵州新闻图片社的专业队伍中，实现了人生的嬗变。

二

机遇，人人都会遇到都会拥有，而把握机遇的能力，那就天差地别了。在王长春面前，机遇不会与他擦肩而过！

上世纪80年代初，王长春虽已正式调入贵州新闻图片社，而社址别说是办公大楼了，就连最基本的办公室、编辑室及其暗房操作室的“落脚处”都没有，全是借用省展览馆的“地盘”在办公，在工作，代表着贵州在出画报！都言创业的艰辛创业的苦，而对王长春而言，当其个人的业余爱好真正成为自己追求的亊业时，岂有不乐、不搏之理！他说:“当年，面对着那些具备专业级别的暗房设施时，竟会油然而生今日利器在手，何时摄界论剑之雄心、之‘野心’”！沉静之后，王长春选择的仍是磨剑、磨剑、再磨剑，没白没黑地呆在暗房冲胶卷、洗照片、练功夫，等待亮剑！

谈及当年贵州首次制作彩色图片之大事，王长春娓娓道来……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 彩色摄影刚刚兴起, 然而，令贵州摄界十分心酸的是: 莫说个人了，就连当时代表着贵州彩色形象的贵州新闻图片社亦无冲洗彩色胶卷之条件，需寄至北京冲洗才行的。之后，为了掌握这门技术，彻底改变这一被动局面，贵州新闻图片社选派王长春到北京学习彩色暗房技术，师从中国制作彩色图片第一人陈石林。

那年，王长春初赴北京取经之际，他言第一次接触的彩色胶卷便是美国产的柯达胶卷，还是新华社记者送的哩，他如获珍宝！便小心翼翼地装在随身携带的海欧120相机里，很舍不得用, 要用亦只能用在能拨动他心魂的那一刻。于是，他在仰望天安门城楼时才拍了一张, 登上那雄奇天下的万里长城时又拍了一张,还有故宫、北海……一月有余，才将那仅仅只能容纳12张照片的彩色柯达胶卷拍完。原以为只要冲洗出来，便可大功告成。结果是: 本以为已经学到冲洗彩胶本亊的他，却把这金贵的柯达胶卷冲坏了, 留下了终身遗憾及其刻骨铭心的教训。之后，他王长春学习的专注程度绝不亚于高考学子的认真与态度，如何才能把恩师冲洗彩色反转片的技术真正学到家？他言须得勤学苦练，还得有点创新意识才能成功的。几十年过去了，王长春至今还记得，陈石林老师当时用的是美国柯达E6套药，冲一卷反转片需七至八道工序，耗时近两小时，并且还得严格控制药温。王长春说，在京学习的半年时间内，经他冲洗的彩色胶卷就多达上千个，洗印出的彩色图片亦大多刊于《民族画报》、《人民画报》及其《人民中国》等大型摄影刊物中。王长春学成归来后，将其整套技术开始运用于贵州新闻图片社。随之，他淡淡一笑说，算是填补了贵州制作彩色图片的一项空白吧。

贵州学派秘书长殷平与王长春老师合影

三

都言王长春的摄影之根不是生在穷乡僻壤就是扎在改革企业中，否则，他怎会九赴大关贫困村，十年磨剑水城钢铁厂。就是谈及他亮剑的摄影作品《红浮萍》，还是出自社会深层处。镜头可以作证一一

1983年阳春三月。已是画报社摄影记者的王长春，带着任务奔赴黔东南的村寨去采风。他在现场拍摄了一些民族歌舞镜头后，总感摄影语言欠佳、时代张力不够。于是，他便独自出寨去散步，本是打算好生透上一口乡野空气的，瞬间，好一幅天成诗画竟然奔来他眼底，涌进他心中，那红红的浮萍不正昭示着山民们就要过上的那红红火火的日子么！一声卡嚓，王长春的亮剑之作一一《红浮萍》得以问世，并向着中国最权威的摄影刋物一一《中国摄影》冲锋！代表着贵州摄影界，终以拍摄的《红浮萍》，首次闯进了《中国摄影》的封面大门！此后，王长春更是佳作连连、硕果屡屡。

