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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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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书
虬髯客
月亮是星星的母亲
在蓝得没有缝隙的夜空
她允许那些顽皮豹孩子
离开她，又围着她
有些星子越来越大，也越跑越远
但月亮一直守着晴朗的夜晚
我已经不小了
距离最远的星星
超出了弟兄的年轮
丘陵的豆角，加上牛皮菜的嫩芯
催发着困扰命运的疑问
黄昏中归来的人，疲惫，隐忍
却成为我们从黑暗通往光的支撑
如果我爬上她的肩膀
她一样会
把我举起来，让我
离我要的，最近
她说很少的话，做最多的话
直到月亮，为她披上温暖的羽毛
就像今夜，五月的槐树下
月亮在树上开了花
我柔美的母亲，一边揉着她的腿，蘸着热水搽
一边让出光，让我看到
时间在她脸上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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