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军在青岩(徉攻贵阳指挥所)的故事
1935年,红军四渡赤水出奇兵后,在青岩古镇(徉攻贵阳指挥所)的故事缘于
《一房一章一情 缘一人》
贵州省贵阳市青岩古镇是贵州“四大古镇”之一,建于明洪武十年(1378),先是商品贸易地,后为军事要塞。六百四十多年的世事变迁刻画在古镇的每一个角落里,散发出令人神往的古韵。青岩还是个美丽的山城,城含着山,水绕着城,波澜不惊、碧水如琼的青岩河围绕着古镇,故得名“玉带河”。
玉带河正对古镇东门处形似三合院式的水碾房如明珠镶嵌在河边,房主刘希文曾作诗“半依山楼畔水楼,傍岩若系打鱼舟。
出离东阁不千尺,独具南天第一流”赞美。
此建筑群依山傍水,看守房为五进两层六开间,前面院坝面积约三四百多平米;
后面依靠小山,山顶是十数亩的果园;
南面是约四五百平米的菜园;
北面是约四五百平米的晒场和牲畜房;
北面晒场和牲畜房前是两层三间的水碾房,里面设置了两碾、两磨、两臼。
牲畜房与水碾房之间有条一米多宽的通道,通道北端安装了门,被称为小朝门。
主房南面第一间往前两柱开间,再往前是三米多通道,通道东面紧贴石垒碉堡,通道南端安装一双开大门,被称为大朝门。
看守房房间除了书房、卧室、厨房和粮仓外,其它房间都按标准的客栈房装配。
房主刘章武,号希文,少时好读书,喜结纳,曾登古镇外狮子山与山顶玉皇阁的主持结为忘年交,而得主持传授刻章技艺,因受艺于狮子山顶,故名“狮峰”刻章。汉高祖刘邦第七十六代后人;
祖籍湖南,系入黔第四代。生于1894年,殒殁于解放初期。
国民党左派开明人士,国民革命时期的爱国将领,民国时期任贵州西路特派(巡视)专员和黔中贵筑县青岩地区知名人士。
妻子曾玉珩(1897-1965),贵阳合群路龙泉巷曾氏人,光绪丁酉年八月二十四日生,卒1965年。
在国门已被列强的枪炮轰开的时代,贵州青岩作为黔中门户,成为列强渗透我省的桥头堡,帝国主义和封建官僚给人民带来的深重苦难,给少年刘希文深刻影响和极大震动。
从小便立志以身许国,青年时期刘希文,赴直隶公立法政专门学校“绅班”深造,学成后游走于士绅文人之间,往往会论及世事、国运,于是会同一批志同道合的文化人,创建了贞丰历史上第一个富含人文理念乃至政治伦理的群团组织“贞丰仁学会”。
据史料记载,当时入会的青年才俊达20多人,如:孟广炯、邓永昶、付良弼、钟振玉、钟振声、孔陶安、刘希文、梁仕荃、詹德煊、吴昶、姜辑五、孟广仁、谭子渔、钟振采、胡刚、姜应熊等等。辛亥革命爆发后,贞丰立即响应,宣布独立,并成立国民军第一营,负责维持地方秩序,出榜安民。
自治学社贞丰分社社员刘希文任营长、饶文海为队长。后参加我省“自治学社”,民国时期一度家庭联。
民国十四年(1925)初,刘希文带领妻子曾玉珩回到青岩(妻子曾玉珩会俄语)。是年农历十二月二十四日生育长子刘方中。
刘希文历任贵州西路巡视专员、贵西特派专员,贵州省第三行政督察区专员;
他经常教诲身边的人,要树立“忧国忧民”的情怀,要为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尽职尽责。
1931年9月18日,日本驻中国东北地区的关东军突袭沈阳,炮轰了东北军北大营,在蒋介石“攘外必先安内”的错误决策下,东北军放弃了有效抵抗,以至于日本军队不废吹灰之力就侵占了东三省,导致东北全境沦陷。消息传到贵州,刘希文听闻后非常生气,愤然摔杯言道“夫子误国、夫子误国。强盗都已抢进家了。还在同室操戈。太可耻了!”