1997年，王长春开始义无返顾地踏上曾被相关专家认定的:“根本不具备人类生存条件” 的贵州省罗甸县大关村的石漠化山道，而且一去就是九回合！谈及原由，王长春说: 是大关农民那种战天斗地、不屈不挠的精神，时刻撞击着他的心，似乎在向他发问: 告别贫困，镜头能做什么？王长春已被强烈震动！于是，便有了他九上大关村的镜头故事；有了一组他用之心血凝成的“向贫困宣战的大关人”的专题摄影报道，刊登在当时全国发行量最大的新华社《半月谈》杂志上；还有了一本由中国艺术家出版社出版的沉甸甸的具有生命底色的黑白图册一一《大关农民》，其图册中，最能发人深省、催人奋进的当数那幅“大关之路”！那是王长春三进大关村后，好不容易捕捉到的一个瞬间即逝的拍摄角度，镜头的定格中，一缕阳光正冲破那厚重的积云, 洒向石漠化大山中的犬牙利石，洒向大关农民硬用精神劈出的那条生存之路, 真乃光影生辉、情景交融，升华出大关人苦干出希望的真正内涵。就是这幅偶然+必然拍摄的“大关之路”图片，竟震颤着时任罗甸县委书记徐学强的心，此照被他高度赞誉为: “这是艺术化了的大关精神，很有力量！” 随后，这幅图片被放大后挂在罗甸县委常委会议室里，以示县委班子励志。

告别贫困，镜头能做什么？王长春已经作出回答。

停不住的人呀歇不下来的王长春，在上世纪九十年代整整十年中，他还做了一件能叫工人倍感自豪的事。那十年，他主要来回穿梭的一个地方叫水钢，全名贵州水城钢铁公司，大型国有企业，拥有职工数万人。谈及为何选择这家企业时，他说，最能代表工人群体形象的当数钢铁工人了，得让工人尤其是钢城工人响亮登上社会的大舞台，体现出工人应有的价值来，作为一名摄影记者，这是应该尽的责任和义务。于是，王长春开始十年磨一剑，赴水钢，去车间，上一线，在火红的钢花、钢水、钢条面前，用上万次镜头书写着钢铁工人的钢铁意志和形象。十年间，他仅由省城往返水钢的路程，就有人给他记了一笔账，竟多达40余趟呀，一个来回就是300多公里，算一算，该是多少里？难怪有位工人兄弟对他诙谐道之: “咦，王老师的‘二万五千里长征’的记录，就在咱钢城诞生啦！”王长春笑了，这样的生产生活环境他适应，根本谈不上体验，完全就是一种回归，一种回味无穷的念想。

终于，王长春全方位反映钢铁工人的摄影作品一一《钢城星空》出炉了！其作品不仅在《贵州画报》专刊专题报道，还在省城隆重开展。其中，他拍摄的好一幅《钢城工人的舞台》，在其深色的背景下,两束斜射车间的太阳光线,一如舞台追光, 有力强化出轧钢工人坚韧之形象。那火红的着地而来的钢条，其形成的S型曲线与光与硬汉子的线条形成鲜明对比。画面中饱含着的冷与暖、直线与曲线、刚与柔、力与美,诸多摄影构图的要素全集中于这个舞台上, 有力塑造出新一代钢铁工人的自信、自立与自强。而他拍摄的《盘圆浪花》又宛若一首优雅的抒情诗, 硬将那堆又黑又硬的盘圆钢拍摄出了刚与柔的浪洔韵味来，使人过目不忘。为此，时任人民日报副总编辑的李仁臣先生对这幅作品评价颇高,他认为《盘圆浪花》跳出了一般表现钢铁题材的框框,恰到好处的逆光运用,将盘圆钢材摄成滚滚麦浪,传达了许多画外语言，实不多见。还有那红彤彤的炉火照片，红得竟能叫人沸腾，使人睱想，令人憧憬。

