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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戎留下老马识途故事

作者：李铁 

戎是中国北方一个非常古老的民族，很早就消失在历史的长河里。也许是时间太久，他们消失得无影无踪，没留下什么痕迹，只有很少的民间故事，比如有个老马识途的故事，还和戎人有一定关系。春秋时，齐桓公治下的齐国是中原最强大国家，周边各国都公认齐国是盟主。但那些稍远一些的游牧民族并不承认这一点，特别是有个叫山戎的游牧部落，根本不管这个，经常到中原地区抢劫粮食和牲畜。

有一回，山戎到燕国抢劫，燕国自己对付不了他们，就去找盟主齐国求救。齐桓公一听这事，不禁大怒，率领大军就到燕国援救。可燕国毕竟还有一段距离，等齐国大军到了，山戎早就带着粮食和牲畜跑了。齐桓公手下有个谋臣叫管仲，在历史上非常著名。他对齐桓公说，山戎虽然已经跑了，但咱们一走，他们很可能还会回来，以后也可能继续骚扰。咱们应该趁此机会，一追到底，彻底把他们打垮，解除这个后顾之忧。齐桓公听了管仲意见，觉得非常有道理，决定率领大军继续向北追击，直奔山戎的老巢。山戎首领一听说齐国大军前来讨伐，知道自己肯定打不过，就带着抢来的财物和一些亲信，向更北方逃跑了，那些来不及逃跑的百姓和士兵全部被齐军俘虏，悉数投降。向投降的百姓和士兵问明情况后，齐桓公决定继续跟踪追击，一定要把山戎首领捉拿，彻底消除这个部落的威胁。更北方是孤竹国，比较支持山戎。

孤竹国在中国历史上也颇有名气，不吃周朝粮食而饿死的伯夷、叔齐都是这个国家的王子。齐国大军追到孤竹国，孤竹国本想用举国之力，抗击一下齐军，于是派精锐部队迎战，但一出阵，就被齐军打得落花流水。战场上失败，孤竹国王只好把山戎首领交给了齐军，以求自保。获胜后，齐军要回去，但有个非常严重的问题来了。他们来的时候还是春天，打了一仗，好几个月过去，往回走时已经是冬天。这时，整个山野到处都是白茫茫一片，走着走着，齐军就彻底迷路，无法辨别方向了。齐军在雪地里来回打转，在空旷的雪地里走了好几回，总是回到原处。大队人马无法找到出路，眼看就要困死，每个人都特别着急。

管仲一看找不到出路，也很着急，他给齐桓公提了个建议：听说老马能认识道，现在这么紧急，又没别的办法，咱们不妨试一下，兴许能找到回去的路。齐桓公也没别的办法，就听从了管仲，让人挑了几匹老马，放在部队最前面带路，齐军大部队则紧紧跟在老马的后面。果然，这些老马都认识来路，它们毫不犹豫都朝一个方向走。大军跟着老马，终于走出迷途，脱离了危险。齐军讨伐的是山戎，山戎只是戎人的一部分，过去，人们分得也不是太清楚，把北方的游牧民族都叫戎。戎是专指一个民族还是泛称，这个现在学术界还有争议。在历史文献记录中，戎人主要有山戎、犬戎等，可能还有人数比较少的骊戎，电视剧《芈月传》中的义渠，其实就是犬戎部落的一个分支。戎人一直生活在北方，是许多北方游牧数民族的祖先。比如，匈在焉耆语中，是狗的音译，而犬戎的图腾是二白狼。过去，狼和狗的分化还不是很明显，因此匈奴人很可能就是犬戎的后裔。

《尚书》中说，古戎地也称为昆吾，昆吾两个字的反切读音是胡，所以，后来人们常说的胡人，其实就是指戎人的后裔。周代时，人们把北方的游牧民族也叫北狄。狄字是由犬和火两个文字部首组成的，犬表义，火表音，狄的含义其实就是狗，这是犬戎的图腾。很明显，北狄也是戎人后裔。不过，北狄据说也有很多个部落分支，有白狄、赤狄和长狄等等，并不一致。戎人在北方，羌人在西部，东边的不开化民族被称为夷人，南面都是蛮族。而河南等地处于中部，人们把这些地方叫中原，中国一词也是从此而来的。

文/李铁

编辑/王孝付

作者近照

作者简介：作者李铁，1993年中国人民大学新闻专业硕士毕业，在甘肃新华社分社担任10年一线记者，熟悉西北5省特别是甘肃一草一木，冒着生命危险去过甘肃很多偏远地方，2002年到北京工作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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