刘希文和与贵西地区的一些开明人士,对蒋介石不抵抗,同室操戈的行为十分不满。
经常用诵读三国时期曹植“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的诗句来发泄心中的怨气。红军长征经过贵州时,他们想方设法、千方百计地暗中资助红军。1937年以后,任贵州省临时参议会参议员。
代理贵筑县第四区(青岩片区)区长。
其间,为了保护群众利益,他提出了一些规定,如:“二五减息”、“三丁抽一”、“禁食鸦片”等……
1938年10月被推选为(宋美龄、邓颖超、李德全等发起组办的“中国战时儿童保育会)贵州分会第一(青岩)保育院”院长,为保证儿童保育院和从北方逃难到青岩避难的难民的安全,刘希文把自己护卫队调驻到慈迎寺里面,将自己的办公室从文昌阁搬迁到黑神庙顶上,并在谢家坡顶上设置哨棚,此举被当地人称之为“刘区长扎高处”,因此使青岩保育院成为当时最安全的保育院之一。
潘惠彬先生在《红岩春秋》杂志撰文说,1941年他和几位儿童从香港保育院转折几千里,滞留多地,到了青岩保育院才安定下来。
在《科学网》—仰望天堂的母亲-聂广的博文中有这样一段:
母亲到达贵州后去了贵州第一战时儿童保育院,即青岩保育院(后改为贵州女子保育院),该院先后保育儿童六、七百人,是贵州保育战区难童最多的保育院(位于今贵阳市花溪区青岩镇西街3号万寿宫)。
可见在抗战时期,刘希文任院长的青岩保育院,工作扎实勤奋,硬是把花溪、把贵阳的名声传颂到了海内外……
抗战结束后,刘希文因不满民国官场昏暗,遂辞去官职。
因其为官清廉,无积蓄,故利用水碾房办起了私塾,自号“狮峰居士”。
在闲暇之余,研习刻章以自娱。
由于抗战期间迁入青岩的省立国立学校相继撤走,很多本地学生因此滞学。
见状,刘希文联合地方绅士在青岩筹办了一所私立初级中学,为纪念贵州第一个剪掉长发带头参加革命的平刚先生,又将校名改为“少璜中学”(今 贵璜中学)。
1935年清明节,刘希文归家探亲,第二天一大早接到紧急电令,要他立即到岗,临行前他将一个小包裹交给妻子曾玉珩,并告诉她说:“近期很可能红军会经过这里。如果经过,不能与他们发生冲突。要盛情接待,他们要吃管吃,要住管住,尽量满足他们……并亲手将包裹交给他们的大首长”。
果然,当天下午就有十多个穿便服的人撞进碾房,控制住所有人,刘希文妻子曾玉珩看举动断定他们是红军,发话问道“你们是红军吗?我有东西要亲手交给你们的大首长”。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很惊诧。互视一会后,一个年长的向一个年轻的示意了一下,年轻人离去一会后带来了六七个穿军服的人,其中一个四十来岁带眼镜的说他就是此部红军的首长,双方各吟诵了几句诗后,曾玉珩拿出包裹交给对方,首长将包裹打开,里面有一枚石章和一封信。
看完信后,首长示意那十多个人放下了枪。
就这样,红军在贵阳青岩古镇的高寨河水碾房及周边宿营休整五六天,得到了此房女主人曾玉珩“杀猪宰鱼”的款待。
11日青岩赶场,曾玉珩在赶集归来的途中碰巧与红军首长同行,无意识地问了句“首长们是哪部分红军”,回答很模糊“我们是红安队伍”……
刘希文之子刘方中从小受父亲熏陶,耳濡目染……
成家后为继承父亲遗志,把“狮峰”刻章发扬光大,也为支撑家庭开支,游走于贵阳花溪各乡场,终凭一技之长将五个子女抚养成人……
目前第四代传人刘昱延亦在研习之中……
如今,此处的木屋因曾是红军作战指挥所,于2018年7月31日被列为贵州省文物保护单位,得到了很好的修葺和保护。
每天来此房参观学习、接受爱国主义教育的游客络绎不绝。承担着传承红色基因的重任。
而“狮峰”刻章也已经历三代人,目前第四代传人刘昱延亦在研习之中,其“狮峰”刻章代代传承的不仅仅是技艺,更是执着、坚守、精益求精的“工匠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