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进传染科战友”的告白
二师赵发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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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在铁道兵战友网文创中心中翻看到了郑建平战友为纪念五四青年节发表的《药香中的青春》,居然提到了50多年前我“混”进部队医院那段“尝苦”日子。特此不忿告白:

当年我是一名铁道兵驾驶员,座驾是八吨日本五十铃,为襄渝铁路建设日夜飞驰在秦岭巴山之间,用时代语言来说那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由于历史原因(个人观点)阳安线(阳平关到安康)应该提前完成,让安康成为襄渝铁路成为建设物资的基地,建设物资器械就不需靠汽车翻越秦岭几百公里运输,会大大缩短襄渝铁路建设时间,减少人员伤亡。然而当我们1970年9月从援越抗美转战石泉古镇时,美丽的石泉县又是龙船又是会,这座连接西安,汉中的战略要地,被阳安线建设(地方铁路五处,民兵团,石泉水库建设地(水电四处),襄渝线物资水陆两路(铁二师汽车营,各团水运队)的集结点真的挤爆了。扯远了。
“三线建设要抓紧”,领袖急,国家急。近百万人要吃,深山里工地急等钢材,水泥,木材。运输是天大的事。我是原高射机枪手,回国后高机连改编为汽车连。驾驶员迅成的28天里,汽车兵出身的连长每天听着我们这些司机新兵蛋子那硬挂挡的咔咔声,心都是疼的,只能耐心地说:轻点,注意离合器的配合,那可是崭新的进口车啊!我们白天在汉江滩边可劲地刹车,起步,隔着老运学会车。晚上学汽车构造理论,老驾驶员介绍秦岭,巴山公路情况及军地两地车辆概况,传授翻山越岭,过江过桥的感受。28天后,由原高机连副指导员(车辆外行),一位65年老驾驶带5辆车,5位敢死队员(新驾驶员)直奔秦岭去西安了。个中惊险可凭想象体会。
由于任务重,我连创新成立慢车队(高机连两个月),快车队,双班队,人停车不停,日夜奋战。
可能觉察到了什么?部队在汽车营小范围抽检肝炎,好像转氨酶标准是150。结果80%超。然后提高到200再查,不合格过半,于是定250以上需住院。(时间久了,具体标准记不清了)
我是第二批抽查者之一,应住院。但当时我又要开车又要参加篮球,田径各类比赛,确实没有任何不适,营长没有批。(卫生所军医告诉,已重点关心我)半年后,我已超300,超400…于是范军医将军营长强制我必须住院。我真不是混进医院的。
住院期间有战友思想负担很重,心理暗示诸多类似症状反而加重病情。我按王主治医要求,思想没任何压力,读书看报,学用胶片刻灯罩,打乒乓,打篮球,吃饭专等大部病号挑剩的晕菜享受其乐融融。传染科号召大家向我学习。医院半夜火灾,我是第一个窜上屋顶奋力扑救,受到院部嘉奖。总之部队住院也是人生经历之一,医护战友们对我的关照至今没忘。我出院是因铁道兵要开运动会,当时我是师百米冠军,摸底成绩铁道兵前三。师副参谋长看名单中没我让调查,但医院不同意,我找医院于政委(师后篮球队老队长,我是师后球员)求情才出院的。76年复员后的第一年,连长回湖南探亲专程到武汉看望我,关心我的病情,我告诉老首长,回地方后检查一切正常,另一位战友“鬼剃头”回后满头黑发。连长很开心。
部队是个大学校,50多年后通过文创中心,才发现铁道兵藏龙卧虎,人才济济。铁道兵战友重情重义。一番告白了却心意,也了了半个多世纪战友们的牵挂。
2025年4月25日
槛外人 202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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