总之，王长春的《钢城星空》摄影展览，观之动人心魄，品之回味无穷，展现出光影世界的无尽伟力来。

贵州文化名家访谈专班工作人员与王长春（左坐席）合影。

四

执着铸就辉煌。从一线工人到摄界大家，从当年使用的不足百元的135照相机到海欧120照相机至玛米亚相机再到如今的数码相机, 王长春一路走来，摄界留痕一一

1985年，王长春在众多青年摄影爱好者如潮的呼声中，扛起责任，开始奔波。他在与团省委和省青年联合会进行建“家”工作对接后，成功组织了贵州省青年摄影家协会，并全票当选贵州省第一届青年摄影家协会主席，在其任上，成功举办了第一届全省青年摄影作品展；发起组建了“西部摄影联盟”；举办了“黔中情”贵州省青年摄影家作品进京展等系列摄影活动。协会成立至今，其会员已由几十人发展到上千人，还分别在安顺、铜仁、六盘水、高速公路开发公司等地州和行业建立了分会，成为贵州摄影界出人才、出作品的摇篮和基地，成为全国青年摄影组织中最具知名度和影响力的协会之一。

1989年，王长春出任贵州摄影家影展团副团长，组织《贵州风情》摄影团远赴加拿大、美国展览。作为此次影展团“大管家”的他，为防盗，竟将省政府为此次影展活动划拨的貮万美元现金支票(伍佰圆一张，共40张)，小心翼翼地装在内裤上特别缝制的一个口袋里，一路率团省吃俭用，精打细算，想方设法节省开支……他率团在外来回展览了二十余天回国后，竟向省财政厅退回了未用完的四仟美元！咋节约的？令人肃然起敬。用他的话来说，当了一回梁生宝，就是原中学课本上那个“恨不得把一分钱掰成两半使用”的买稻种的梁生宝。而在组织《贵州风情》赴外展览期间，他拍摄的多幅反映贵州民族风情风光的照片，却在异国他乡的温哥华、多伦多、渥太华刮起了一阵民族的原生态文化的贵州旋风, 促使加拿大摄影家代表团先后三次抵筑回访并联合开展了具有更多贵州元素的中加影展，从而架起了中加沟通友谊的艺术长廊。

1994年, 王长春以其当年在省商业学校读书时打下的坚实之基础，不仅毕业于中央广播电视大学，并在全国电大表彰会上被授予优秀毕业生光荣称号，还众望所归当选贵州省摄影家协会第三届主席。上任就是一把火！在他的精心组织策划下, 在全国第十七届摄影展中，贵州摘金夺银，入选作品获奖率竟破天荒地夺了个全国第一名！同时，他还成功组织策划召开了全国摄影理论研讨会，均产生巨大反响！

1996年, 王长春作为中国摄影家代表团团长，亲率“中国摄影家代表团”访问越南，重新架起和谐共处及其摄影艺术交流的桥梁。

同年6月，在其中国摄影家协会的高度重视下，王长春还肩负着贵州摄界的责任和义务，策划组织贵州“贫困与反贫困”大型纪实摄影活动赴京历史博物馆进行展览，并在中摄协主席团发言席上进行了既发人深思又催人奋进的主讲，产生轰动效应！由于贡献多、作用大，在其贵州摄协的史册上，王长春连续当选贵州省摄影家协会第四届、第五届主席，这样连任三届贵州摄协主席的事，就是放眼全国省级摄协亦属凤毛麟角。

同年, 他王长春还以其卓越的艺术才华和组织能力荣获“中国摄影金像奖开拓杯奖”,获此殊荣的中国摄影家,神州大地仅此9人。

（王长春获中国摄影最高奖——金像奖）

（王长春获中国摄影最高奖——金像奖）

1997年，王长春、韩贵群、徐宏力、彭香忠、陈维钧、钮宏轩、丁长锐、刘学文、谭忠发等贵州30名著名摄影家获得由国家劳动部颁发的“高级摄影师”及“高级考评员”证书后，在省文联举办了国家摄影职业技能鉴定考评员培训考核，在其全国摄影职业技能培训中首开先河。

本世纪初, 已调到人民出版社任美术部主任的王长春, 始终心系家乡，经他策划 、编辑的数十本画册均以贵州内容为主, 其中，已出版的《贵州古生物化石》《贵州文物精华》《贵州少数民族服饰》等画册中大量的图片，均承载着贵州的若干文化信息, 实在功勋卓著。为此, 在第七届中国摄影艺术节上，王长春不负众望，荣获中国摄影个人最高艺术成就奖一一金像奖图书奖。

2008年，当震惊全国的5.12汶川大地震发生后，王长春急赴灾区，拍摄了千余张可歌可泣的抗震救灾照片，留住了历史的瞬间，从而被中国摄影家协会授予5.12抗震救灾全国优秀摄影家。

2019年，王长春与著名摄影师、评论家、策展人张桐胜、那日松、陈钢、韩贵群等大家为艺术指导，以“影像见证摄影艺术，影像传播多彩贵州”为主题，以贵州老、中、青三代摄影师的优秀作品为切入点，以反映贵州摄影群体和贵州摄影文化为主线，精心策展出“多彩视觉：贵州摄影70年70人优秀作品展”大型活动，充分展示出新中国成立以来贵州摄影艺术事业的发展轨迹和成果，展现了贵州的自然之美、人文之美、变化之美、发展之美，讲述了贵州好故事、传播出贵州新形象。为此，著名作家、新闻理论家、《人民日报》原副总編辑梁衡高度评价说: “此次展览形象地再现历史，既有标志性的历史镜头，又有摄影师的代表之作，足为史碑，足为文库，长存贵州文化之记忆，是“贵州摄影文化的里程碑”。著名摄影家、中国摄影家协会原副主席张桐胜亦切贴地为此次影展定性为一一兼具纪实性、艺术性、传播性、历史性和收藏性。还有，还有……

2023年，王长春为其老朋老友中巳83岁高龄的著名摄影家申家信，在其弛名中外的“石头艺术”大师宋培伦历时几十年打造出的贵阳花溪夜郎谷喀斯特生态园，精心策展出“神秘夜郎谷•申家信摄影艺术展”。展前，王长春为其挚友申家信付出的肝胆相照的大行动大实操，就一时被摄界传为佳话。其参与活动的名家名师之阵容，在其贵州摄界类似活动中，实不可多见，不仅有著名文化学者、贵州学派常务副主席、原省文化厅厅长徐圻，著名作家、大律师、著名文化学者陈世和，贵州省摄影家协会主席、贵州师大美术学院副教授彭波，著名文化学者、贵州学派秘书长殷平等重量级人物，更有中国摄界泰斗朱宪民发来贺词:“祝摄影家申家信先生，摄影艺术作品展，神秘夜郎谷圆满成功。”著名作家、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梁晓声亦留下精当评语:“神秘夜郎谷摄影展，是摄影家申家信在实地夜郎谷景区，用摄影的特殊语言向观众传达了在这个大型的空间，运用光和影再现了三维的立体场景。这些既真实又虚幻的塑像包容夜郎文化的原形。这个影展不是简单的复制，而是摄影家运用形像思维以光影造型再现了神秘夜郎谷。” 著名作家、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叶辛则在贺词中留下了这样的评语:“摄影家申家信在夜郎谷大型雕塑作品前，用照像机再现了这一奇观。光影再现的这些雕塑作品，将特别喚起人们对静物的存在方式和意义的关注。神秘夜郎谷确实神秘。” 还有中国摄影家协会原党组成员解海龙和副主席索久林，中国摄影家协会副主席刘鲁豫、杨越峦、钱云强、潘朝阳，中国艺术摄影学会副主席朱洪宇，以及涵盖摄影、诗界、国画、传媒、出版、铁路、电视台、有声文学平台的贵州和遵义的数十名大名家，亦纷纷致辞和撰文祝贺！足以见证各界名家名人对贵州著名摄影家申家信老翁以其黑白之照揭开古夜郎神秘面纱的首肯与大赞！

审视来路，久久沉思后的王长春说了这样一段话: “我这一生，正如摄界朋友所言，其摄影之根不是生在穷乡僻壤就是扎在改革企业中。细想起来，确乎就是这样走来的。为此，我正在为已策划这样一件亊，准备今年举办个人影展，暂定名: 《工人和农民》，算是给其人生一个交待罢。”

期昐！期昐毕生与之工人和农民结下浓浓情感的中国著名摄影家王长春的《工人和农民》之影展，闪亮出展！

王长春与本文作者傅合连（右）合影。

撰稿者：傅合连

著名工人作家，在省内外发表小说、散文、纪实、人物专访共百余万字。曾荣获《工人日报》征文大赛一等奖，《贵阳晚报》“瀑布杯”征文一等奖，全国“艺术杯”小小说优秀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